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恶兽暴走，四国全军覆没
角斗场内。
梼杌的独角已经顶到杰克面前。
黑犀铠甲胸口水纹猛地扩散，厚重屏障挡在前方。
轰！
独角撞上屏障。
杰克脚下石面当场炸开。
他整个人后滑三米，流星枪在地面划出一条深沟。
鹰酱直播间先静了一下。
随后，弹幕再次刷起。
【挡住了！】
【黑犀铠甲无敌！】
【刚才系统警告吓我一跳，结果也就这样。】
【杰克稳住，直接反杀！】
杰克抬起头，目镜里蓝光跳动。
他咧嘴。
“远古恶兽？”
“力量还行。”
另一侧。
光明宇宙，帝皇殿。
端木磊坐在皇座上，看着四头恶兽降临的画面，语气平淡。
“沙包。”
暗影大帝抬头看了他一眼。
它很想反驳。
四大远古恶兽，放在暗影宇宙，也算一方灾厄。
怎么到你嘴里就成沙包了？
但极光剑还插在旁边。
暗影大帝忍住了。
端木磊抬手，指尖点在虚空。
一道金色权限符文浮现。
【天道帝皇权限调用中。】
【目标：五行铠甲召唤权限。】
【对象：黑犀、风鹰、地虎、雪獒、炎龙。】
端木磊淡淡道：“关闭。”
金色符文一震。
下一秒，国运系统的提示弹出。
【检测到高位铠甲源权限。】
【权限真实。】
【正在执行。】
【警告：当前五行铠甲处于国运禁地临时契约状态。】
【跨宇宙规则锁定。】
【关闭失败。】
【建议：进入同一规则场域后重新操作。】
端木磊看着最后一行字。
殿内安静了。
暗影大帝往旁边挪了半寸。
它太懂了。
这疯子不说话，通常代表有人要挨打。
端木磊转头。
暗影大帝立刻开口：“你看我干什么？”
“让它们动真格。”
“谁？”
“四个沙包。”
暗影大帝嘴角抽了一下。
“那是四大远古恶兽，不是你家门口的沙包。”
端木磊抬手，极光剑自动飞起，剑尖停在暗影大帝眉心。
暗影大帝改口极快。
“本帝觉得你说得对。”
它闭上眼。
被金色锁链贯穿的暗影核心开始震动。
一圈圈黑色波纹，从帝皇殿地面荡开。
那不是普通命令。
那是暗影宇宙底层链接。
异能兽、恶兽、暗影五护法，全都诞生在这套黑暗规则之下。
暗影大帝是源头之一。
哪怕它现在被绑着。
源头还是源头。
它的声音变得低沉。
“梼杌。”
“穷奇。”
“混沌。”
“饕餮。”
“撕碎他们。”
角斗场内。
四头远古恶兽同时停了一瞬。
梼杌额前独角涌出黑雾。
穷奇残翼上的骨刺一根根张开。
混沌那团不断变化的身体，忽然凝实了半分。
饕餮喉咙深处的旋涡，开始倒转。
国运系统立刻发出警告。
【警告！远古恶兽状态异常。】
【暗影浓度提升。】
【战斗强度重新判定。】
【判定中……】
【判定失败。】
杰克皱眉。
“什么叫判定失败？”
没人回答他。
因为梼杌已经再次低头。
它眼中的红光，比刚才浓了整整一倍。
废墟中。
端木蓉还坐在火堆旁。
她把最后一块鳄鱼兽肉翻了个面。
火舌舔过肉块，红气被烤出来，又被吊坠上的金光压散。
她吃完大半只鳄鱼兽后，整个人已经和刚进禁地时不一样了。
原本苍白的小脸多了血色。
手臂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
黑银长枪靠在她身边，她现在单手就能拖动。
国运面板跳动。
【龙国天选者：端木蓉】
【体质：2.7】
