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战神现世
王氏接到儿子的信后，哭的是肝肠寸断。
“备车，我要去京城。”王氏用帕子擦干泪水，吩咐身边的嬷嬷。
嬷嬷刚走到屋门处，镇国将军走了进来。
“你回来的正好，你看看，儿子可是遭了大罪了。”王氏把杨戬的五页信递给镇国将军。
镇国将军看后，把信纸放到桌子上，沉声道，“礼国公也给我写了一封信。此次事涉谋逆，戬儿虽在狱中受了苦，可最终是洗脱了罪名。证实我杨家与谋逆之事无关。”
“可，可哥哥也不应让戬儿待在狱中，让他待在礼国公府配合大理寺审查，不也一样。”王氏一拍桌子，坐了下来。
“糊涂！谋逆之事怎可如此轻慢，那是要诛九族的。”镇国将军沉下脸。
“我？”王氏还想说什么，想想又闭了嘴。
“我手握兵权，但凡与谋逆有丁点沾边，都不会善终。”镇国将军也坐了下来，“你带些上好的补品，给礼国公送去，问问如今京城的风向。再把戬儿接回来。”
王氏垂着眼皮，没有说话。
“当今的儿子都大了，你与那些夫人交往，也警醒着点。”
王氏点头，“我懂。”
一转眼就到了腊八。所谓过了腊八就是年，京城的各个府邸也开始了“扫尘”。
庆王府
一大早，庆王妃就把谢清竹叫了过去。
“清竹，府里的祠堂，每年都是我亲自清扫，从今年开始，你去吧。祠堂很大，你可带一两个丫环进去，与你一起清扫。”
就这样，谢清竹带着小禾小苗去了祠堂。
谢清竹虽长于富贵之家，可她自小跟着海二爷漂泊，洗衣做饭，打扫屋子的活自也不在话下。
“我擦牌位，小苗打扫左边，小禾打扫右边。”谢清竹吩咐完便撸起袖子，拿起一块半湿帕子擦了起来。
赵子云最近也不去天工楼了，日日约着六皇子和唐喜乐吃吃喝喝。
今日，六皇子与唐喜乐都有事，他便想到了海晏与海川，想约他们俩一起出去听四喜班的戏。
可他又怕自己太唐突，就想先问下谢清竹可否约她的两个表哥出去。
“世子妃呢？”赵子云练完一套拳回到屋子，发现谢清竹竟然不在。
“王妃让世子妃去清扫祠堂。”正在打扫屋子的秋菊回道。
赵子云转身又出了屋子，向王府的祠堂走去。
整个王府都热热闹闹的在扫尘。
青石板路上摆满了各式长梯、竹筐与新扎的鸡毛掸子。
穿青布短打的小厮们登上长梯，用鸡毛掸子扫着廊顶。
丫鬟们正用细麻巾蘸着松节油擦拭朱漆廊柱。
粗使婆子攥着竹扫帚，将青砖缝里的枯草败叶扫成小旋风，竹枝刮过地面的沙沙声混着插科打诨。
小丫环们端着铜盆穿梭，给擦窗的婆子递湿帕子。
“把各个院子的太平缸装满水。”
“小心那盆腊梅。”
“登高的小子们，小心着些。”
正厅前的铜鹤香炉被抬到日头底下，几个力气大的婆子拿着细砂纸打磨锈迹。
大厨房已飘出了肉香，仆婢们今日也能吃上一道肉菜。
祠堂外也是一堆丫环婆子说说笑笑，热火朝天的在打扫。
祠堂内，小禾的嘴也不闲着，说起三人曾经走江湖的趣事，还嚷嚷着要去哪里看杂耍。
哐当！赵子云推开祠堂大门。
正拿着鸡毛掸子站在侧面桌案上，扫拭墙壁灰尘的小禾被吓了一跳，脚一晃，把旁边的雕花兰锜和其上的黑色长剑都晃到了地上。
木质兰锜散了架，黑色长剑出了鞘。
赵子云与谢清竹都愣在当场：墨云剑就这么轻易的出鞘了？
赵子云快走几步，握住剑柄，缓缓抽出墨云剑：黑色带着点点星光的剑体就这样展露人前。
小禾跳下桌案，走到谢清竹身后，小声问，“世子妃？我是不是闯祸了？”
谢清竹并未想起来与禾苗二人说这柄墨云剑，是以，俩人根本不知晓这就是传说中的墨云剑。
“这就是墨云剑。”谢清竹扭头对小禾说。
“啊？”小禾小声惊呼。
“你让它出鞘了。”
“啊？？”小禾又惊呼。整个京城的人都知晓庆王府内无人能抽出墨云剑。
“我成亲那日抽过，没抽出来。”
“啊？？？”小禾惊的靠在了小苗身上。
赵子云眨眨眼，盯着小禾。
“世子！”小禾被赵子云盯的发毛。
“竹竹，带着她去见我母妃。”说着，赵子云举着墨云剑率先走出了祠堂。
一路上，所有打扫的仆婢都停下手里的活计，盯着赵子云手里的墨云剑。
待赵子云他们走过，后面的仆婢都发出欣喜的呼声：战神现世了！
四人来到庆王妃的院子，庆王妃与史嬷嬷正在屋子里整理新岁礼单。
当赵子云举着墨云剑进到屋子，庆王妃手里的礼单啪嗒一声落到了桌子上。
“你？云儿，你？”庆王妃站了起来。
赵子云摇头，“不是我，是小禾。”
庆王妃转而又看向谢清竹身后的小禾。
谢清竹把刚刚在祠堂的经过说了一遍。
庆王妃从赵子云手里拿过剑鞘和剑，把剑又重新插入剑鞘，递给小禾，“你看看，能不能抽出来？”
小禾怯怯的看向谢清竹，谢清竹笑着说，“无妨，试一试。”
小禾接过墨云剑，心里默念：抽不出来，抽不出来。太上老君，保佑我抽不出来。回头我给你一两金子的香火。二两也行。
她一手握鞘，一手抽剑，一阵沉闷的吱声，剑，出鞘了！
屋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庆王妃胸脯起伏，几息后，她从小禾手里拿过墨云剑，又放到剑鞘里，自己拔了几次，拔不出来。
她又把剑给赵子云，赵子云也不行。
谢清竹也来了兴致，自己拿过墨云剑，可不管多使劲，剑体就是不出鞘。
庆王妃让屋子里的几个丫环挨个试，甚至史嬷嬷都上手了，无一人能抽出。
庆王妃一手抚胸，对小禾说，“你再拔剑一次。”
小禾接过剑，她这次祈求的是如来佛祖。刚刚的太上老君不保佑她，她马上转投如来佛祖门下。
可，剑，还是出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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