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all向67

江妩走过去，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笑眼弯弯的歪头看着他：
　　江妩："  五哥，谢谢你的礼物。"
　　小辛没有看她，语气淡淡的：
　　小辛："  什么礼物？"
　　江妩以为他在故意装傻，便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江妩："  是吗？那难道真的是圣诞老人送的？"
　　小辛没有接茬，也没有笑。
　　他沉默了两秒，站起来，将打火机揣进口袋里，语气平淡地说：
　　小辛："  我去倒杯水"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厨房。
　　江妩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说不清是哪里不对，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说“怎么样，好看吧？你五哥眼光不错吧？”然后等着她夸他两句，但今天他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过了一会儿，胡枫从楼上下来，他走到饭厅，拉开椅子坐下，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随口问道：
　　胡枫："  你们今天有什么安排？"
　　江妩："  没什么安排，三哥你……"
　　小辛："  枫哥，你昨晚睡得挺好的吧？"
　　江妩的话还没说完，就忽然被小辛打断。
　　他端着一杯水从厨房里走过来，坐在胡枫对面，眼神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挑衅。
　　还有他说的那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寒暄，但措辞和语调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刺。
　　胡枫端着咖啡杯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疑惑：
　　胡枫："  还行，怎么了？"
　　小辛："  没什么"
　　小辛喝了一口水，阴阳怪气的说道：
　　小辛："  就是看你今天气色不错，随口问问。"
　　胡枫看着他，微微眯了一下眼，他当然听得出来小辛的话里有话，但他不确定那根刺是从哪里来的。
　　他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语气依然平稳：
　　胡枫："  我气色不错，你好像气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
　　小辛："  睡得好得很"
　　小辛说，嘴角挂着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小辛："  好到差点梦见你"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带着一种刻意找茬的意味，饭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胡枫看了小辛几秒，没有接话，重新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
　　江妩坐在一旁，咬了一口煎蛋，慢慢嚼着，没有说话。
　　但她看得出来小辛不是在跟胡枫吵架，他是在找茬，而且还是那种毫无缘由的找茬。
　　难道他知道昨晚的事了？
　　她放下筷子，端起手边的豆浆喝了一口，故意试探他：
　　江妩："  五哥，你今天脾气这么大，是不是因为昨晚圣诞老人忘了给你送礼物？"
　　小辛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目光很短，但里面包含的东西很复杂，有不满，有委屈，还有一种“你明明知道我在气什么还跟我装傻”的埋怨。
　　他收回目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闷声说道：
　　小辛："  圣诞老人把礼物送错人了"
　　胡枫端着咖啡杯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下，他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分量，不是冲着江妩去的，是冲着他来的。
　　他放下咖啡杯，看向小辛：
　　胡枫："  小辛，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小辛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饭桌上的空气像是被凝固了一般，小辛忽然笑了一下，端起那杯水走向饭厅门口，只丢下一句话：
　　小辛："  没什么"，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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