【精神：1.4】
【污染值：0】
【综合评价：初级武者】
龙国直播间已经看麻了。
【我刚才看见什么？】
【她从普通偏弱，吃到初级武者？】
【别人打怪爆装备，她打怪爆烧烤。】
【蓉蓉妹妹，我错了，你是真能吃。】
【这已经不是求生了，这是禁地探店。】
外网弹幕也变了。
刚开始是嘲讽。
现在是沉默。
再然后，是破防。
【这不科学！】
【污染值为什么还是零？】
【她吃的是异能兽，不是牛排！】
【龙国一定作弊了！】
【强烈要求国运系统检测！】
国运系统像是听见了。
【检测完成。】
【龙国天选者未使用禁地规则外作弊道具。】
【食用行为符合本禁地生存逻辑。】
【提示：普通生命不建议模仿。】
这一行提示出来。
全球弹幕又停住。
不建议模仿。
意思很清楚。
端木蓉能吃。
别人吃就是送。
鹰酱实验室里，有研究员刚让人把欧克瑟残骸样本送入口岸，看到提示后，手停在半空。
旁边将军脸色铁青。
“还试吗？”
研究员喉咙滚动。
“建议先让动物试。”
将军沉默两秒。
“国运系统说普通生命不建议模仿。”
研究员看着屏幕里端木蓉的资料。
十岁。
普通学生。
身体素质普通偏弱。
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定义“普通”这两个字了。
废墟里。
端木蓉低头看着最后一块核心肉质。
这块肉在鳄鱼兽胸口附近。
颜色更深。
烤透后依旧发黑，边缘有金色纹路，那是端木磊过滤后留下的能量痕迹。
端木蓉摸了摸肚子。
“哥。”
“嗯。”
“蓉蓉真的吃不下了。”
她刚说完，还打了个饱嗝。
声音不大。
但直播收音很清楚。
龙国弹幕瞬间歪了。
【好家伙，SSS级禁地打饱嗝。】
【妹妹，你尊重一下副本。】
【鳄鱼兽：我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
【别说了，我也饿了。】
端木蓉脸一红，低头装没看见弹幕。
吊坠里，端木磊的声音却没有商量余地。
“吃掉。”
“可是……”
“宫本一郎距离你还有四百九十米。”
端木蓉手指一紧。
她抬头看向废墟外。
红雾里，隐约有火光闪动。
炎龙铠甲正在靠近。
端木磊继续道：“这块核心肉质，能把你的体质推到三点以上。”
“三点是什么？”
“初级武者巅峰。”
“能打宫本一郎吗？”
“不能。”
端木蓉：“……”
哥，你说话还是这么直接。
端木磊停了半秒，又道：“但能让你承受一次更深的血脉连接。”
端木蓉听懂了。
天道代打。
她低头看着那块肉。
然后捏住鼻子。
“那我吃。”
她闭上眼，一口咬下。
肉块很硬。
她嚼了两下，眉头皱得很紧。
最后干脆用力咽了下去。
下一秒。
轰！
金色气流从她体内爆发。
火堆被压得往外一倒。
周围红雾像遇见了无形墙壁，瞬间被推开十几米。
废墟里的灰尘全部贴地翻滚。
端木蓉的头发被气流吹起，太极吊坠悬在胸前，金光一圈圈扩散。
国运系统的面板疯狂跳动。
【体质：2.8】
【体质：2.9】
【体质：3.0】
【体质：3.3】
【体质：3.5】
【污染值：0】
【警告：龙国天选者体质发生异常跃升。】
【判定：肉身强度突破普通人类极限。】
【新增评价：初级武者巅峰。】
龙国直播间彻底炸了。
【破三了！】
【吃出来的初级武者巅峰！】
