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警察根本就没有往李舒淇是死在潘基万手上考虑过！谁会想呢？毕竟不光是李舒淇死了，两个宝贝也死了。
　　“潘基万爱女儿这件事人尽皆知，他再怎么狠心也不会对自己女儿下手啊，但要是有另一个女人在一旁教唆他、和他一起共谋的话，那就说不定了，你忘了之前那个案子了吗？就是有个被情人教唆、把自己孩子从楼上扔下去的白痴，说不定潘基万也是这种人。”
　　秦备点点头，之前那起案件闹得沸沸扬扬，不夸张的说，全国人民都在声讨那对狼心狗肺的男女。似乎有调查的必要，他暗自思忖。“这样好了，程女士，咱们先去一趟两个小女孩就读的小学吧，校方应该还保留有当时那女人来接走孩子的监控录。”
　　“对对对，监控视频！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程子墨一拍脑门，“咱们这就走吧。”
　　“您是开车来的吗？”
　　“对。”
　　“那就好了。我不会开车，得坐您的车去。”
　　“行，咱们这就走。”
　　“麻烦您开慢点。”秦备叮嘱道。
　　坐进程子墨的车里，两人驱车前往死于天然气泄漏中的那两个无辜孩童就读的小学。来到小学校门口，程子墨给那两名班主任打去电话，两名女教师都十分重视，很快就从教学楼走了出来，四个人一番交谈后，在两名女教师的引领下，秦备和程子墨如愿看到了两个孩子被那个不知来路的女人接走的监控画面。
　　校门口的监控探头将这一幕记录下来，从画面上看，那两个小女孩奔向前来接她们走的戴着口罩的长发女人时显得特别兴高采烈。接到两个孩子后，女人一手牵着一个带着她们向李舒淇家的方向走去。
　　其中一名女班主任回忆道：“我还记得潘妞妞跑向那女人时嘴里喊的是‘老师’。”
　　“是老师吗？”秦备问。
　　“对，我当时以为她喊的是我，不过那女人却答应了一声，我想喊的是那女人吧，至于为什么叫她老师，我当时也没想明白，想着可能是那女人和我一样也从事教职。”
　　“该不会这女人就是李舒淇说的那个被她赶走的女家教吧！”程子墨突然兴奋的说。
　　“什么？女家教？”秦备看向她。
　　“对，之前有段时间，李舒淇给两个宝贝找了个女家教，在家里辅导她们功课，听说效果很好，不过没过多久，李舒淇就把那个女家教给赶走了。”
　　“效果很好为什么还要赶走？”
　　“李舒淇对我说过，那姑娘太漂亮，把她两个女儿迷的神魂颠倒的，成天就想见璐璐老师。”
　　“那女人叫璐璐吗？”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李舒淇没跟我说过，可能是名字里带个璐吧。八成是这个人！孩子们喜欢她，还管她叫老师，肯定是！而且女家教和男主人发生不正当关系，这种破事生活中发生的还少吗？”程子墨越说越激动，“咱们这就找潘基万摊牌！那个女家教肯定就是他的帮凶。”
　　“您别着急。”秦备拽住心急火燎的程子墨的手臂，“还是先调查一下比较好。”
　　“好吧，直接去问潘基万，他肯定不会告诉我。哎，怎么找出这女人呢？”程子墨为难的说。
　　“现在还无法确定这女人就是来接孩子走、把她们送回家的人，您还是耐心点，别太着急。”
　　“我咋耐心啊！我最好的朋友和我最喜欢的两个宝贝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而且还可能是被自己亲爹害死的，我现在恨不得直接杀到潘基万面前，把他活活咬死！”
　　“您就不要再说这些气话了。”秦备用余光打量着那几名教职员工们脸上惊恐的表情，三言两语把程子墨劝走，他没忘了将那段监控视频拷贝一份发给石雨，让她去分析一下，看能否还原出戴着口罩的年轻女人的真实长相。
　　秦备听说过一些专业软件能够将被口罩隐藏的面部特征还原出来，能否做到就得看石雨的本事了。
　　离开小学后，秦备和程子墨直奔李舒淇住的小区。当看到她从钥匙串中翻出一把钥匙，将眼前这扇紧锁的防盗门打开时，秦备不禁问了一句：“您怎么会有他家的钥匙？”
　　“我们是好朋友啊，她把备用钥匙交给我，平时有个急事、需要人去帮忙接孩子时，都是我去接两个宝贝回家。”
　　“原来如此。”
　　“进来吧，没事。”程子墨迈步进入屋内，秦备有些犹豫，但还是换上鞋套后走进这套冰冷的房子。
　　能看出来这套房子已经有段时间没住人了，房屋内的一切都落着一层薄薄的灰。或许是因为先入为主的缘故，秦备似乎从空气中闻到了淡淡的煤气味。
　　“李舒淇就是趴在沙发上去世的。”程子墨悲伤的指向客厅的沙发，靠垫凌乱的散布在沙发上，“两个宝贝躺在她们卧室各自的床上，被发现时也已经去世好几个小时了。”
　　“警方有说她们具体的死亡时间吗？”
　　“没说，就说是中午左右就死了，等到潘基万回家时，尸体早就凉了。那天绝对不对劲，潘吉万从没有主动去送过孩子，可那天他却一反常态的把两个女儿送去学校，事出反常必有妖。
　　“肯定就是他不想让两个孩子也煤气中毒，才亲自送到学校的，没成想同伙却把两个孩子给接了回来！我一直向李舒淇的熟人们打听那个之前在她家当过家教的女人是谁，没人清楚。”
　　“连名字都没问到吗？”
　　“没，那人是潘基万找来的，要不是现在没法去问他，我早就杀到他家门口了。我现在联系不到这人，也没人知道他从这里搬走后去了哪里。”
　　“潘吉万目前是下落不明？”
　　“他公司说他已经离职了，就前几天的事。”
　　秦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家不要了，工作也辞了，这人的确有些古怪，不过也能用伤心过度来解释。”
　　“他伤心过度个屁！他那全都是鳄鱼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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