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打你是看得起你!
阎埠贵一肚子气没地方发。
苏铭根本不接招,说了那几句话就关门进去了,连个吵架的机会都不给他。
阎埠贵站在院子里,总觉得那些人的目光是在笑话他,最终一甩袖子,回了自己屋。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在红星小学教了这么多年的书,说开除就开除,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虽说家里还藏着那些金条和钱,可他也总得再想办法找活干才成。
正想着事,就听见“哐——!”的一声巨响从外面传来。
阎埠贵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跑到外屋一看,他家窗户整个碎了,窗棱断了一根。
门外站着苏铭,手里提着一根顶门杠。
阎埠贵愣了一秒,然后一股火从胸口直冲到头顶。
“苏铭!你干啥!”阎埠贵冲出来,顺手从门后抄起自家的顶门杠,“你凭啥砸我家玻璃!”
苏铭抬脚就是一踹,正中他胸口。阎埠贵往后一仰,摔在地上,顶门杠脱了手,滚到一边。
苏铭跟上来,一脚踩在他胸口上。
阎埠贵被踩得喘不上气,两只手抓住苏铭的脚踝想掰开,根本掰不动。
“苏铭!你到底想干啥?好端端的为什么砸我家玻璃?!”
苏铭没回答.
“阎埠贵,你刚才不是问我跟你有什么仇吗?”
“那我提示你一下。是你那个跟你儿子乱搞的媳妇儿亲口跟我说的,她说咱们两家有生死大仇。”
阎埠贵的动作一下子停了。
他的手还抓着苏铭的脚踝,但整个人僵住了。
瞳孔猛地缩紧。
心里头一个念头炸开:不会吧?那个傻逼老娘们,不会把那事儿给说出来了吧?
阎埠贵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就听苏铭又说:
“你再看看我隔壁的那间房。你们是怎么弄到手的?你心里不清楚吗?”
阎埠贵的手开始发抖。
他听出来了,苏铭这话的意思,分明是什么都知道了。
他的声音开始磕巴:
“苏……苏铭,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那房子是……是我家从贾家手里买来住的,跟你们家没关系。”
苏铭脚还是踩在他胸口上,只是身体往下压了压,靠近了些。
“没关系是吧?那你告诉我,我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那遗书又是哪来的?我妹妹是怎么丢的?”
阎埠贵的脸色白了。这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要命。
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发颤:“你母亲是……是自杀的。公安都……”
苏铭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阎埠贵的后半句话被堵了回去。
“不愿意说是吧?”苏铭看了一眼旁边还摆着的灵堂,阎解成的照片搁在中间,黑白照片里的阎解成笑得没心没肺的。“行。我看你有几个儿子能死。”
阎埠贵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苏铭,你什么意思?我家解成是不是你杀的?”
“你可不要冤枉我。”苏铭说,语气轻飘飘的,“阎解成明明是被你媳妇玩死的。不过话说回来,你觉得你媳妇下一个会对谁动手?阎解旷?还是阎解放?又或者,是你对阎解娣动手?”
阎埠贵的身体哆嗦的更厉害,他听明白了。
苏铭这话分明就是在承认,阎解成就是他杀的。
而且接下来还会对他的其他孩子动手。
这是盯上他家了。
阎埠贵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报警?没用。
一来他没证据。分局都放了苏铭。
二来刚才吴建设已经在杨瑞华的亲口指控下,判定阎解成是自杀。案子已经结了。
而且苏铭现在是孤家寡人,他什么都不怕,什么都能做出来。
怎么办?
要把那些他想知道的告诉他吗?
不行。
阎埠贵立马打断自己的想法,那事要是说出来,他就不只是丢工作、死儿子的事了。
阎埠贵的声音变了调,从刚才的愤怒变成了祈求:
“苏铭,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想要回那房子是吧?我给你,我给你行不行?你放过我家。”
苏铭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让阎埠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阎埠贵,你觉得我是冲着房子来的?”苏铭摇了摇头。“哈哈哈哈。”
“等着吧。我猜你媳妇还会继续对你其他儿子动手。你晚上可千万不要睡觉。”
说完,苏铭抬起踩在阎埠贵胸口上的脚,转身走了。
阎埠贵瘫在地上,脸上的唾沫都忘了擦。
苏铭提着顶门杠往中院走。
走到穿堂中间的时候,看到周淑芬从傻柱房间出来。
周淑芬低着头,脚步很快,两只手在衣服上搓着,耳根子有点发红。
俩人在房间里做啥,苏铭20米的意念看的清楚,除了稍稍惊讶,倒是没太多意外。
他今天要砸的,不只是阎埠贵一家。
中院他要留在最后砸,先去了后院。
苏铭先从东厢房刘海中家开始,一杠子下去,整扇窗户碎了个干净。
刘海中回来之后就没闲着。
他在看守所里被人打了,这口气一直憋着没处撒。
回来之后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二话没说,抽出七匹狼就抽了两个儿子一顿。
这会儿刘海中正在床上歇息。
听到“哐——!”的一声,他隔着窗户看到苏铭正举起杠子准备砸第二扇。
刘海中一边大喊“苏铭你造反了是吧!”一边往外跑。
跑到门口才想起来自己只穿着秋裤,又折回去穿外裤。
苏铭砸完刘海中家三扇窗户,转身去了后罩房。
聋老太太不在家。不知道去了哪里,房门锁着。
后罩房不仅有聋老太太,另外两家里的女人听到动静,看到是苏铭,她们男人都不在家,就剩下女人和孩子。
没人敢拦苏铭。
有个女人忍不住说了一句:“苏铭,你这是干什么?我家又没得罪你!”
