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张远现场作画,灵应药王真君
严文书竟然在。
严文书看见张远,脸上就露出了微笑。
似乎早知道他会来。
“张先生,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张远纳闷的走过去和他握了握手,“严医生,你怎么在这?”
不过马上他就明白了。
原来黄景洪指的医疗专家,就是严文书啊。
黄景洪傻傻的问:“你们……认识?”
严文书说:“我和张先生在上京见过面。”
“噢噢,那我就不用介绍了。”黄景洪说。
事实上,严文书就是他专门从上京请来的。
张远看见严文书,忽然想起他之前说有个病人,就低声问了这件事。
严文书摇摇头:“出了点变故,拖了几天,我还正要联系你呢。”
张远说:“真有病人啊?我又不是医生,去了也没什么办法吧?”
严文书苦笑:“你现在可比医生有用多了,那边如今点名要见你。”
“我?”张远有些不满,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谁架子这么大啊,还点名。”
严文书看了看他,“这话你在我面前说就好了。”
说着,他指了指上面,“那可是尊真佛。”
张远张了张嘴,嘟囔了一句:
“什么真佛假佛的,我也是有身份……证的人,不去不去。”
这时候两人在黄景洪的带领下,已经来到了别墅二楼。
张远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进了房间,张远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黄天海。
此时正用力的蜷缩着身子,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浑身大汗淋漓,连床单都湿透了。
病床旁边还站着两个护士,感觉束手无策。
严文书疾步走了过去,一翻黄天海的眼皮问道:“镇痛剂注射了吗?”
一个护士说,“打了,没用!”
黄景洪泪眼朦胧的跑过去喊了两声爸。
见黄天海没有反应,就扭头哀求的看着张远。
张远心说你看我干什么,你看医生啊。
不过还是走到了病床前。
“把他的衣服揭开我看看肚子。”张远对护士说。
护士看了看严文书,严文书点头道:“照她说的办。”
说着,他微微向后退了两步。
说实话。
自从上次上京郑老爷子事件时候。
严文书就对自己医术产生了怀疑。
这次黄景洪来上京邀请他,他本来是不想去的。
但一听黄天海和张远认识,说不定张远也会到场,就接下了这个差事。
结果来一看,黄天海的病果然不是自己能解决的。
所以心里也早就期待张远的到来了。
护士去揭黄天海的衣服。
疼的都快陷入昏迷的黄天海连任何反抗的动作都没。
衣服揭开,果然如黄景洪所说。
黄天海的肚子上出现了一整片巨大的黑色,像是被墨汁浸透了一样。
面积比温知夏的还大。
几乎占据了整个腹部。
“我做过病理测试,数据显示就是正常的皮肤,各种检查也都做了,结论是一切正常。”
严文书在旁边摊了摊手,很是无奈:
“我感觉这已经不属于医学上的范畴了。”
张远其实这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是有温知夏的前车之鉴,他好歹也得死马当活马医一下。
于是他就主动抓住了黄天海的手。
但,没有任何效果。
黄天海依然疼的死去活来。
张远不死心。
干脆抓着黄天海的两个胳膊,让他搂住自己的胳膊。
来了个完全模仿温知夏。
严文书和黄景洪奇怪的看着他。
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张远固定好黄天海的胳膊,等了一会。
结果发现黄天海疼的脸上表情都没了。
他叹了口气,放下黄天海的胳膊,摊摊手:“没辙!”
“张总,张总……”黄景洪一下子急了,眼泪都下来了。
张远是他最后的希望。
可如今,这希望也要破灭了吗?
张远无奈的说:“你也看见了,不是我不想救黄总,但我没办法啊。”
可黄景洪却是不信。
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张总,求求你,求求你了。”
这还是个孝子。
张远心里感慨。
但问题是,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救黄天海啊。
总不能真让他和黄天海……
卧槽!
打住,不能有,不可以有,提都不能提!!!
张远额头汗都下来了。
“你先别急,让我想想。”
张远把黄景洪拉起来,安抚道。
接着他走到一边,假装思索。
实则是在心里问系统。
“统子哥,你有什么办法吗?”
【没有】
“不要拒绝的这么无情嘛,你好歹也是系统,我不信你一点办法都没?”
【本系统只负责帮宿主你扔出圣杯,不具备治病救人的能力】
“通融一下,你没看见人家都疼哭了嘛,他儿子还眼巴巴的看着我呢,我不能丢份啊。”
【雨我无瓜】
卧槽!
你他妈少看点巴啦啦小魔仙。
张远没辙了。
系统是个废物,他自己又没办法。
这怎么还成死局了呢。
算了,只能最后一搏了。
“黄少,你这里有没有神像老爷像之类的?”
“老爷像?”黄景洪一愣,摇了摇头:“好像没有。”
“什么神像都没吗?”张远问。
“没有,我没见到过。”黄景洪还是摇头。
卧槽,那我自己画总成了吧。
“纸和笔总有吧,你给我拿张纸,再拿个笔过来。”
“好的!”
黄景洪赶紧跑了出去,给张远拿了一张白纸,还有一支铅笔。
你干脆再拿个橡皮,我写拼音得了。
张远翻了个白眼,心说毛笔钢笔没有吗?
铅笔是什么鬼。
“算了,反正我也就是糊弄一下。”
他拿起铅笔,开始在白纸上作画。
严文书和黄景洪走过来好奇的看着。
但看了半天,实在没看出他画的是什么。
严文书问:“你画的这是什么?”
“神应王扁鹊啊,这都看不出来吗?”张远说。
他准备画个神应王扁鹊,然后掷圣杯。
死马当活马医,这是他最后的办法了。
严文书:……
黄景洪:……
要不然咱换个人来画呢?
你把神应妙化医祖真君画的跟小猪佩奇似的,确定他老人家不会生气吗?
“画好了,完工!”
张远落下最后一笔,满意的点点头。
严文书和黄景洪一看,汗都下来了。
心里连连默念老爷在上,罪过罪过。
但凡你画的要能跟神应王扁鹊沾上点关系,那也就剩下那个人形轮廓了。
除此之外,屁都不沾边。
画完之后,张远看了看,感觉似乎还缺点什么。
最后就又拿起铅笔,在画像的旁边歪歪扭扭的写道:灵应药王真君。
灵应药王真君和神应妙化医祖真君都是扁鹊在道教体系的标准尊号。
简称灵应真君,或者医祖真君。
但最常用的神号还是神应王,各地扁鹊庙多称“神应王庙”。
张远为了显得正式一点,就用了道教的标准尊号。
严文书和黄景洪看着张远写字,互相对视一眼,也是无语。
写完了字,张远似乎还觉得不太满意。
干脆又拿着铅笔,在右下角歪歪扭扭的写了三个字:张远画。
这才满意的拍拍手。
看的严文书和黄景洪眼皮子直跳。
但,三人都没发现的是。
就在张远最后一个“画”字落成的那一瞬。
纸上的小猪佩奇。
哦不。
是“灵应药王真君”的画像,似乎闪过了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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