【刚才谁说她是拖油瓶？】
【我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吃播。】
【这才叫真正的干饭人。】
端木蓉喘了几口气。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指还是那样细。
可她能感觉到，身体里多了一股力量。
她试着拿起黑银长枪。
这一次，她不再费力。
枪身被她稳稳抱在怀里。
吊坠里，端木磊道：“很好。”
端木蓉抿了抿嘴。
“哥，我现在是不是能跑八百米了？”
端木磊：“能。”
暗影大帝在帝皇殿里听得嘴角抽动。
吃了大半只异能兽，就为了跑八百米？
你们兄妹俩的关注点是不是有问题？
就在这时。
废墟外。
火光逼近。
红雾被烈焰撕开。
一道赤红身影踏入篝火照亮的范围。
炎龙铠甲。
宫本一郎手持烈焰刀，刀锋垂地，在焦黑石面上划出一串火星。
他看了一眼火堆。
又看了一眼端木蓉脚边的兽骨和魔灵石。
最后，他抬起头。
“龙国小姑娘。”
“饭吃完了吗？”
端木蓉抱紧枪，没有后退。
宫本一郎缓缓举起烈焰刀。
“吃完了。”
“就该上路了。”
角斗场内。
杰克率先动了。
黑犀铠甲胸口水纹亮起，他双手握住流星枪，脚下猛地一踏。
轰！
地面裂开。
他整个人像一辆重型战车，直冲梼杌。
“狂妄的畜生！”
“给我趴下！”
流星枪带着水蓝色能量，刺向梼杌胸口。
砰！
枪尖命中。
梼杌庞大的身体后退半步。
胸口黑雾被刺开一个浅坑。
鹰酱直播间瞬间沸腾。
【命中了！】
【杰克压制了远古恶兽！】
【看见没有，黑犀铠甲才是最强防御！】
【什么四凶，吓唬人的罢了！】
梼杌抬起爪子，拍向杰克。
杰克不躲。
黑犀铠甲肩甲展开，水蓝屏障再次撑开。
轰！
巨爪砸下。
屏障剧烈震动。
杰克膝盖弯了一下。
但他没有倒。
他咬牙笑出声。
“就这？”
他用力一推，流星枪再次刺入半寸。
“鹰酱国，看见了吗？”
“我能抗！”
另一侧。
猎隼已经绕着穷奇高速移动。
风鹰铠甲本就是速度型。
他每一次踏步，身形都会拉出残影。
风鹰剑切过穷奇的翼骨。
锵！
火星四溅。
穷奇转身扑咬，却只咬中残影。
猎隼出现在它背后，风鹰剑连续斩下。
锵锵锵！
穷奇背部出现十几道浅痕。
欧盟直播间也开始狂欢。
【速度压制！】
【穷奇根本摸不到猎隼！】
【这就是风鹰铠甲的优势！】
【龙国观众看清楚，真正的铠甲战斗是技术！】
俄熊国伊万那边更直接。
雪獒铠甲寒光爆闪。
震雷斧和饕餮巨爪撞在一起。
轰！
两股力量僵在半空。
伊万双脚陷入石面，肩膀肌肉暴起。
“乌拉！”
他怒吼一声，震雷斧往前压。
饕餮低吼，喉咙里的旋涡转动。
可它竟然一时间没能压倒伊万。
俄熊国弹幕刷疯了。
【伊万！】
【硬碰硬！】
【雪獒铠甲才是真男人铠甲！】
【饕餮也不过如此！】
棒子国朴正宇站在混沌面前，裂地刀连续劈向地面。
一道道土黄色能量从石面钻出，击中混沌的下盘。
混沌身体飘忽，但每次凝实，都被裂地刀打断。
朴正宇越打越兴奋。
“阿西吧！”
“看见没有！”
“五行正统，在我们棒子国！”
“混沌，你该向我学习规矩！”
棒子国直播间直接高潮。
【朴正宇无敌！】
【地虎铠甲天生属于我们！】
【五行文化本就是我们棒子国的！】
【龙国人现在是不是酸死了？】
