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约会（3）
“谢谢。”兰天晴解开安全带，伸手去拉车门。可在那之前，车门锁在啪的一声中锁上了。
兰天晴顿时惊恐的看向身旁的王凯。
“看你这表情，果然是察觉到什么了啊。”王凯微笑着说，一把抓过兰天晴背在身后的手，将手机一把夺了过去。
“你要干嘛！？”
“别担心。”
兰天晴刚要说些什么，就感到腰部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王凯不知何时将电击棒抵在了她的腰间。
在剧痛中，兰天晴的意识陡然消散。
望着昏迷过去的女伴，王凯为难的啧了一声，“果然还是小瞧你了。侦探社的女人是不好应付。”他降下车窗，将兰天晴的手机丢向川流不息的车道。手机顷刻间就被无数车轮碾压成细小碎片。
这辆黑色豪车在黑夜的庇护下，悄无声息的隐藏在无边无际的车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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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颖姐，你在吗！”
手机接到通知，秦备立刻从床上爬起，冲出卧室后他去敲曲颖卧室的房门，可屋内似乎没有人。秦备匆忙跑下一楼，也没见到曲颖的身影。瞥了一眼鞋柜，他发觉曲颖的鞋不见了，应该是出门了。
“该死！”秦备匆忙跑回卧室，换上外出的衣服后冲出家门。他本打算去找由佳莉，可一出院门就发现一辆车停在门口。
在路过时，秦备向车内看了眼，意外认出了坐在车内的人。
怎么好像是城东分局的画像师？秦备顿时折返回来，敲打着车窗玻璃，把车内的人吓了一跳。
降下玻璃，杜毅一脸茫然的看着秦备。
“你是城东分局的画像师是吧？”
“对，我是杜毅。你是秦备？”
“你在我家门口待着干嘛？”
“啊，没什么，就是......”杜毅尴尬的低下头。坐在一旁的马海出声解释：“杜老师本来是想来见兰小姐的，不过兰小姐出门了。我们俩刚才去吃了个晚饭，走之前想过来看看兰小姐有没有回家。”
“那你们倒是按门铃啊。”
“刚到。”
“你是来找兰天晴的？”秦备问。
杜毅点点头：“兰小姐好像今晚有约。”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刚好看见兰小姐坐上那人的车。”杜毅神情中流露出几分痛苦。秦备看在眼里很是莫名其妙，不过当务之急是找到兰天晴的下落，他直接拉开车后排的门，坐进车内。
“你记住那辆车的车牌号了吗？”
“什么？”
“就是把兰天晴接走的那辆车，车牌号你记得吗！”
“不记得呀。”
“你是警察呀！怎么连车牌号都记不住？”秦备愤怒的说。
杜毅回答：“也、也没必要记吧，开车的人我认识。”
“你认识！？”秦备惊愕的问，一把揪住杜毅的衣领，冲着他吼道：“那人是谁？和兰天晴什么关系？”
“我、我还想知道呢！”杜毅惊慌的说，“究竟怎么了？兰小姐还没回家吗？”
“她八成是出事了！”
“啊？为什么？”杜毅顿时紧张起来。
“兰天晴的手机关机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侦探社成员的手机都安装有警报程序，一旦手机关机，其他人就会接到通知。就在刚刚，兰天晴的手机关机了！她平时从不关机，肯定是出了什么状况。”
“可能只是手机坏掉了吧。”马海嘀咕道，“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可杜毅已经紧张起来，“我这就联系分局！让他们追踪王凯的手机信号。”
“赶紧的！”
“不能给那个什么王凯打电话问一下吗？”马海问。
秦备怒目而视：“你是想打草惊蛇吗！”
“可王凯又不是什么坏人，相反，他是被害人的亲属啊。”马海嘟囔道。
“什么情况？你详细说说。”
“那不行，你又不是分局的人，我告诉你违反纪律。”
“我让你详细说说！”秦备吼道。
“我来说吧，出什么责任我来承担。”打完电话的杜毅将这起被他们内部称作数字杀人案的案件从头至尾讲述了一遍。
在此期间，马海已经将车开出小区，向着王凯手机信号所在的位置驶去。
“你们真是糊涂啊！这明摆着那个叫做孙立波的男人被阴了！有人把他推出来当替罪羊！”秦备怒不可遏的说。
“你可别乱说话啊！”马海不满的反驳，“什么叫替罪羊，人证物证俱在！那个孙立波只不过是在狡辩。”
“一个连环杀人犯在杀到第三个人时竟然露脸了，还让你们看到了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你觉得发生这种状况的几率有多大？”
“这个嘛......忙中出错，他没注意呗。你怎么解释孙立波本人和杜老师的画像高度一致呢。这两起案件中，嫌疑人在行凶时可没有露脸。杜老师是根据戴着口罩的嫌疑人的面部轮廓画像的，和本人非常相像！”
“那是因为凶手戴了3D打印的面具。”秦备毫不迟疑的说，“我之前遇到过一起案件，凶手就用过这招，只要戴上墨镜口罩一类的物品，结合3D打印出来的人脸面具，就可以以假乱真。好好想想，是不是从头至尾，嫌疑人都没有露出过全脸，最多是口罩滑落漏出了下半张脸！”
“呃......”
“而且我强烈怀疑在杀害王三金时凶手露脸不是意外，而是有意为之，就是为了让你们看到这张脸去找到孙立波。”
“戴了人脸面具？这不扯淡吗！天方夜谭啊！”
“或许真的是这种情况。”杜毅眉头紧锁的说，“我在画像时就感到有一丝异样挥之不去，而且孙立波在推销时留下的影像资料，和证人描述的犯罪嫌疑人的气质大相径庭，完全是两个不同性格的人。
“之前我一直以为可能是因为作案时孙立波暴露了本心，人的气质才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从没有考虑过凶手不是孙立波的可能。”
“那凶手会是谁呀？”
“显而易见，是王凯啊！不然你怎么解释这人大晚上的往郊外跑。”
马海不说话了。
根据王凯手机信号实时定位的信息显示，马凯应该正在驾驶机动车向着城郊的方向驶去，他前进的方向可没有多少适合约会的好去处。
“王凯的真正目的应该是杀死自己的亲叔叔王三金，以达到继承家业的目的。他杀死前两名被害人只是为了营造出连环杀人案的假象。张一楠、刘二欣都只是因为他们的名字中有符合这一计划的数字，因此才会被王凯选中。”
“这人疯了吧！为了杀一个人，先要杀两个不相干的人？这、这真的可能吗？”马海的脑子乱作一团。
“王凯已经把电话关机了。”杜毅嘀咕道，他打算用了解情况的借口联系他，可约会中的两人手机同时关机，这就让他不得不把事态往坏处想。
难不成她真的碰到意外了？等等，杜毅突然想起一件被他忽略的极为关键的事，“我明白王凯为什么要接近兰天晴了！”
“除了见色起义还能是什么呀？”马海问。
“王凯接近兰天晴的原因应该是为了判断她是否有认出自己来！兰天晴就是第一起案件中与犯罪嫌疑人擦肩而过的重要证人啊！”
秦备眉头紧锁的看着车窗外，这也是他最担心的情况。如果一切真如他预料，这三起杀人案并不是孙立波所为，而是王凯精心布局的结果，这人接近兰天晴的目的只有一个：判断曾打过照面的重要证人是否有认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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