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死去的老者
用力眨了眨眼，秃头警官似乎对自己的视力产生了怀疑，“曲颖？卷毛小子？”你们俩是什么情况！”
卷毛小子？有些受伤的秦备抬手捋了下自己糟糟的天然卷。
“路过。”曲颖神色自如的回答。
“糊弄谁呢！你路过就能卷入一起死人的案子？”
“真是路过。这户人家的孩子被死人吓到了，跑到路上，还好我及时刹车，才没有发生意外。从那孩子口中，我得知这户人家死了人，就过来查看情况。”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曲颖无辜的回答。
“你也是路过？”秃头警官把矛头指向秦备。
“他和我是一起的。”曲颖说。
“......你们俩啥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孙队，您这话说的就太难听了吧。我和秦备是正当的雇佣关系，他现在是我的合伙人。”
“合伙人？”秃头警官冷笑几声，“可以啊，曲颖，离开分局才几个月，都开买卖了！发展不错啊。”
“蒙了孙队您的福。”曲颖语气轻快地说。
秦备眨眨眼，心想曲颖和这秃头不光是认识，很可能还当过同事。
确认曲颖说的话都是事实后，秃头警官让那户人家做自我介绍、和死者都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栋2层小楼内。
秦备因此得知方脸男、一脸苦相的女人和小男孩，他们是一家人。马脸男和方脸男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你们俩没有血缘关系？”秃头警官皱眉问道。
名叫林子成的方脸男瞥了眼名叫宋庆的马脸男，生硬的回答道：“我母亲当年带着我和宋庆的爸宋安强再婚，从那之后我就一直和宋安强生活，直到现在。”
“宋安强就是楼上那名死者？”
宋庆和林子成点点头。
秃头警官看向宋庆：“你为什么不和你亲生父亲一起生活？”
“我大学毕业后去国外深造，这么多年一直在国外居住，是林子成在照顾我爸的衣食起居。”宋庆有些尴尬的回答。
“那你最近为什么回国了？”
“因为......要回来处理些事。”宋庆略显含糊的回答。
秃头警官皱了皱眉，没有揪着这一问题不放，而是询问起事发时的前后经过。
在宋庆和林子成的讲述中，这一天在这栋2层小楼内发生的事情渐渐清晰。宋庆在上个星期回国后，几乎每天都会来到这里看望父亲，今天也不例外。上午处理完事务后，宋庆来到这里。由于是周六的缘故，林子成在家休息。
在楼上宋安强的房间聊了片刻，回到一楼客厅的宋庆陪着小侄子林小北玩耍。女主人韩丽在厨房中准备晚饭。宋庆计划在吃完晚饭后离开。
林子成同样待在客厅内。除了死者宋安强外，其余人都在一楼，只有死者独自一人待在位于二楼的卧室。
“大概是在下午3:30左右，”宋庆回忆道，“我听到楼上传来我爸的惨叫，林子成和我冲上楼查看情况。我俩发觉我爸浑身是血的坐在窗边椅子上。当时我喊他，他就已经没反应了。我探了鼻息，感觉不到呼吸，彻底慌了神，还是林子成提醒我，让我赶快去报警。”
“为什么不叫救护车？”曲颖插话道。
“因为老爷子已经死了！”林子成语气不善的回答，“名眼人都看得出来，叫救护车没用。”
“你把嘴闭上！”秃头警官吼了曲颖一嗓子，让宋庆继续说。
“然、然后我就走出房间去打报警电话了。过了没几分钟，我就看到这位女士冲进我爸的卧室。”宋庆指向曲颖，“之后就是你们到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秃头警官皱眉沉思片刻，带着宋庆等人去到位于1楼的客厅。
小男孩林小北兴奋的瞪大眼睛，不安分的想要挣脱开母亲韩丽的怀抱。面对秃头警官的问话，他表现得毫不怯场。虽说吐字发音不清，但还是将听到惨叫时的情况描述出来。
“我挨着叔叔看动画片，然后楼上有声音。”小男孩奶声奶气的说，“是爷爷的喊声。然后爸爸和叔叔就跑出去了。妈妈进来问我出啥事了，我就说爷爷好像在叫，然后妈妈就带着我去楼上看爷爷。”
秃头警官看向一脸苦相的韩丽，后者点点头，吞咽着口水说：“我公公发出惨叫时，我人在厨房。”她指向客厅通向餐厅的门，餐厅和厨房是连在一起的格局，“我当时正在洗菜，听到有喊叫声，我觉得不对劲，就去客厅看了眼，发觉只有我儿子一个人在，我丈夫和宋庆都不见踪影。
“听我儿子说可能是公公出事了，我就带着他去楼上查看情况，然后就看到——就看到我丈夫，他说我公公过世了。”
“你是没进到房间里查看宋安强的尸体是吗？”
“没有！”韩丽慌乱的摇头，“我儿子当时想进房间，我拦着他，把他拖回到一楼。然后我丈夫从楼上下来，我就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就是这个空当儿，小北跑了出去，险些被车撞到——”
一阵刺耳的巨大噪音充斥在客厅内，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才止歇下去。
“这什么动静？”秃头警官厌恶的扣着耳朵问。
“打地基。”曲颖回答。
“原来附近在盖房子吗？”秃头警官看向噪声传来的大致方向，刺耳吵闹的咣当声像是一曲单调乏味的BGM，为这栋2层小楼的老人的逝去演奏悲歌。
“还有气球！”被韩丽抱在怀中的小男孩突然说道。
“别乱说话！”林子成严厉的呵斥，“韩丽，把孩子抱走！”
韩丽被吓得缩了下肩膀，连哄带骗的把过于兴奋的小男孩从客厅带走，托付给邻居照看后，她又返回家中。
秃头警官仍在试图了解死者发出惨叫时，位于同一屋檐下的其他几人的具体状态。
“韩丽，你当时人在厨房？”
“没错。”
“就你自己？”
“对。”
“也就是说，你可以避人耳目的去到2楼死者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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