龙国直播间里，气氛变得微妙。
有人看着四国选手暂时占优，心里发紧。
【他们真能赢？】
【如果四国拿下四凶，高阶资源百倍具现，差距会更大。】
【别忘了，宫本一郎还在蓉蓉面前。】
【一边是炎龙铠甲，一边是四国挑战，压力拉满了。】
废墟中。
端木蓉握着黑银长枪，盯着宫本一郎。
宫本一郎没有马上动手。
他像是在享受这一刻。
炎龙铠甲的火光映在废墟墙上。
烈焰刀缓缓抬起。
“龙国小姑娘。”
“你刚才杀了几只低级异能兽，很得意吧？”
端木蓉抿着嘴。
“我没有。”
宫本一郎冷笑。
“弱者总喜欢装无辜。”
“你们龙国也是这样。”
“明明已经输了，还不肯低头。”
端木蓉的手指收紧。
吊坠里，端木磊没有说话。
他在看角斗场。
帝皇殿内。
光幕分成两半。
一半是端木蓉和宫本一郎。
一半是四国选手与四大恶兽。
端木磊看着杰克刺中梼杌，看着猎隼绕着穷奇高速切割，看着伊万和饕餮角力，看着朴正宇攻击混沌下盘。
他只说了四个字。
“不得要领。”
暗影大帝抬头。
“你终于说了句人话。”
端木磊瞥了它一眼。
暗影大帝立刻补充：“本帝的意思是，你看得很准。”
端木磊淡淡道：“黑犀重防，不是让他站桩挨打。”
“风鹰重速，不是让他绕圈刮痧。”
“雪獒重力，不是让他和饕餮比蛮力。”
“地虎重地势，他只会砍脚。”
暗影大帝冷笑。
“你以为人人都是你？”
“他们连五行生克都没摸清。”
“恶兽刚被传送到国运场域，还在适应重力、规则、空气里的国运约束。”
“现在看着能打。”
“再过十息。”
“他们就知道，什么叫暗影宇宙。”
端木磊抬眼。
“十息太久。”
暗影大帝：“……”
行。
你厉害。
角斗场内。
杰克双手发力，想把流星枪从梼杌胸口抽出来。
没动。
他皱眉。
再抽。
还是没动。
梼杌低下头。
一只巨爪抓住了流星枪的枪杆。
杰克眼神一变。
“松开！”
他双臂肌肉鼓起，黑犀铠甲水纹亮到极致。
可枪杆纹丝不动。
鹰酱直播间的弹幕慢了一拍。
【怎么回事？】
【杰克拔不出来？】
【应该是卡住了。】
【别慌，黑犀铠甲力量很强。】
梼杌看着他。
那双红色眼睛里没有怒意。
只有饥饿。
下一秒。
它的爪子猛地一拧。
咔！
流星枪发出刺耳的金属变形声。
杰克脸色变了。
“不可能！”
另一边。
猎隼依旧在高速移动。
可穷奇忽然展开双翼。
骨翼上的黑色纹路同时亮起。
它没有扑。
而是张口发出一声低吼。
嗡！
暗影音波扩散。
整个角斗场的空气像被压住。
猎隼的残影瞬间崩碎。
他的速度骤降。
风鹰铠甲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该死！”
“我的速度怎么回事？”
欧盟直播间弹幕一空。
饕餮也不再和伊万角力。
它张开嘴。
喉咙深处的旋涡猛地一吸。
震雷斧上的金系能量，竟然被它吞了一口。
伊万双臂一沉。
“什么东西？”
混沌前方。
朴正宇又一刀斩向地面。
这一次，土黄色能量刚钻出来，就被黑雾吞没。
混沌的身体忽然消失。
朴正宇一愣。
“去哪了？”
他背后，黑雾无声凝聚。
混沌没有五官。
可所有人都感觉到，它在看他。
四头恶兽同时抬起头。
红色眼眸锁定各自对手。
国运系统的提示迟了半秒，才弹出来。
【警告：远古恶兽适应完成。】
【战斗阶段变更。】
