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精准的艺术
林寒的话，如利刃般，狠狠扎进了瘦子的心脏。
“啊——不！不！！”
瘦子终于承受不住这极致的恐惧，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裤裆处迅速湿了一大片，一股难闻的骚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崩溃了。
彻底崩溃了。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人！
他是魔鬼！
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其余的混混被这诡异而血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脸色煞白，握着砍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下意识地齐齐后退了一步。
刚才还嚣张无比的气焰，瞬间荡然无存。
他们混迹街头这么多年，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砍人也见过，死人也见过。
可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场面！
一招！
仅仅一招，就把以快手著称的“猴子”给废了！
而且废得如此干脆利落，如此精准，如此……优雅！
这他妈哪里是打架？
这分明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刀疤脸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死死地盯着林寒，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踢到铁板了。
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劳改犯，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角色！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他“黑刀”以后还怎么在江海市混？
想到这里，刀疤脸心一横，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色厉内荏地对着身后那群已经萌生退意的小弟怒声咆哮。
“都他妈怕什么！”
“他再能打也只有一个人！而且手上还抱着一个拖油瓶！”
“我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刀都能把他剁成肉酱！”
“都给我上！砍死他！谁他妈敢退后，老子第一个就废了他！”
在刀疤脸的威逼和煽动下，那群混混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但相比于未知的林寒，他们更害怕手段残忍的刀疤脸。
“妈的，拼了！”
“干死他！”
几个混混被老大这么一激，把心一横，壮着胆子，再次挥舞着手中的砍刀，发出一声声怪叫，从四面八方朝着林寒冲了上来。
这一次，他们吸取了教训，不再有任何轻视之心，每个人都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明晃晃的刀光瞬间将林寒笼罩。
被强制观看这一幕的林天佑，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对！
就是这样！
砍死他！
把他剁碎！
然而，他眼中的希望，很快就变成了更深的绝望。
面对着七八把同时劈砍而来的砍刀，林寒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抱着妹妹林清儿，身影只是微微一晃，便如同鬼魅一般，从刀光剑影的缝隙中穿梭而过。
他的脚步，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紊乱。
闲庭信步。
对，就是闲庭信步。
仿佛他不是在刀尖上跳舞，而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他没有出重手。
甚至没有主动去攻击任何人。
但每一次，当那些砍刀即将落到他和妹妹身上时，他都会在毫厘之间，做出最精准的反击。
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随着一声骨骼断裂，或是肌腱被撕裂的清脆声响。
一个身材魁梧的混混，怒吼着一刀当头劈下，带起的风声都呼呼作响。
林寒只是抱着妹妹，轻轻侧了一下身。
砍刀带着巨大的力道，擦着他的衣角劈了个空，狠狠地砍在了地板上，溅起一片木屑。
就在那混混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刹那。
林寒反手握着的手术刀，如同一条毒蛇般，反向一划。
“啊！”
那混混惨叫一声，只觉得脚踝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脚筋，已经被那柄小小的手术刀精准地挑断。
他再也站立不稳，巨大的身体轰然前扑，重重地摔倒在地，抱着脚踝痛苦地哀嚎起来。
另一个混混看准时机，从林寒的背后发动了偷袭，手中的砍刀阴狠地刺向林寒的后心。
“去死吧！”
他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一刀功成的画面。
然而，林寒连头都没有回。
他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反手一记肘击，精准地撞在了那混混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混混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过去，手中的砍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还没等他发出惨叫。
林寒手中的手术刀柄，已经闪电般砸在了他前冲的膝盖骨上。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那条腿，瞬间反向弯折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形！
“啊啊啊！”
剧痛袭来，那混混发出了比之前那个同伴凄厉数倍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抱着自己那条废掉的腿，疼得满地打滚。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
从混混偷袭，到林寒反击，不过短短两三秒的时间。
而林寒怀里的林清儿，甚至连一丝颠簸都没有感觉到。
接下来的场面，彻底变成了一场血腥的艺术表演。
林寒抱着妹妹，在仅剩的几个混混之中穿梭。
他不出重手，不伤及性命。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落在对方的关节、肌腱、要害之上。
挑断手筋。
挑断脚筋。
打碎膝盖骨。
打碎手肘。
不到十几秒的时间。
除了站在原地，已经彻底被吓傻了的刀疤脸之外，所有站着的混混，全都倒在了地上。
客厅里，哀嚎遍野，血流成河。
但诡异的是，没有一个人当场死亡。
他们每一个人都清醒地感受着自己身体上传来的剧痛，感受着自己被废掉的绝望。
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残忍一万倍！
林寒抱着妹妹，缓缓地走到了客厅中央。
他站在一片哀嚎声之中，身上纤尘不染，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作品。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在地上翻滚扭曲的“零件”，落在了墙角那个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林天佑身上。
林天佑对上林寒那冰冷的目光，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根本动弹不得。
林寒噙着冷笑。
他对被强制观看这血腥一幕的林天佑，轻声说道。
“你看。”
“这就是哥哥说的烟花。”
“是不是比你想象的，更吵闹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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