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喜提牧马人
看着老妈吃了药缓过劲儿，韩默转头就对老爸说：“爸，别歇着了，走，我带您提车去！”她早就琢磨好了，等第一笔分红到手，立刻就把那辆自己心心念念、也觉得特别适合老爸的牧马人给开回家。
“快拉倒吧！”韩建国连连摆手，眉头都皱起来了，“我不要那么好的车，死贵死贵的，不实用。还有，爸得说你两句，这钱来得是容易，但也不能这么个花法。你往后日子长着呢，结婚、养孩子，哪样不得用钱？不能有点钱就烧得慌，开始大手大脚。”
“行了！老韩同志！”韩默凑过去，挽住老爸的胳膊，“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要做不扫兴的父母！”
这段时间，韩默可没少给爸妈和爷爷奶奶“上课”，变着法儿地给他们灌输新观念，讲讲新时代的父母该怎么跟孩子相处，怎么分享喜悦，而不是一味地用“省钱”和“担忧”浇灭热情。
上辈子，老爸老妈绝对是那种典型的“扫兴型”父母。
当然，韩默心里清楚，他们只是穷怕了、省惯了。哪怕后来她工资高了，家里条件好了点，老爸过生日也舍不得下馆子，更别提出去旅游了——可能也是不习惯，甚至有点发怵。
那种“有钱也别乱花”的观念，早就刻进他们骨子里了。
涿市地方小，没有卖牧马人的4S店。韩默在手机上搜了搜，找到最近一家在京市，打了个电话预约看车，第二天就拉着老爸出发了。
韩建国考驾照那会儿，交规背得磕磕绊绊，但一摸方向盘倒挺稳——早年开过农用三轮，手感还在。后来常拿韩默的车练手，市区、高速都跑过，也算半个老司机。
去之前他还推三阻四：“真不用买那么贵的，十几万的国产SUV就挺好……”
韩默也不硬劝，只说：“先看看嘛，又没说一定买。”
结果一到4S店，韩建国眼睛就挪不开了。那车方方正正，底盘高，轮胎粗，站在那儿就一股硬朗气。
销售是个年轻姑娘，嘴甜得很，一口一个“大哥”：“这车太适合您了，一看就是有阅历的硬汉范儿，开出去多飒啊！”
韩建国被夸得耳根发红，试驾了一圈下来，手心还在出汗——不是紧张，是兴奋。方向盘沉，油门响应快，过个坎儿都不带晃的。
他摸着方向盘嘀咕：“怪不得贵呢……开着就是不一样！”
韩默立马接上话茬儿：“喜欢就买，您现在又不上班，没事开着回村儿转转不比您那张嘴有说服力。”
销售也在旁边助攻：“大哥，您姑娘说的这话没错，您就是在有钱都在银行卡里，别人也看不到，可这车就不一样了，这是男人的门面，开着它出去，到哪别人跟您说话都得客气三分！”
这话可是对于韩建国来说太受用了，认为闺女和销售说的特别在理，他看了一眼自家闺女，又对着销售说：“行，那就它吧！”
全款办齐，将近五十三万。韩默刷得眼睛都没眨。
可她哪想得到，这辆硬汉车后来竟给老爸惹来一段桃花劫——当然，这是后话了。
次日，韩默帮老爸上好牌照，就揣着银行卡直奔市里最大的那家银行。她早琢磨好了，留一百万在手里应急，剩下的钱，还是买黄金最踏实。
走进银行，大厅里人不算多，冷气开得足，一进去就激得人一哆嗦。她取了号，坐在冰凉的金属排椅上，等。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电子屏上跳了她的号码。起身走到柜台前。里面坐着的女业务员看着二十五六岁，正低头摆弄着指甲，听见动静，撩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又垂下去，声音含糊得像嘴里含了块糖：“办什么业务？”
韩默两辈子加起来也是头一回在银行买金条，不清楚出体流程，直接把卡从窗口底下塞进去：“买黄金，五百万的。
那女业务员这才抬起头，正眼打量她。
韩默今天穿得简单，一件普通白T恤，牛仔短裤，沙滩鞋，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素面朝天。这副打扮，跟“随手拿出五百万”的形象确实不太沾边。
女业务员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语速飞快地甩出一句：“买黄金去B8号窗口。”
韩默没听清：“抱歉，您刚才说什么？”
女业务员翻了个白眼，脸上不耐烦的神色更浓，带着点训导的意味：“去B8号窗口，那边办理理财和贵金属业务！听清楚了吗？”
“哦哦，谢谢。”韩默点点头，准备起身。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听见里面那女业务员跟对面工位的同事嗤笑道：“年纪不大，耳朵背不说，还是个做白日梦的。开口就要买五百……万的黄金呢。”
那个“万”字，她故意咬得又重又长，讽刺味儿隔着玻璃都透出来了。
韩默脚步顿住了。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性子，更何况现在是真有钱了，心态多少有点“穷人乍富”的膨胀，最听不得这种狗眼看人低的话。
“你说谁做白日梦呢？”韩默冷不丁转回身，手指直接点向窗口里面。
那女业务员小李被她突然发难弄得一愣，可能平时高傲惯了，觉得自己在银行上班就高人一等，很快镇定下来，甚至带了点鄙夷：“我说这位……女士，您要是想来蹭空调，大厅里随便坐。别在这儿没事找事，耽误后面客户办理业务。”
“我……操？”韩默都给气乐了，愤怒直接转成了无语。她索性也不走了，一把拉开刚才坐的凳子，重重坐回去，把那张银行卡“啪”地拍在台面上：“取钱！”
小李知道韩默这是杠上了，脸色也不好看，硬邦邦地说：“取钱可以到外面的自助取款机。”
“我不想用取款机。”韩默学着她那副腔调，慢悠悠地说，“再说了，取款机一次最多取五千。我要全取出来。”
“你……”小李被她噎得够呛，但又不能拒绝客户取款要求。她冷着脸，伸手从小窗口里把银行卡拿了过去，开始操作电脑，机械地问：“取多少？”
“全部。”
“全部是多少？说具体金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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