【反击开始。】
废墟里。
宫本一郎也看见了公告。
但他只是笑了一声。
“他们太弱。”
“我不同。”
他将烈焰刀指向端木蓉。
“炎龙铠甲，才是五行之首。”
端木蓉握紧长枪。
吊坠里，端木磊终于开口。
声音很轻。
“蓉蓉。”
“嗯。”
“看着他。”
端木蓉抬头。
端木磊道：“等会儿你会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炎龙。”
梼杌动了。
它抓着流星枪，猛地往回一拉。
杰克整个人被拽得向前踉跄。
还没等他稳住，梼杌另一只巨爪已经拍在黑犀铠甲胸口。
轰！
水蓝屏障只撑了一瞬。
随后碎开。
杰克连人带枪倒飞出去，撞上角斗场石壁。
砰！
石壁裂开蛛网纹。
黑犀铠甲胸甲凹进去一块。
鹰酱直播间弹幕瞬间清空。
杰克从碎石里爬出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不可能……”
“黑犀铠甲的防御，不可能被打穿。”
梼杌没有回答。
它低头冲锋。
独角顶着黑雾，直奔杰克胸口。
杰克瞳孔一缩，强行抬起流星枪。
“狂瀑扎！”
水系能量爆发。
流星枪化作一道水蓝长虹，刺向梼杌。
这一击，是黑犀铠甲必杀。
鹰酱观众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绳，弹幕重新刷起。
【必杀技！】
【杰克还有机会！】
【狂瀑扎能贯穿它！】
下一秒。
梼杌抬起爪子。
徒手抓住了那道水蓝能量。
咔。
水系能量在它掌心扭曲。
杰克眼睛瞪大。
“法克……”
梼杌五爪收紧。
砰！
狂瀑扎被硬生生捏碎。
水蓝光点炸散。
梼杌一步踏出，巨蹄踩在杰克头盔上。
咔嚓！
黑犀铠甲头盔裂开。
杰克的惨叫声响彻直播间。
【警告！鹰酱国天选者杰克铠甲严重破损。】
【黑犀铠甲解体倒计时。】
另一边。
穷奇在空中俯冲。
猎隼拼命催动风鹰铠甲。
可暗影音波压着他的速度。
他每一次移动，都像陷进泥里。
穷奇的利爪从上方落下。
噗！
风鹰铠甲肩部装甲被直接贯穿。
猎隼发出惨叫，整个人被钉在石台边缘。
欧盟直播间里，刚才那些庆祝速度压制的弹幕还没散完。
新的画面已经把所有人打懵。
【不可能！】
【风鹰怎么会被追上？】
【猎隼快跑啊！】
穷奇低头，残翼一振。
黑色风刃扫过。
风鹰铠甲胸口连续爆出火花。
猎隼被掀飞出去，肩部鲜血洒了一地。
饕餮面前。
伊万举起震雷斧，硬挡暗影射线。
粗大的黑色光束从饕餮口中喷出。
震雷斧挡在前方。
雪獒铠甲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十米。
二十米。
三十米。
伊万咬着牙，双臂发抖。
“乌拉！”
他还想往前顶。
可震雷斧表面出现第一道裂纹。
随后是第二道。
第三道。
咔！
斧面崩开一角。
暗影射线压过来，轰在雪獒铠甲胸口。
伊万倒飞出去，砸穿一座石台。
俄熊直播间，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没人说话。
混沌那边最安静。
朴正宇刚转身，就被一只黑雾凝成的脚踩在地上。
地虎铠甲胸甲贴着石面，裂地刀脱手飞出。
朴正宇挣扎。
“阿西吧！”
“你敢踩我？”
