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借智慧
秦备装做不好奇的问：“结果呢？”
王德发兴奋的说：“实验证明如果是光脚或平底鞋，只要不是故意踩出很深的脚印，是可以被上涌的河水冲刷掉的，留不下任何痕迹。的确存在他杀的可能。”
秦备嫌弃的说：“那你们就去找凶手啊，没事来我家干嘛？跑这一趟连点水果都不买，我差你这一声‘谢谢’啊？”
“咱这关系，老秦，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不就远了吗。”王德发强词夺理的说，“我这次来不光是为了转述感谢，也是打算再借你点东西。”
“我没钱！”秦备警惕的说，“想要借钱门都没有！立马走人，别让我动手赶你。”
“......你啥时候变成这样了？”王德发无语的说，“张嘴钱闭嘴钱的，老秦，你以前不这样啊。”
“他之前不是财迷？”曲颖插话道。
“不是，曲姐。老秦上大学时人相当仗义，还时常救济我呢。就是小姑娘总往他身上扑这点最烦人。”王德发羡慕嫉妒恨的说。
“仗义？想象不到。”
迎着两道射向自己的满含疑问的目光，秦备没好气的说：“当面说我坏话？就不能背着点我？”
“说回正题，我不是来借钱的，老秦你放轻松。我要借的是你的脑子。”
“脑子？”秦备挑起一侧眉毛。
“准确的说是你存在脑子里的智慧。”王德发得意洋洋的说，“你脑子有多灵，别人不清楚，我可是太了解了。你大一的时候就能帮我完成大三的课设报告！”
秦备吐槽道：“这不是什么让你露脸的光辉事迹吧。”
“哥们这不是给你找自信呢吗。总之你的脑子有相当有价值滴，在我不遗余力的介绍下，我们队长觉得你的建议可以听听，作为参考。”王德发抛了个飞眼，“老秦，哥们对你不错吧，时刻想着你。”
“打住，我没什么建议，意见倒是有一个。”
“但说无妨。”
“别来烦我！”
“呃......”被秦备吼蒙了的王德发转头看向曲颖，“曲姐，他的精神问题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曲颖头也不抬的说：“不听劝啊，就不治。”
王德发点点头，眼珠子在眼眶里提溜转了几圈，嘴角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他一本正经的说：“老秦，听说你最近很缺钱？”
“关你屁事？”
“我说不定能帮上忙啊。”
“关我屁事？”
“真金白银你总得给点面子吧。这案子要是能顺利侦破，你也起到了积极的作用，我说不定能为你申请到奖金啊。”
“......真的？你先别说话。”秦备看向抱着西瓜吃的曲颖，“颖姐，他说的靠谱吗？”
“如果调查进展不顺，警方是会向社会面公开征求线索，赏金当然也会有。至于能拿多少，那就各凭本事。顺便说一句，这也是咱们事务所的业务来源之一。”
“你还和警方合作？”秦备皱紧眉头。
“互惠互利罢了。”
“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清楚！”
“你没问。”
“......”秦备气鼓鼓的看向王德发，勉强问道：“具体能有多少？”
王德发坦诚回答：“这我就没法保证了，说不定就几千块，也可能几万，这和案件侦办面临的难度直接相关。”
犹豫再三，秦备还是不想放过这次可能会赚到钱的机会，勉强点头同意。
“就知道老秦你识大体！”王德发兴奋的说，“就这么说定了。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我接下来告知你的案件信息，老秦，你可绝对不能外泄啊。真惹出麻烦，你跑不了，我也得跟着吃瓜落。”
“我知道啊！”秦备不耐烦的说。
“嘿嘿，该说的话必须得说，我肯定是相信你的，咱都多少年的交情了，更何况有曲姐看着你，我那是一百万的放心。曲姐，有劳您了。”王德发殷勤的说。
“你上辈子肯定干过大内总管。”
“胡扯！我高低也得是个骠骑将军。”
曲颖说：“小王是吧？放心，拿钱办事，我会盯着秦备。”
秦备立刻反驳道：“不是，这你也要六四分啊？”
“注意你的身份，你首先是本事务所的合伙人。”
秦备强忍住怒气，对向曲颖打听事务所为何物的王德发问道：“你废话说完了吗？”
“行行行，聊正事。过去的这十几个小时还是有相当多进展的。”王德发切换到工作状态，严肃认真的介绍最新情况，“死者的身份基本确定了。”
“这么快？”
王德发点点头：“我说过吧，死者全身上下就手腕部位和一双手保存相对完好，通过死者左手手背上的一道四点五厘米长的旧伤疤，我们从津门市近期的失踪人员名单中发现了对应的人。就是她。”
秦备接过王德发递来的一张照片，这张半身证件照中是一位面无表情的女子，三十几岁的模样，五官端正，但谈不上出众。女子脸型有些方、鼻子有些塌，莫名的和京巴犬有几分相似。
“死者名叫马朵朵，现年三十一岁，已婚，育有一女。她没有正式工作，结婚后一直是家庭主妇，在丈夫失业后开始打零工。这是死者的丈夫，名叫常渊，比死者大两岁。”
秦备又接过了常渊的照片，这是一张全身照，照片中的男人看起来意气风发，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蓝色西服，向后梳的大背头油光锃亮，就差在光滑的大脑门上印上‘成功人士’四个大字。常渊同样只能称得上五官端正，是个长相平庸、身材臃肿的普通人。
“常渊目前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秦备惊讶的问。
王德发点点头：“不过他们夫妻俩不是同一时间失踪的，常渊在先，具体时间不清楚，起码有半个多月了。死者马朵朵是四天前，也就是这周周二，把女儿交给自己亲弟弟照料后，就再也没有出现，直到昨天早上，疑似是她的遗体被人发现在河滩上，被汽油烧的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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