苏铭没理她,继续砸。
后罩房砸完了,又去砸西厢房。
这时候刘海中终于穿好裤子跑出来。
“苏铭!”刘海中手里拎着一把椅子,举起来就朝苏铭砸过去,“你今儿又是发什么疯!”
苏铭直接开砸,椅子腿直接被砸断。
刘海中看看苏铭手里的顶门杠,再看看苏铭的脸,腿开始发软。
“你……你……苏铭,你是要造反吗?你凭啥又来砸我家玻璃!”
苏铭一脚踹在刘海中肚子上。
刘光天和刘光福还有李春花赶紧跑过来扶刘海中。
后院的人越聚越多。倒座房的、前院的、中院的,苏铭砸阎埠贵家的时候他们就听见了,跟着苏铭一路过来,这会儿都站在后院围着苏铭,七嘴八舌地指责。
“苏铭,你这人怎么这样?好好的砸人家玻璃干啥?”
“赔钱!必须赔钱!”
“就是,我家那玻璃好几块钱呢,你说砸就砸了?”
苏铭提着顶门杠,一个一个看过去。
“怎么?有谁不服吗?”
没人接话。
苏铭又说:“老子今天心情不好,砸你们玻璃怎么了?砸你们玻璃那是看得起你们,我怎么没去砸别的院子玻璃?”
这话一说,那些妇女们更生气了。
“这什么道理?砸人玻璃还是看得起人?”
“苏铭你太过分了吧?我家跟你无冤无仇的!”
“赔钱!砸了就得赔!”
苏铭听到这话,直接开骂:
“你们他妈都忘了你们男人做了啥事儿是吧?”
“下次再给那三个老逼登,还有老聋子当狗,记得好好想想结果。”
“至于赔钱?”苏铭冷笑,“老子没有。交道口张会义不是说过了吗?砸玻璃只是民事纠纷,他们不管。你们要是不爽,就去法院告我。”
说完,苏铭转身就走。他还要去砸中院和倒座房。
他走了之后,有的人跟着走了,但后院的住户没有走。
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憋屈,从憋屈变成了无奈,从无奈变成了不甘心。
有个女人蹲下来,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她家日子本来就过得紧巴巴的,男人工资不高,三个孩子要吃饭,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现在窗户被砸了,一块玻璃要好几毛钱,换一扇窗户的玻璃得好几块。关键还要工业票。
这笔钱从哪里出?
她越想越委屈,蹲在地上哭出了声。
旁边有人劝她:“别哭了,哭有什么用?”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招谁惹谁了?我家老宋那天就是跟着去凑个人数,又没动手,凭啥罚我们款?凭啥砸我们家玻璃?”
“就是!罚款我们交了,现在玻璃又被砸了,这口气就这么咽下去?”
“不对啊。这事不对。咱们那天去堵苏铭的门,是谁叫的?咱们被罚款,是谁害的?”
“咱们后院的人是二大爷喊的。”
“对!二大爷,你赔我们家玻璃!”
“还有那三十块钱罚款,你也得赔!”
“对!赔钱!赔玻璃钱!赔罚款!”
他们朝着刘海中家涌过去,刘海中刚从地上起来,听到这些话,脸都绿了。
“关我什么事!凭啥让我赔!”
“你要是不喊,我们能去?”
“就是!你是二大爷,你不带头,我们能跟着去?”
“赔钱!今天必须赔!”
刘海中还想嘴硬,可他媳妇李春花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了一句:“老头子,别说了。你再说下去,她们能把咱家拆了,先赔吧,到时候跟易中海要!”
刘海中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咬了咬牙:“行……行!赔!都赔!老子认了!”
(https://www.lewenn.com/lw68905/47514448.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