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公司失窃（1）
“常渊离职后，保险柜密码没更换？”
“换是换了，但和之前没多大差别，还是公司创办的日期，只不过是把年月日的顺序换了下。”
“这也......太松懈了。”
“那个保险柜本身就没多少有价值的东西。那些单据和文件对公司之外的人几乎没什么价值。我们推测这应该是常渊出于泄愤的目的干的。”
“泄愤吗？”秦备皱紧眉头，“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只不过是失业，至于干出这种出格的举动？”
“可能在常渊看来自己是被坑惨了。他被开除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是挺冤的，算是当了回背锅侠吧。”
“细说说。”
“好奇？”王德发斜眼问道。
秦备翻了个白眼，“赶紧的。”
“一会再聊，到地方了。”王德发把车驶入一栋高楼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后，他和秦备脚步匆匆的走向电梯，来到了大楼的第23层。常渊曾经任职的公司就位于这层楼的东南角，是一间中等规模的金融公司。
被女前台领进一间气派的会客室后，隔着透明玻璃，王德发冲着款款离去的女前台的背影啧啧称赞：“我爸说了，看一间公司的业绩好不好，从女前台屁股的弧度就可窥见一二。”
“别什么屎盆子都扣在你爸头上。”秦备翻着白眼说。
“还真不是。”
两人闲聊间，会客室的门被人敲响，王德发喊了声‘请进’后，一个身着西服的英俊男人推门而入。他微笑着冲屋内的两人点头致意，坐在了空着的椅子上，“王警官是吧，感谢您的到来。我叫刘平远，这是我的名片。”
王德发接过名片，看都不看就揣进口袋里，他说：“不用着急感谢，我这次来和你们公司昨晚发生的盗窃案没多大关系。”
“哦，是这样。”刘平远保持着得体微笑。
“还是常渊的事情。上礼拜我们来了之后到目前为止，你们公司的员工有人联系过常渊吗？”
“您稍等，我在公司大群里问一下。”刘平远起身走出房间。
门关上后，秦备瞥向王德发：“学长，作威作福的滋味很上瘾吧。”
“那肯定——这话不能乱说啊！”王德发义正言辞的说，“都是为了工作，你不能质疑我对刑警这份职业的满腔热爱。”
“这倒确实是，你不好好干警察，就得回家继承你家的亿万资产。”
“让我妹操心去吧，我才不要给钱当一辈子孙子呢。哥们一个月几千块够花。”
“你真好意思说这话。”秦备瞥了眼王德发手腕上那块脏兮兮的布满划痕的手表，即便这块表能换套二环内的房子，他都不意外。
会客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探头进来的是刘平远，“王警官，我在公司大群里问过了，近期没有人和常渊取得过联系，您还有什么事吗？我这边有点忙，可能得换个人来接待您。”
“你给大楼的物业打声招呼，我要拷贝几份昨晚的监控录像。”
“好的，我这就去联系物业的人，您稍等，我让他们来找您。”说罢，刘平远关上了房门。
“这小子说话办事可以。是个干秘书的好材料。”
“这个刘平远是秘书吗？”透过玻璃墙上没被遮挡的透明区域，秦备能看到刘平远恭敬的对一位派头很大、西方大脸中年男人点头哈腰。
“就是那位大叔的秘书。”王德发指着那人说。
“那人是公司一把手？”
“二三把交椅吧，我没记错那人是这间公司的副总。说白了就是个打工的，买卖干得再好，也就是年终奖多个三瓜俩枣。”
秦备无语的说：“学长，你这样说话很招人烦的。”
“实话才伤人。”
没一会儿的功夫，这间高级写字楼的物业工作人员就找上门来，把王德发和秦备带去了大楼的中控室。秦备得以看到昨晚那名窃贼的‘精彩表演’。
毫无疑问，视频画面中身着一身黑色运动服、全身上下没有丝毫皮肤外露的男人是有备而来。
这人目的明确，撬开公司的正门后，直奔保险柜所在的财务办公室。从他进入办公区到离开，总共只花了两分半钟，全程行云流水，丝毫没有拖沓。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从财务办公室出来后，这名窃贼突然像是迷失了方向，他不着急离开，而是在公共办公区转悠了一阵，一番挑挑拣拣后拿走了几名员工放在桌上的个人物品，然后才扬长而去。
通过监控视频，能一路追踪此人离开大楼。他是先搭乘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然后步行从一侧出口离开，在待在岗亭内的值班保安的眼皮子低下大摇大摆的离开。
“这都不拦下问问？”王德发没给物业的工作人员一点好脸色。
“抱、抱歉，是我们工作上的疏忽，值班的保安是——”
王德发厌烦的说：“临时工，错误肯定都是临时工干的。这人你们肯定开除了吧。”
“对......”
“他当时睡觉呢？”
“可能是吧......”
冷哼一声，王德发不再言语。拷贝好监控视频后，两人离开了这栋写字楼。返程的路上秦备再次提及之前中断的话题：为何常渊会被开除。
“事情的起因是一笔不知去向的公司款项，不多，也就三千万。”
“三千......万？！”秦备目瞪口呆的问。
“瞅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以后出门别说认识我啊，丢不起这个人。”王德发嫌弃的说，“对，三千零五十七万八千三百二十一快七毛六，有零有整的。”
“就、就没了？”
“没了。”
秦备恍惚的问：“这咋可能呢！？这么一大笔钱......”
王德发见怪不怪的说：“财务造假呗。要在会计这行深耕，不会做假账可不行。要是全都老老实实做账，花钱雇人干嘛？电脑和软件都现成的，盗版资源随便下。一般公司起码都有三个账本：给投资人看的，给税务部门看的，给老板看的。你猜猜哪个是真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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