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迷雾重重（2）
“那八成就是那个侥幸逃脱的李大茂和那个根本没去的彪形大汉，他们俩决定对说话不算数的刘刚下手，才出了这么回事。至于为啥是李大茂开着刘刚的车死了，八成是他们俩对付刘刚时，刘刚反抗了。找到刘刚的下落，应该就能知道昨晚发生了啥。这是黑吃黑呀！”
“也有可能。”秦备有些纠结的点点头。目前掌握的信息太少，牵扯的人物却众多，已经死了六个人了，却仍没能理出一条清晰的脉络来，这让他有些担忧是否还会有死者接着出现。
当天晚上，待在家中的曲颖等人就见到了不请自来的宋德。时隔几天，这名中年刑警看起来更加疲惫，从他低沉的嗓音中，几人得知刘刚的尸体已经被发现。
“好家伙，刘刚也死了！这下死七个人了。”兰天晴掰着手指说，“他也是被人杀死的吗？”
“对，应该是和李大茂死于同一名凶手之手。李大茂今年33岁，他的确是山南省的人，有着一个四岁女儿，经过家属辨认，照片确定是李大茂本人，他女儿也和照片中的那个小姑娘能对应上。
“那个孩子有先天性心脏病，但家里很穷，掏不出手术费，这应该就是李大茂卷入这一切的原因，他想要筹钱给女儿看病。李大茂的妻子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唉，好好一个家，就这么没了。李大茂糊涂啊。”宋德唏嘘不已的说。
“你们查到李大茂被雇凶杀人的证据了吗？”
“查到了，他身上那部手机中有不少指引他行动的信息。还发现了徐胜的照片，他应该是被人雇佣去杀死徐胜的。酬金是10万块。”
“10万块就把自己卖了？”兰天晴连连摇头，“也不能把自己看的太下贱了吧。是三个人分10万块吗？不对，应该是4个人吧，还有那个没落网的人呢。这么一算下来，每个人就两三万块钱，这也太不值当了吧。”
“4个人？”宋德有些困惑的望着正掰手指头算数的兰天晴。
“和徐胜一起死的那两个农民工，再算上李大茂和没被抓到的彪形大汉，这不是四个人吗？”
“李大茂的情况比较特殊，他应该是独自行动。”
“啥？他自己是一伙的吗？”兰天晴意外的问。
“没错，根据他手机中存储的信息记录来看，他应该是听从雇主的指挥去杀害徐胜。那人能精确掌握徐胜的位置，好几次他都已经把徐胜待的具体地点告知了李大茂，但不知为何，李大茂都没有动手，可能是觉得条件不成熟。
“应该是恰好在他决定动手那天，碰上了另外一伙打算要徐胜命的人。至少暂时没能找到他和那两名已经死去的农民工之间的联系。他们不是老乡，也没在同一处工地干过，应该是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什么呀......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李大茂是自己行动，那两个农民工是一伙的，那个至今还没落网的彪形大汉，他是什么情况？他也是自己行动吗？该不会他真的是徐胜的人吧，在徐胜死后，去报复刘刚他们。”兰天晴问。
“都还不清楚，从刘刚和李大茂两具尸体上提取到的疑似凶手的指纹和血迹，都没能找到匹配结果。这人之前没被抓起来过。”
“那这人有两下子。”曲颖皱眉说道，“几天的功夫他已经接连杀害三人。能排除这人和徐胜那起命案的关联吗？”
“至少能确定那晚这人没出入过发生命案的小白楼。你们两位是目前已知的见过这名彪形大汉的人，晚些时候我们局里的画像师会来，希望两位配合。”
“这倒没什么，不过我和老大遇见那人的时候，监控探头不时拍着吗？直接冲着监控探头画不就得了吗。”
“画像师还是想听两位对这人的描述，因为对人的感觉没办法透过监控探头捕捉到，反正他是这么说的。”
“行吧，那你就叫他过来吧，我和老大没什么能说的，那人就是体格很大、眼神很凶，身上一股怪味，我也就能说这些。”
“有劳。”
宋德走后，没过多久就又有一辆警车停在院门外。从车上下来一名年轻的画像师，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曲颖和兰天晴在这名画像师的引导下将自己和这名彪形大汉擦肩而过时、感受到的一切尽可量清晰的讲述出来。
望着跃然于纸上的那张嫌疑人素描，兰天晴不由得连声称赞：“你这手法可以啊，简直就像是照片一样。”
那名年轻的画像师淡淡一笑，问道：“您觉得和您见到的那个人像吗？”
“形像，神也很像。就是这种神态，他的眼珠特别浑浊，眼睛像是没睡醒似的，但能隐约察觉到里边潜藏的凶光，看着就不像好人。”
“好的，两位觉得像就好。”年轻的名叫杜毅的画像师拿着画好的素描匆匆离开，返回去继续加班。
曲颖和兰天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都有些疲惫。秦备从楼上走下来，“人已经走了。”
“你还至于上楼躲着吗？”兰天晴调侃，“家里来陌生人害怕呀。”
“担心打扰人家工作。我仔细想了想，如果那两名和宋德一起死在小白楼内的农民工和李大茂不是同伙，而是同样盯上徐胜这条命的人，他们三人应该是不同的人雇佣来的。”
“这还用你说？”兰天晴翻了个白眼，“总不能是有人吃饱的撑的，雇凶杀人还找了两批人，就为了确保徐胜活不了，没这必要啊。至少等一批人动手失败了，再找另一批人呗。
“要我说啊，可能就是有人想要借着徐胜和刘刚公开闹矛盾这个契机，暗中把徐胜做掉，然后让刘刚来背这个黑锅。没想到刘刚也不只是嘴上说说，他真雇了人打算把徐胜弄死，所以这两波杀手才会在机缘巧合下，在同一天晚上找上了徐胜。”
“那也太抽巧了。”秦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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