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画像
画像师杜毅问：“原来是这样......你觉得当时救你的人中还有一名年轻人是吗？”
马海回答：“对的，徐诚也说过，当时是四个人把我救上来，只不过另一个人直接走了。我想这个人和这起系列杀人案没什么关联，但我觉得这应该是契机吧，老天爷让我想起了他，如果可以，我想亲口对这人说声谢谢。”
“说不定可以办到啊。”杜毅微笑着说，“我可以帮忙。你描述一下梦到的年轻人的长相吧。”
“可是那毕竟就是梦啊，可能我是把别人的长相投射到那人身上了。”
“没事没事，你就说出你的感觉就好。画像中最重要的其实不是五官的相似程度——当然越相似越好，不过更重要的是感觉。”
“好的，我尽量。”
马海和杜毅利用了午休的时间，得到的成果是一张让马海激动不已的画像。
“我觉得已经很像了！杜老师，您太厉害了。我感觉我说的挺苍白的，您竟然能画得这么好！就像是能看到我梦中看到的那个人。”
“毕竟我是一名专业的画像师，这点功力还是得有的。”杜毅眨着眼说，“这张画像你拿好，要是觉得有可以修改的地方再来找我。”
“杜老师，谢谢您陪我胡闹。”
“这怎么能是胡闹呢？这位做好事不留名的青年可是为城东分局注入了新鲜血液，他是你的恩人，也是城南分局的贵人啊。希望你能够找到他，对他说声迟来的谢谢。”
“好的！”马海拿着画像激动的走出了画像室。
杜毅哼着小曲，整理着画具，“生与死还真是轮回不止啊。”他自言自语道。
拿着画像，马海找到熟悉的同事，让他帮忙在数据库中搜索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匹配画像的人。他没有抱太大希望，毕竟这只不过是一张靠他口头描述绘制出的素描画像，他的感觉可能与实际人物相距甚远。
事实也的确如此，很快，同事就给他发来了搜索结果，没能找到匹配对象。不过马海也不是很气馁，他相信要是有缘的话，一定会再见面。
了却一桩心事，马海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今天没什么急着要处理的工作，到了下班时间，马海整理好工位后就下班回家。
去搭电梯下楼时，他路过刑警队的办公区，马海不由自主的向那片压抑的办公区看去。刑警队似乎出任务了，只有几个人留守，但他意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是城南分局刑警队的人。刚好那一男一女也注意到了他，马海冲着他俩微笑着点头。
“这是要下班？”名叫王德发的刑警走了过来。
“对，下班回家了，两位是来找曹队的吗？”
“扑了个空，曹队带队出去办案了。”
“两位是打算在这里等？”
“那得等到啥时候，反正也不是什么急事，微信聊吧。走吧，你家住哪？”
马海说出了自己住的小区。
“顺路，反正我得送布丁回家，你也一起吧。”
“不能麻烦两位。”马海诚惶诚恐的说。
“都说了顺路，加你一个油又不会多烧多少。行了，走吧，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成何体统！”
马海苦笑着点头，“那就先谢谢王警官了。”
“下班时间不用称呼职位，你叫我王大哥就行，我比你年长几岁。”
“王大哥好。”
“你呀，是不是放松不下来？”
马海害羞的说，“还是有些紧张吧，我这人其实挺内向的。”
“看出来了，走吧，别在这聊了，打扰人家工作。”
跟在王德发和布丁身后，马海坐进一辆气派的白色皮卡。外表看这辆车脏兮兮的，没什么不同，但坐进车内，马海立刻察觉到这是一辆配置极其豪华的车。虽然对车不怎么了解，但他能分得清好坏。
“城北分局的工资这么高吗？”他有些纳闷的问，“王警官竟然开得起这么好的车。”
“咱们工资都一样的，我比你多也多不了几百块。”王德发忍俊不禁的说，“你羡慕不来，我有个把赚钱当爱好的好爹。”
“这样啊，我又说蠢话了。”
“哈哈哈哈，”王德发爽朗的大笑，“你这人还怪有意思的。”
马海的脸火烧火燎的。
“我听你们分局刑警队的人说，曹亮去查别的案子了。”
“应该是吧，我也不太了解。”
“这曹亮可真是够雷厉风行的！”王德发阴阳怪气道，“他是觉得这案子没什么可利用的价值了，直接撒手不管，让我们去找雷军的下落。搞清楚唱主角的可是你们城东分局啊！他这样干太不体面了吧。”
马海默默听着王德发牢骚，不敢吭声。
“前辈。”布丁出声提醒。
王德发这才止住嘴，试图往回找补，“我没有对曹队不满的意思啊，马海，你可别会错意。”
“您放心，王警官。您说的话我不会告诉曹队的。说心里话，我挺害怕曹队的。”
“我记得你不是刑警队的吧？”
“幸好不是。”马海说出了心里话。
王德发哈哈大笑，“咱们这算是吐槽大会了！专门吐槽曹亮。真不怪有人传他是狗脸，这变脸变得也太快了。之前对这个案子那么上心，知道凶手大概率逃走了，他直接把案子撂下了！你们这个曹队还真是不浪费时间。他是不是不睡觉啊？把别人用来休息的时间用来研究升职？”
“前辈，越说越夸张了。”
“怕什么？反正小马也不是曹亮的人。”
“曹队长哪看得上我啊。”马海自嘲的说。
布丁试图转移话题，“诶，你怎么还拿着一张画纸啊？”她注意到被马海抱在怀中的文件夹的一角露出了一张画纸。
“啊，这个是杜老师帮忙画的画像。”
“杜老师，你们分局的画像师吗？”
“对，新来的，很年轻，但画像特别厉害。”
“能让我看看吗？”布丁好奇的问。
“好的，您看。”马海将夹着画像的文件夹递到布丁手中，“这个是杜老师根据我梦到的人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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