第78章 质问常尚书
于公公摇头，“守卫没说，只说常尚书似有要事。”
晋景帝点头，“既然如此，那便让他进宫吧。”
于公公退出去传话，晋景帝看了其他人一眼。
“你们先到偏殿候着，莫要耽误了常尚书表演。”
众人拱手，在镇南王的带领下去了一旁的偏殿喝茶。
不多时，常尚书被于公公带了进来。
人还没到晋景帝面前，哭嚎声已经率先而至。
“陛下，臣有罪，是臣教女无方，竟然让那逆女做出此等有违人伦的事情。”
虞怀锦呵呵一笑：【常老头这是打算断尾求生，舍弃良妃？】
果然，虞怀锦刚说完，常尚书便开始例数起良妃的罪行。
“陛下，良妃娘娘这些年仗着您对她的宠爱，越发娇纵跋扈。”
“老臣虽然身为她的父亲，但到底是为人臣，很多时候，老臣也无力多管。”
“可老臣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敢与镇南王勾结，还假借常家之手，想要撺掇王爷谋反。”
“陛下，臣有罪，臣愧对陛下信任，求陛下责罚。”
看着常尚书跪在地上磕头，虞怀锦捏着小拳头在包被里挥来挥去。
【没看出来，这臭老头，还是个甩锅高手。】
【一进门，他只字不提自己做的那些破事，一心只为让自家女儿替他扛雷。】
【不过，他怕是没有想到，父皇抓住良妃之后，并未让任何人知晓此事。】
【他这样不打自招，不知一会儿又该跟父皇如何解释？】
晋景帝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随后一脸疑惑地看向常尚书。
“常爱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朕怎么听不明白？”
常尚书一愣，随后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
“陛下，昨夜良妃与镇南王在凉亭之事，老臣已经听王爷说过了。”
“老臣知道，陛下是顾及皇家脸面才并未对外宣称。”
“但老臣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所以老臣这才急忙进宫请罪来了。”
“不过，陛下，老臣求您看在常家这些年对晋朝鞠躬尽瘁的份上，饶恕常家其他人吧。”
“若是陛下觉得处置良妃一人仍旧难消心头之气的话，老臣这个做父亲的，愿意与她一同受罚。”
晋景帝轻咳，“常爱卿的意思是，是镇南王将此事告诉你的？”
常尚书以为镇南王早已离京，是以十分坚定的点了点头。
“是的陛下，许是王爷体谅我常家这些年的不易，所以才不惜违抗圣命，好心提醒老臣。”
“陛下，这件事情都是良妃的错。”
“求您看在王爷镇守边疆多年的份上，千万不要连累到王爷身上。”
虞怀锦越听越气，【这个不要脸的老头子，看似在为三皇叔开脱，实则故意挑拨父皇和三皇叔的关系。】
【要不是父皇早有防备，今日怕是真要误会三皇叔了。】
【哼，这臭老头，跟那楚老头一样，以为三皇叔离京，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往三皇叔头上扣屎盆子。】
【父皇，你快让三皇叔出来，吓死这两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晋景帝听着虞怀锦脏话连篇的心声，微微蹙眉。
跪在下方一直关注着他神色的常尚书表面不显，心中却早已笑翻了天。
虞怀锦冷冷看他，【父皇，这糟老头子在偷笑你。】
【他笑你蠢，他不过三言两语就让你怀疑起三皇叔来。】
【他甚至还在心里想，你将三皇叔的兵权收回后，他应该举荐他的哪个儿子来接手才好。】
晋景帝突然“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面前的龙案上。
虞怀锦被他吓了一跳，小嘴一瘪，突然哇哇大哭起来。
晋景帝手忙脚乱的哄了半天，虞怀锦才抽抽搭搭的停下。
晋景帝揉了揉被她哭疼的额头，再也没了与常尚书废话的兴致。
“常尚书，朕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确定是镇南王告诉你的？”
常尚书刚想开口，晋景帝又警告地提醒。
“常尚书，想清楚再说，否则就是欺君，是会死人的。”
常尚书身子一顿，但一想到那人给他的消息，还是咬牙回道。
“陛下，确实是镇南王离京前告诉老臣的，还望陛下明鉴。”
晋景帝说了一声“好”，随后便将等在偏殿内的几人喊了出来。
“镇南王，常尚书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镇南王带头从偏殿走到常尚书面前，笑呵呵地停在他半步之外。
“常尚书，不知本王何时与你说的？又是在何处与你见面的？”
常尚书没想到原本已经离京的人竟然会出现在御书房中，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镇南王接下来的话。
“哦！本王想起来了，莫不是今日早上，在白家后巷？”
常尚书额头布满冷汗，偏偏镇南王又朝着他迈了小半步。
“不是？那是在宫门外的小巷里？”
“也不对啊，彼时本王见到的都是一群早已气绝的死士，并未见过常尚书啊？”
常尚书被他的气势所迫，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
“王……王爷，您真会说笑，微臣怎么可能见过什么死士。”
镇南王勾唇，“哦？那本王就不知道，还有何时见过常尚书了。”
晋景帝冷哼，“常尚书，镇南王在此，你不妨把话说清楚。”
“若是说不清，那可就别怪朕对你不客气了。”
常尚书颤抖着右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随即傻呵呵地对着晋景帝笑了起来。
【这老头莫不是要装疯？哼，父皇别跟他废话，直接将他拉出去砍了，看他说不说。】
晋景帝无奈地揉了揉眉心，镇南王见状，笑着开口。
“常尚书，你不说也没关系，本王且问你。”
“你可知，为何本王今日没有离京，却有人告诉你本王已经离京？”
常尚书摇头，但眼神已经变得与开始不太一样。
镇南王依旧淡笑着问他：“那你可知，昨夜若是没有良妃设计，那南越瑞王根本不可能走脱？”
常尚书脸色更加难看，镇南王不等他回答，接着又道。
“常尚书，那你可知，为什么明明昨夜良妃临时起意做的局，但本王却能轻而易举地破了她的局。”
常尚书惨白着脸摇头，镇南王继续笑道。
“那你可知，为什么明明今早陛下是被临时引出皇宫遭遇的刺杀，本王却又能神兵天降救了他。”
常尚书瘫软在地拼命摇头，镇南王嘲讽的蹲在他的面前。
“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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