混沌没有脸。
但它的身体缓缓压低。
像一座黑色泥沼。
朴正宇的声音一下变了。
“等等！”
“我可是五行正统召唤人！”
混沌一脚踩下。
轰！
地虎铠甲背甲裂开。
棒子国直播间死寂。
刚才喊“五行正统”的弹幕，还挂在屏幕上。
这一刻，像巴掌一样扇回他们脸上。
龙国直播间沉默了两秒。
然后炸了。
【爽！】
【叫啊，继续叫五行正统啊！】
【黑犀防御无敌？头盔都碎了。】
【风鹰速度无敌？肩膀被穿了。】
【雪獒力量无敌？斧子裂了。】
【地虎正统？被混沌踩地上摩擦。】
【舒服了，刚才他们笑蓉蓉吃播，现在自己变节目效果了。】
四国高层会议室里，警报声同时响起。
鹰酱将军拍桌。
“向国运系统抗议！”
“远古恶兽强度异常！”
欧盟代表脸色发白。
“这不是挑战，这是屠杀。”
棒子国高层尖叫。
“我们选手拥有地虎铠甲，怎么可能输给怪物？”
俄熊国指挥官沉默很久，只说了一句。
“伊万还活着吗？”
国运系统没有回应抗议。
角斗场内，四头恶兽的攻击没有停。
梼杌踩碎黑犀头盔后，一爪将杰克拍进地面。
黑犀铠甲表面水纹熄灭。
【鹰酱国天选者杰克，黑犀铠甲解体。】
【挑战失败。】
穷奇咬住风鹰铠甲的肩甲，将猎隼甩向石壁。
风鹰铠甲在半空解体，青绿色光芒碎成一片。
【欧盟国天选者猎隼，风鹰铠甲解体。】
【挑战失败。】
饕餮低吼，暗影射线彻底压碎震雷斧。
雪獒铠甲裂纹蔓延全身。
伊万单膝跪地，还想站起来。
“我还能……”
砰！
雪獒铠甲解体。
【俄熊国天选者伊万，雪獒铠甲解体。】
【挑战失败。】
混沌踩着朴正宇，黑雾钻入地虎铠甲缝隙。
朴正宇惨叫起来。
“不！”
“地虎铠甲是我的！”
“它属于我们棒子国！”
咔嚓。
地虎铠甲胸口核心熄灭。
土黄色光芒崩散。
【棒子国天选者朴正宇，地虎铠甲解体。】
【挑战失败。】
四道公告连续响彻全球。
所有直播间都安静了。
国运系统的声音再次落下。
【远古恶兽挑战结束。】
【四国挑战失败。】
【惩罚开始。】
【鹰酱国、欧盟参战国、俄熊国、棒子国，国土面积缩减百分之十。】
【资源储备削减百分之五十。】
【随机降临千万级污染兽潮。】
【倒计时：十分钟。】
这一次，全球都听见了海啸般的警报。
鹰酱国西部，大片土地边缘开始虚化。
欧盟某国，河流断流，矿区塌陷。
俄熊国北境，雪原裂开，黑雾从地下涌出。
棒子国最惨。
本就不大的国土，地图边缘直接亮起红线。
棒子国直播间有人崩溃。
【百分之十？我们哪有百分之十可以缩？】
【资源减半？我们会死的！】
【国运系统不公平！】
【朴正宇这个废物！】
国际频道里，四国高层疯狂刷屏。
【鹰酱国：本次挑战存在异常干预！要求重置！】
【欧盟参战国：远古恶兽强度超出说明！】
【棒子国：地虎铠甲受到针对！我们抗议！】
【俄熊国：请求公开战斗数据。】
国运系统没有回应。
废墟里。
系统公告还在天空回荡。
宫本一郎也看见了四国失败。
炎龙铠甲的目镜闪了一下。
他沉默片刻。
随后，缓缓举起烈焰刀，刀尖指向端木蓉。
“他们失败了。”
“但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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