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鼠患（1）

　　像这回计划一口气干掉四个，还TM得各个不重样，的确是有点难为自己了。
　　M的，主要是季节不好！这要是秋高气爽的时候，别说四个，十个老子杀起来都洒洒水呀。
　　哎，确实是累了，骗不了自己。
　　毕竟我也五十多了。
　　要是我儿子没死的话，今年也TM二十好几了。
　　我不知道他死没死，我打听过，据说我前妻喝农药自杀后，孩子就是我那老丈杆子在养。再后来咋回事，那就只有老天爷知道了。
　　八成还活着吧，比前面那个年轻人还得大几岁。
　　人活一世，娶妻生子，老子都尝试过了。
　　嘎嘎嘎......我这种人渣都有老婆孩子，说明啥？说明根本就没TM什么老天爷！否则它老人家为啥不一道雷劈死我？
　　什么‘杀人者死，为祸者亡’，都TM是脑残想出来安慰自己的屁话。能被逮住的，就是TM运气不好又没本事的。
　　我这辈子不是没坐过牢，蹲了好几回，可哪次都安然无恙的出来了。靠的是什么？扎实过硬的基本功和坚定的意志！
　　其实那群警察就没怀疑过我杀人，我TM可是唯唯诺诺、谁都能踹一脚的窝囊废，我咋可能杀人？
　　嘎嘎嘎......我真是装了大半辈子的窝囊废，进了组织后才敢放飞自我，感谢老大的知遇之恩啊！
　　呼，太热了，坚定意志也TM快不管用了。这大中午的，太阳毒辣得能把人烤化了！
　　这白痴顶着大太阳出门溜达，真TM是脑残！
　　算了，人家是年轻人，不在乎这些。就TM苦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
　　再加把劲儿，现在姓戴的也不好碰，定好就是他了，今天就把活儿干完，赶紧回洞里歇歇。
　　嘎嘎嘎......‘米老鼠’快要回洞了，黑猫警长，来不及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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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快点开啊！”秦备焦急的催促道。
　　“这已经是最高限速了！”王德发吼道，“要不你来开！”
　　“我又不会开车！”
　　“那你就闭嘴！”
　　“诶呀呀，不要吵架嘛。”坐在后排座椅的由佳莉出声劝道，“安全第一哦，要遵守交通规则的。”
　　“该死！”秦备愤怒的捶了下膝盖，“时间可能来不及了！”
　　“我知道你很急！你先别急！我已经通知哈队了，要真是凶手穿老鼠玩偶服接触死者打探信息，肯定会留下监控资料，你等着AI识别出结果就完了。”
　　“AI不靠谱！”
　　“是不靠谱，但是快啊！人工审核也不会落下。我说老秦，你确定第四名受害人肯定姓戴？”王德发问。
　　“我怎么能肯定？我又不是‘百家姓杀人狂’肚子里的蛔虫！”
　　“这混蛋真是靠‘张冠李戴’这个顺序杀人的？”王德发仍旧感到难以置信，“也TM太儿戏了吧！”
　　“按照时间迅速依次遇害身亡的是张某齐、冠某孝和李某芬，刚好是‘张冠李戴’的前三个字。而且逃过一劫的关杰就夹在张某齐和冠某孝之间遇袭，凶手按照姓氏杀人的推论站得住脚。
　　“不然你如何解释凶手每次都会在尸体旁留一本《百家姓》？除了炫耀外，一定也有着嘲弄调查人员的想法在作祟，例如‘我就明告诉你了，你能奈我何？’的挑衅。”
　　“那他为啥盯上关杰了？读音一样，可不是一个字啊！”
　　秦备回答：“我推测可能是凶手一时间没碰见姓冠的人，退而求其次，找了个更常见的‘关’姓。不过却阴差阳错的，在错过关杰后遇见了冠某孝。
　　“凶手八成是穿着玩偶服来在人流量大的场所随机挑选路人，用某种话术掏出对方的姓名——例如做活动，填个表就送个小礼物之类的。如果只是签个名，大多数人都不会表现得太抗拒。
　　“凶手非常狡猾，他在留下那些隐含自己犯罪逻辑的线索时，就想到警察会看穿他的犯罪意图。为了不被逮住，他完全随机的挑选被害人。连凶手本人都不清楚谁会遇害，警方更不可能防患于未然。
　　“说白了，这人没什么真本事，‘百家姓杀人狂’只会挑选毫无防备的猎物下手，他根本没有与警方做正面较量的勇气。”秦备强忍着怒气说。
　　“真TM是个废物！老秦，如果事实真是这样，这几名受害人真是倒了血霉了。”王德发唏嘘不已的说，“尤其是冠某孝，人家小姑娘才二十多岁，招谁惹谁了，姓啥又不是自己能决定的，这人真TM是个不管不顾的疯子。”
　　秦备呢喃道：“颖姐说的对，他们都不是正常人。”
　　“曲姐说什么了？他们？他们是谁？‘百家姓杀人狂’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犯罪团伙？”王德发连珠炮式的发问。
　　“不清楚，都有可能。”
　　车厢内沉默了片刻。在等一个一百多秒的红绿灯时，王德发烦躁的左扭右摆，死活找不到舒服的坐姿。
　　“你消停点。”秦备说。
　　王德发烦躁的喊道：“我现在坐不住啊！老秦，李某芬遇害身亡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说不定犯罪分子现在已经找到姓戴的人了！”
　　“那也得坐着！你着急，我不着急吗？”
　　骂了句脏话，王德发紧紧攥住方向盘，又问：“要是犯罪分子就穿过一次玩偶服，那该咋办？”
　　秦备略一沉吟，抬手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由佳莉赶忙伸手揉着他的脸颊。“备备！都肿了。”她心疼的说。
　　“我犯蠢了，该打。学长，你立刻联系关杰，问他在遇袭前有没有碰到过穿玩偶服的人，那人穿的是不是老鼠‘米老鼠’的！”
　　“靠，怎么把这人给忘了，他TM没死啊！”王德发不敢怠慢，是过十字路口后就将车停在了路旁，拿起手机给关杰拨了过去，电话立刻就被接通了，“喂，是关杰吗？我城南分局刑警队的，对，问你个事儿，你在出事前有没有碰上过穿玩偶服的人？有？你说有！
　　“啥？你们公司就雇了几个玩偶人发传单？那里面有穿米老鼠的吗？就是大老鼠！没有啊......那你——啊？你遇见过穿‘米老鼠’玩偶服的人？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吼了一嗓子，王德发喘着粗气又问：“你具体说说，和穿‘米老鼠’玩偶服的人都发生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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