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就是爱花点钱而已
傅云澈感谢她在他低谷时陪伴她,于是直接分了一半的财产给她,还给她留了很多套房。
沈听拿这些钱挥霍无度,还找了很多个男大陪她。
她既不需要工作,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小命呜呼。
日子就这么骄奢淫逸地过着。
她活到一百零八岁,然后死前让自己的养女把自己的碑文做成整个墓园最大的。
第一行先介绍她是个漂亮的富婆,第二行再介绍她人美心善,第三行再大书特书她是个貌美的名牌包收藏家。
就在她快要去世的时候,傅云澈突然来了。
过了七八十年,他的容貌没有变化,那冷冰冰的气场也没有变化。
男人就这么傲慢地俯视着她,而后缓缓开口:“沈听,我又破产了,你花了我那么多钱,现在,还钱。”
沈听神经一紧,猛地从梦中惊醒,大叫了一声:“都是你自愿给的,我不还。”
女人眼神惊慌,压在抱枕上的半张脸红红的,头发也睡得十分散乱。
傅云澈拧紧着眉头:“起来吃饭。”
沈听回神,这才注意到傅云澈,她捂着胸口,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妈呀,傅云澈破产两次!
这也太可怕了吧?
她打量着男人,蹭一下从沙发上起来:“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云澈没什么表情地道:“刚才。”
沈听光着脚踩在地上:“你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吓我一跳,你吃饭了吗?”
傅云澈瞥见她穿着袜子踩在地上,眉头又是一拧:“你长耳朵了吗?”
沈听还以为他在说叫她吃饭的事情,嘟囔一句:“我这不是跟你寒暄两句吗,凶什么啊?我又不是没听见你叫我吃饭。”
傅云澈沉默几秒,扭头走了。
没几秒,他又转头看了过来:“穿鞋。”
“哦,”沈听胡乱应了一声,整理着自己睡乱的头发,把扔在一旁的鞋找出来穿上,“好香啊,你叫的酒店外卖吗?”
傅云澈懒得搭理她,径直去了餐厅。
沈听穿好鞋,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哎呀,我今天太累了才不小心睡着的,而且你回来吃饭应该给我发消息的。”
傅云澈没说话,拉开凳子坐下。
沈听没没挨着他坐,而是拉开了对面的椅子,看着餐桌上的饭菜:“你这是在哪家酒店订的餐,闻着好香啊,还有我爱吃的海鲜。”
她不客气地剥了一个虾,迟疑了一秒放在傅云澈的餐盘里:“你工作一天,辛苦了,奖励你的。”
傅云澈抬眼,女人笑得娇媚动人,脸上被枕头压出来的红痕还没消。
她被傅家养的娇气,皮肤又白又嫩,身上稍微用点劲就会留印子。
男人收回视线,不咸不淡地把虾扒到一边。
沈听看见他的动作,并不在意地又给他盛了一碗汤。
傅云澈讨厌她,所以对她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
沈听自己也知道,当年要不是她当年趁着他酒醉睡了他,生米煮成熟饭,他才不会跟她结婚。
以前做得确实太过了,他恨她,不想看见她都是正常的。
沈听眼含歉意,弯了弯唇又给他剥了一个虾:“老公,你要好好工作哦。”
能别破产就别破产。
傅云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沈听今天忙得又累又饿。
她本来想多吃点的,但为了减肥,她只吃了盘子里的虾和几口牛肉就先借口上楼洗澡了。
人走后,餐厅里只剩傅云澈一个人。
四处空荡荡的。
男人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
他不紧不慢地吃完饭菜,又把沈听剥给他的那两个已经凉了的虾吃掉。
吃过晚餐,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傅云澈推开卧室门就听见浴室里有轻快的人声小调传来。
某人大概是在泡澡。
他去了隔壁。
男人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手机屏幕不停闪烁。
他拿起来看了眼,是好友贺今的电话。
傅云澈接起电话,不冷不热地问:“什么事?”
“关心一下你的夫妻生活,”贺今笑得吊儿郎当的,“最近跟沈听怎么了?”
傅云澈擦了下头发:“就那样。”
贺今有些同情他似的轻啧了一声:“这么过着你也不嫌难受啊,打算什么时候离婚?”
“你打电话过来就问这事?”傅云澈皱眉。
贺今道:“当然不是了,主要是你被沈听管着,天天回家交公粮,多久没出来聚一聚了?”
他说的是实话。
自从傅云澈跟沈听结婚后,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回家。
就算是睡客房,他也会回家。
当然,除了出差以外。
傅云澈听见贺今的话,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跟他那帮朋友聚一聚了。
不过也没什么影响。
他开口,声音极淡:“没什么好聚的,挂了。”
贺今乐了,调侃他:“你不会真过上你的婚后小日子了吧?就沈听那样的女人,你怎么忍得了她的啊?”
傅云澈闻言,脸色一垮:“她就是爱花点钱而已。”
“而已?”贺今提高音量,“你知不知道,上个月她跟我小姨他们打麻将,连输了十来万,最后要不是我小姨说闹着玩,替她平了那笔钱,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那么多人盯着你,你注意一点,别因为你媳妇儿被人暗算了。”
正是因为知道沈听容易上头,做事没有忌讳的性格,傅云澈才把每个月的生活费控制在二十万。
傅云澈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了。”
贺今也是今晚才听自己小姨说这件事的,特意打个电话提醒傅云澈,顺便叫他出来聚一聚。
这个话题说完,贺今道:“现在还早呢,出来玩啊。”
“不了。”傅云澈道。
贺今闻言,知道叫不动他,也不再劝。
傅云澈挂了电话,吹完头发换了身衣服去主卧。
沈听已经泡完澡出来了,穿着条松松垮垮的吊带睡裙,领口很低,起伏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十分曼妙。
傅云澈喉结滚了滚,挪开视线,没几秒又看向她圆润的肩膀和细长的腿。
沈听给自己的头发抹着护发精油,一屋子的玫瑰香,沁人心脾。
她瞥见傅云澈,好笑道:“你不是在客房吗,怎么过来了?”
老实说,结婚两年,沈听也还没搞明白傅云澈睡客房的频率。
每次都是他想去隔壁就去隔壁。
傅云澈关上卧室门,漫步走了过去:“你上个月,赌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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