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抓捕（2）

　　由于技术的进步，可以锁定具体楼号、单元，曹亮让附近派出所的同志联系这一单元内的所有房东，向他们询问孙立波的情况。很快，孙立波租住的出租屋就被锁定。
　　曹亮亲自带队展开抓捕行动，借用社区收物业费的借口，成功让屋内的人打开了门。几名蓄势待发的警员一拥而入，将毫无防备的孙立波团团围住。在这个有些秃顶的男人反应过来之前，手铐就已经被拷在他消瘦的手腕上。
　　“你是孙立波？”曹亮举着逮捕令大声问道，“你是孙立波吗？”
　　“我、我是！”男人惊恐的回答，“你们是什么人？干嘛闯进我家里？”
　　“警察，这是逮捕令，跟我们走一趟吧。”
　　“逮捕令？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我什么都没干！你们搞错——”
　　“搞错了”曹亮冷笑一声，“张一楠，刘二欣，王三金，这仨名字听着耳熟吗？”
　　“这仨人是谁呀？我又不认识！”
　　“还装蒜，你在刘二欣胃里留下明信片的狠劲哪去了？”
　　“胃里！？”孙立波发出刺耳的怪叫。
　　“把他带走！”
　　几名警员扭送拼命挣扎的孙立波走下楼梯。
　　站在这间干净整洁的一居室，曹亮微微皱眉，他原以为这会是间乱糟糟的猪窝，没想到房间虽小，但整理得还算干净，没有烟头、酒精的味道。
　　什么情况？难不成还是个洁癖？摇摇头，把杂念赶走，沉浸在兴奋中的曹亮指挥下属在这间一居室内勘察搜证，“一个犄角旮旯都别给我放过！”
　　“是，曹队。”
　　和王凯分开后，时间来到了傍晚时分，杜毅看着工作群里一条条信息，被排除在外的他难免生出几分无奈。
　　他应该为嫌疑人的落网感到高兴，但因为自己没能出上力，多少还是会感到失落。思来想，去坐地铁时，他没有走向驶向城东分局的列车，而是上了回家的车厢。
　　由于是往高峰的时间，车厢内十分拥挤，身材不算高大的杜毅被挤得动弹不得。耳机中传出的音乐也没能舒缓心情，当列车门向两侧划开，他被裹挟着走出车厢。即便距离他要下的站还有七站远。
　　无语的站在地铁月台上，杜毅愣了片刻。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转身走向相反方向的列车。他不想在家中自哀自怨，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回城东分局加班。
　　回到城东分局刑警队的办公区，令人压抑的寂静反而让杜毅安心了不少。他对一名年轻刑警问道：“嫌疑人招了吗？”
　　“还没有，曹队正在审讯他。”
　　杜毅向审讯室走去。推开门进入房间，隔着墙上单侧可见的玻璃，他能看到狭小的手讯室内坐着的三个人：曹亮、预审和名叫孙立波的犯罪嫌疑人。
　　见到真人，杜毅惊讶于他和自己画出的画像如此相像。倒不是说轮廓和五官，而是孙立波的神韵的确和画像中那个唯唯诺诺的人如出一辙。
　　杜毅试图将之前那张眼神伶俐的画像和眼前的孙立波放在一起比较，虽然五官和脸型都没有大的出入，仅仅是因为眼神的变化，就让这两张脸完全像是两个人，杜毅不禁感慨情绪、心境对人长相的超乎想象的影响。
　　“证据确凿，你还打算狡辩？”曹亮冷着脸说，“别痴心妄想了！没人会信你的鬼话。为什么这么巧，三起案件发生当晚你人都在值夜班，还都断片了！什么都记不起来这可能吗？你觉得我会相信？”
　　缩着肩膀、愁眉苦脸的孙立波小声嘟囔道：“甭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我没说谎，不信你们去调查。我人的确是在上夜班，也的确断片了，我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这几个人的照片我一个都不认识。我没见过他们，更没有杀死他们。我怎么可能杀人？你觉得我能杀人吗？就我？”
　　“有没有杀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没干，你们找错人了。”孙立波委屈的说，“你总不能逼我承认我没干过的事情吧？”
　　“不认罪？你说你工作的办公室里有监控探头。”
　　“本来就有。你们查下监控录像就知道出事那几晚上我人就在值夜班，根本没离开过。”
　　“你明知道摄像头坏了，还拿这当借口！”
　　“坏了？什么时候坏的？我怎么不知道？”孙立波惊呼。
　　“装得还挺像！”曹亮冷笑几声，“然后呢？还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别藏着掖着了。”
　　“我、我没杀人啊！监控坏了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去检查过。就算屋里的坏了，我记得那栋楼里也安了监控探头，肯定拍到过我！”
　　“不光监控探头拍到了你，保安也见到你了。”
　　“那不就得了。”孙立波松了口气，“对，还有保安，他们能证明我没出去过，我就在屋里上夜班。”
　　“可问题是那几名保安都说见过你离开。”
　　“什么！？”孙立波顿时傻眼了，“你、你别骗我啊！你们不能干这种事，你是警察呀！”
　　“谁骗你了？证词就在这里。”曹亮把一份文件丢到孙立波面前，“这几名保安可都是签过字的，愿意为证词负法律责任。他们跟你可没什么过节，你总不能说这几名都不知道你叫啥的保安合起伙来坑你吧。”
　　孙立波用颤抖的手翻阅着这份没几页的文件，颤抖的瞳孔几乎无法辨认上面的字迹，“我、我看不懂!他们究竟说什么了？他们咋可能看到过我？”孙立波慌乱的问。
　　“在那三名被害人遇害的夜晚，有几名保安亲眼目睹过你进出过大楼。离开时间足够你赶去案发现场行凶，你口中所说的在办公室里值班，根本就不成立。”
　　“可是我真的是在办公室里睡着了呀！”
　　“又变成睡着了。”曹亮拍了下桌面，“继续，我看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谎话来。”
　　“我没有！我真的睡着了。那办公室就我一个人，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特别困，然后就睡着了......等我醒过来都已经是第二天了。我怎么可能出去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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