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姜玄：前辈你也不想天璇圣女...
荒古禁地的边缘，一如既往的死寂。
姜玄四人，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这里。
姜婷婷牵着叶凡的衣角，好奇地打量着这片，让她本能感到压抑的土地。
“舅舅，你说的‘专业人士’，就在这里吗？”庞博小声地嘀咕着。
他握紧了拳头，神力在体内缓缓流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叶凡也皱着眉，他总觉得舅舅这次的行动，比去妖帝坟还不靠谱。
“别吵。”
姜玄示意他们安静。
他独自一人，走在最前面，目光在四周的荒林中扫视。
终于，他停下了脚步。
在他们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白发苍苍、衣衫褴褛的老疯子。
他看起来与这片天地格格不入。
他时而跳下石头，在地上跑来跑去，嘴里念叨着无人能懂的疯话。
时而又停下，对着禁地的方向，放声大哭。
“就是他。”姜玄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舅舅，你……”
叶凡刚想阻止，姜玄却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上去。
他无视了叶凡和庞博那紧张到极点的眼神，高喊道：
“天璇前辈，请留步！”
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暂停了。
那个正在地上跑来跑去，疯疯癫癫的老疯子，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天……璇……”
他口中喃喃低语。
随即，老疯子猛地回头！
“轰——！”
一股恐怖到窒息的威压，如同决堤的星河，从他那具瘦小的身躯中，爆发开来，横扫四野！
“噗通！”
“噗通！”
叶凡和庞博在这股威压面前，连一个呼吸都没能撑住！
他们瞬间如坠冰窟，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冻结。
在这股力量面前，他们渺小得如同尘埃。
两人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骨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咯”声，几乎要当场跪下。
“这……是……”庞博的牙齿在打颤。
叶凡也是脸色惨白，他拼命运转神力，金色的苦海在咆哮，却依旧无法抵挡这股深入骨髓的威压。
然而，这股足以压垮山岳的恐怖威压，在扫过姜玄时，却发生了诡异的一幕。
威压如同潮水般，从姜玄的身体两侧，自动分开了。
他体内的九色仙鼎，只是微微一震，就将所有的威压，隔绝在外。
姜玄依旧站在原地，衣衫未动，神情自若，仿佛只是被一阵清风吹过，毫发无损。
“嗯？”
那个老疯子，原本浑浊不堪，充满了疯狂与悲切的眼睛，在这一刻，猛地变得清澈了不少。
他的目光越过了叶凡和庞博，死死地盯住了唯一站立的姜玄。
老疯子的神智，清醒了不少。
他那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
“小友……”
他的声音，充满了岁月的沧桑之感。
“你为何会知道，我是天璇的弟子？”
老疯子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他身形一晃，似乎就要冲过来。
姜玄却不急不忙，他只是平静地侧过一步，将有些害怕的姜婷婷，挡在了自己身后。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老疯子的脚步，微微一顿。
“我自然知道前辈是天璇圣地的传人。”
姜玄不急不缓地开口，他的声音，平静而又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因为不久前，我在荒古禁地里，遇到过前代天璇圣女。”
“而前辈你身上的气息，与那位圣女的气息，很相似。”
“什么？！”
“你……你……”
老疯子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那刚恢复清明的眼神中，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之色。
“你从里面……活着出来了？！”
他守在禁地之外，无尽岁月，都不敢再踏入一步。
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命泉境的青年，竟然说他从里面出来了？还见到了小师妹？
姜玄看着老疯子那震惊的表情，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他淡淡一笑，神棍风范，展露无遗。
“那是自然。”
姜玄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进入荒古禁地，就和回家一般。”
“……”
“……”
后面，正拼命抵抗余威，才勉强站直身体的叶凡和庞博。
他们在听到这句话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舅舅，你这牛吹得也太大了。
但老疯子，却信了。
或者说，他不敢不信。
因为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这个青年，能无视他的圣威。
虽然他也没想过同威压震死这几位年轻人。
这时，姜玄继续下猛药。
“而且，我看那位天璇圣女前辈，似乎还没完全失去灵智。”
“她，还有恢复的可能。”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地劈在了老疯子的天灵盖上。
他那苍老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还……还有……可能恢复……”
他的嘴唇在哆嗦，浑浊的老眼中，猛地涌现出了一股希望的光芒。
这万古的等待，这疯癫的岁月……
难道要有尽头了？
“对。”姜玄捕捉到了他神情的变化，立刻趁热打铁。
他上前一步，直视着老疯子的眼睛，用一种蛊惑，而又沉重的语气，说出了那句经典话语。
“前辈，你也不想那位圣女前辈，彻底沉沦吧？”
“……”
闻言，老疯子沉默了。
他的眼神瞬间被无尽的痛苦和挣扎所淹没。
他不想。
他做梦都不想！
他在这里疯疯癫癫地守着，不就是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吗？
许久。
老疯子身上的威压，缓缓收敛了。
他看着姜玄，沉声问道：
“小友，你需要老夫做什么？”
他知道，这个青年在跟他谈条件。
“成了。”
姜玄心中暗喜，但脸上依旧是一片平静。
“很简单。”
他侧过身，让老疯子看到了他身后，那个正探出小脑袋，好奇打量着他的姜婷婷。
“这孩子，是太阴之体。”
“我想请老前辈你，传授她《太阴真经》。”
“顺便。”
姜玄图穷匕见。
“做我们的护道人。”
“《太阴真经》……”老疯子看了一眼姜婷婷，又看向姜玄，“老夫凭什么……”
“凭这个。”
姜玄竖起三根手指，神情肃穆。
“我可以发誓。”
“我以后有办法，让天璇圣女脱离荒奴的身份！”
“……”
老疯子死死地盯着姜玄。
他试图看穿这个青年的灵魂。
他想知道，这个家伙究竟是一个骗子，还是唯一的希望。
然而。
姜玄的身体，被九色仙鼎的气息所遮掩。
在老疯子这位圣人的眼中，姜玄就是一片深不可测的混沌。
他什么也看不透。
反而，他从这片混沌中，感觉到了一股让他都心悸的致命危险！
这个青年，不简单！
最终，老疯子闭上了眼睛。
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希望，他答应了姜玄的条件。
“好。”老疯子吐出了一个字，随即道：“老夫答应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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