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徒儿是白天的称呼,晚上你该叫我什么?
......
嘎吱...
当广寒圣女殿院门被再度打开之时,姜漓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迈步走进。
黄昏她离开时是深思熟虑了后,才强行克制着自己没有给院门加上禁制的。
她就是想看看徒儿会不会走,会不会再去找姬遥遥,会不会厌恶她这个地方.......
若是没走也没有去找姬遥遥,那当然是最好了,若是...走了......
简而言之,就是心底某种特殊属性作祟的...试探。
此刻的姜漓内心忐忑,甚至是微微揪紧的迈进了院门。
寝殿内的几乎没变化,不论是离去时敞开的屋门,还是桌上早已凉了的饭菜。
唯一变的,是寝屋床上躺着的身影,已然从背对着外面变成了面向着外面。
隔着敞开的屋门,王玄正眼神平淡的与她四目相对。
徒儿他没走!
这让黄昏离去时克制着自己没锁院门的姜漓,内心不由暗暗欣喜了一下下。
一下子她进屋的步伐都不由加快了几度。
可当她进屋看见屋内什么都没被动过时,那颗欣喜丝丝的内心不禁又沉了沉。
菜...已经凉了。
“徒儿......”
姜漓脚步闷闷走近床边,微微低眸与王玄对视着试探性的轻喊了一声。
王玄没回应她,只是躺在床榻上以仰眸的姿态,静静与她对视着。
在对视了片刻后,王玄缓缓的抬起了左手腕举到眼前细细的看了一下。
然后视线又掠过姜漓身后敞开的屋门,看了看外头已然漆黑如墨般的天色。
“你在...看什么?”
姜漓看完这全过程,蹙了蹙纤眉,心底不由升起了些许担忧。
徒儿不会被她气坏了吧?
“看时间,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王玄放下仿佛有表针转动的左手腕,重新仰眸望向姜漓白里透红的俏脸。
姜漓听着他的话更加蹙紧了秀眉。
直到她体内早已被消减的为数不多的寒毒,开始随夜色的凉意逐渐暴动起来。
寒毒发作的时间,又到了。
她白里透红的俏脸去掉了透红,愈发的变得病白了起来,身体透出一股寒意。
“徒儿你......”姜漓说话的清冷声带上了丝丝强忍难受的闷感。
“别叫我徒儿,徒儿是白天的称呼,晚上你该叫我什么?”
王玄从床榻上坐起了身形,昂起脑袋直勾勾盯着姜漓,语气霸道。
姜漓站在床边俏脸泛白的愣了一下。
她终于明白了王玄刚才所说的[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是什么意思了。
徒儿还在对她说过答应他那个成为道侣条件的事情,耿耿于怀......
王玄伸出了右手摊开了掌心:“为夫给你个机会,自己把脸放上来,我想摸。”
王玄说为夫二字的时候,声音有着丝丝不易察觉的颤意,但被克制住了。
姜漓望着他摊开的手掌,美眸中带上了震惊,同时还有愤意:“你!......”
“我?我怎么了?这难道不是你自己答应我的?”
王玄也抬起了那双被戏耍了后充斥愤意的双眸,压抑的眼神冷冷的盯着姜漓。
“要么继续履行约定,要么......”
王玄举着摊开的右手,盯着她那张愈发苍白忍受的绝美脸庞淡淡顿住了话。
但是姜漓的冰冷性格他知道,他心底其实没抱多大希望。
果然姜漓久久站在原地,宁愿强忍着皱紧眉头与他对视,也不愿听他的话。
只不过渐渐的王玄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强悍威压,逐渐覆盖上了他的全身。
姜漓眼底透出了一股愤意和不容抗拒,上前一步就抬起手将他往床上推倒去。
王玄笑了,笑中带着自嘲。
这个自嘲笑容落入了姜漓泛着不安的眼中,似乎是在犹豫着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可他们是师徒,明明不应该处成那样的关系,也根本不该是那样的。
随着时间推移,姜漓终究克制不住体内寒毒的暴动,眼神滚烫的踢掉了鞋子。
以前都是她一个人在硬抗,那时还并不觉得有什么,只要每天抗到中午就好了。
直到王玄的出现......
上次因为夜里发生的一些事,让她冷落了王玄五天,她也硬抗了五天寒毒。
没人知道她那五天到底是怎么过的,每到夜里几乎都活得生不如死。
没有了王玄炙热的体温,没有了压制寒毒的玄阳之力,更没有了熟悉的怀抱。
她受不了,她想要王玄的玄阳之力,更想要王玄身上那股令她能安心的气息。
姜漓清晰的知道她再也不是离不开玄阳之力,她是......离不开王玄了。
可是不该是这样的,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她身为师尊为什么也会这么龌龊。
但终究是理智被压制住了,姜漓踢掉鞋子后便急不可耐的爬着扑上了王玄身躯。
十年来的习惯让她触碰到王玄炙热身躯后,第一时间便运转了吸纳玄阳的功法。
可她如上次般失望了。
“嗯哼~!”
体内寒毒的暴动,让扑在王玄身上却迟迟得不到玄阳之力的姜漓闷哼了一声。
“我会助你突破到金丹期,元婴期,甚至是化神期之上,徒儿你乖乖的...好吗?”
姜漓抬起来了皱紧眉头的美眸,望着王玄眼底带上了丝丝恳求的许诺道。
但王玄如同西格玛男人,缓缓偏过了脸庞,不为所动。
既然答应的事情做不到,也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姜漓看着王玄冷冷偏过脸庞的行为,强忍寒痛难受的神情也在这一刻愣住了。
渐渐的她眼神逐渐黯淡,死死咬住了下唇,扑在王玄怀里埋下了病白俏脸。
王玄身体上安心的熟悉炙热体息顺着鼻尖,缕进了她脑海中。
这让就算没了玄阳之力压制的姜漓,内心也好受了那么丝丝。
可体内如同万针根扎的剧痛骗不了人,让她痛得额头和鬓角都冒出了细汗。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也不要求你叫我夫君,只要你叫我一声玄哥哥就行。”
王玄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痛苦的她,重新回正俊脸目视着她出声念道。
调教中往往最难的第一步,其实就是让对方迈出第一步。
俗话说,有一就有无数。
“徒儿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姜漓靠自己压制着寒毒,强忍声音的发颤。
“你没机会了。”
见状王玄对此只是冷不丁的回应了她一句。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姜漓低着脑袋压制着寒毒痛苦的呢喃着,泛凉声音都在不停的发颤。
王玄被她威压压制着,身体动不了,只能偏着脑袋闭上眼睛不再去搭理她。
“为什么......”
姜漓清冷痛苦的声音似乎不知不觉中,带上了一丝茫然心痛委屈的揪心情绪。
她将双臂穿过王玄两侧腰间,紧紧的与他缠绵在了一起,埋头不停呢喃着。
她也不再要求王玄渡给她玄阳之力,只能将病白的脸庞紧紧埋进他的怀里。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王玄能感觉到她死死咬着唇,身体也冰冷的颤抖了起来。
可她依旧紧紧缠抱着他的身躯,它痛任它痛,似乎...并不怎么在意?
怎么会?
没有玄阳之力的压制,她真的抗得住吗?
王玄感受着她缠着自己痛到发抖的柔软身子骨,莫名泛起了一阵心软刺痛。
可为什么她就算是这样,也不愿叫我一声好听的让我开心,哪怕就只是一点点。
不能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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