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得不到就毁掉
姬骁骁冷哼一声，“有病。”
“他上辈子也没爱你。”
“亏欠和爱，你分不清吗？”
苏晚宁退了半步，牙齿咬住下唇，握着鞭子的手抖了起来。
祁也抬起头，嗓音还带着药物留下的哑意：“苏晚宁，不管你说的上辈子发生过什么，我这辈子从来没喜欢过你。你清醒一点。”
“闭嘴！”
苏晚宁尖叫出声，尾音劈了，震得灯泡也跟着轻晃。
她把手伸进口袋，抽出一把水果刀。
刀刃磨得发亮，在昏黄的灯下泛着寒光。
“你们就是真心相爱吗？”苏晚宁握着刀逼近祁也，“那就做个游戏。你们只能活一个，你死，还是她死？”
祁也盯着逼近的刀尖，瞳孔骤缩：“你真疯了。”
“对，我疯了。”苏晚宁把刀抵在他的锁骨下方，手腕缓缓用力。刀尖刺破皮肤，血珠沿着胸膛滑了下去。
姬骁骁看见那道血痕，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
“我选你死。”
姬骁骁动了。
苏晚宁甚至没能看清她的动作。
上一秒她还站在六米开外，下一秒她已经横在祁也身前。
六米的距离转眼消失，姬骁骁已经转瞬来到眼前。
苏晚宁眼前一空，再回过神时，手里的刀已经送了出去。
刀尖贯入姬骁骁的左肩，刀柄撞上皮肉才停下。
苏晚宁仍攥着刀柄。她低头盯着没入肩头的刀，手指僵住，连呼吸都停了片刻。
地下室里只剩灯泡晃动时发出的电流声。
血从伤口涌出，沿着姬骁骁的手臂往下淌，一滴接一滴落在祁也膝上。
“骁骁！！”
祁也喊破了音。他拼命扭动手腕，皮带边缘割进肉里，椅腿擦过水泥地，带着他不断后退。
姬骁骁抬起右手，扣住苏晚宁的手腕，硬生生把她的手指从刀柄上掰开。指骨发出脆响，苏晚宁疼得弯下腰。
“啊——”苏晚宁惨叫着松手，踉跄后退。
姬骁骁握住刀柄，将刀从肩头拔出。血随之涌出，她连眉头都没皱，反手割开了捆住祁也的皮带。
她转过身，左臂已经抬不起来。血浸透病号服的袖子，又从指尖落到地面。
“哈哈哈，我就知道！”苏晚宁扶着墙笑出声，眼里全是发红的血丝，“姬骁骁，你根本不正常。正常人怎么可能有这种速度？”
“这就是你的秘密，对吧？你一动武，身体就撑不住，还会吐血。”她越说越快，胸口起伏不定，“我猜对了，我真的猜对了。你该死！”
祁也看着姬骁骁肩头的伤口，眼眶迅速红了。
过去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全冒了出来。
她每次动完手都会咳血，身体也会迅速垮下去。
原来每一次反噬都是真的。
他早该拦住她。
今天也该由他挡在前面，不该让她拖着这副身体来救自己。
姬骁骁没有再听苏晚宁发疯。她抬脚踢中对方头侧，苏晚宁连声音都没发出来，身体顺着墙滑下去。
“太吵了。”
【时间到。武力限制恢复，强制反噬启动。】
姬骁骁才收回脚，脏器便抽紧了。她弯腰撑住膝盖，喉间涌起灼痛，每吸进一口气，胸腔都跟着发紧。
她试图站稳，膝盖却失去力气，身体一歪，倒在祁也肩头。
血从她嘴角淌出来，怎么咽也咽不住。
这次不是一口一口吐，而是止不住地往外涌。
【血条……百分之十二，差点进入休克状态，好悬好悬。】
系统的声音也在抖。
姬骁骁伏在祁也肩头，胸口的起伏越来越轻。祁也不敢乱动，只能用刚挣脱的手臂托住她，掌心很快沾满了血。
“统子……报警。”
【已经报了！你以为我刚才光顾着看戏吗？救护车和警察都在路上，你再撑一会儿！】
祁也低下头，耳边只能听见她断续的呼吸。
“姬骁骁！”
“你给我撑住，听见没有？”
她没有回应。祁也托着她后颈，手指抖得几乎使不上力：“姬骁骁！！你睁眼！你他妈睁眼看我！”
头顶的灯还在摇，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来回晃动。
祁也哭得毫无声息，眼泪落进姬骁骁颈侧的血里。他用手背擦了一次，越擦越脏，最后连碰她都不敢太用力。
“亲你一下，会不会好一点？”
祁也低头贴住她的唇。她唇上全是血，温度也在散，他只敢碰一下，又急着再碰一下。
一下又一下。
“你说过，亲一下或许会好。”
她的体温还在下降。祁也将她抱紧了一点，随即又怕压到她肩上的伤，只能仓促松开。他低着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声音。
“你别把我丢在这儿。”
“不要……”
“姬骁骁，我不跟你吵了。你骗我也行，装病也行，我都认。”
“你醒过来……求你了。”
远处传来警笛声，隔着墙壁时断时续。
蓝色的透明面板悬浮在姬骁骁跟前，红色感叹号闪个不停。
【叮！检测到双方真心值达到百分之百，小世界任务完成，即将传送至下一个世界。】
【终极任务奖励已触发。宿主，请在十秒内完成选择。】
两个发光的选项卡随之弹出。
左侧是一颗蓝色药丸，下方写着：超级记忆药丸，服用后获得过目不忘能力。
右侧是一颗粉色药丸，说明只有一行：忘情失忆药丸，服用后将彻底遗忘指定对象。
姬骁骁看着右侧的选项，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我走之后，留在这个世界的人会经历什么？”
【剧情仍会运转。宿主的身体会按照当前伤势死亡，小世界人物也会继续生活，并承担这次死亡带来的后果。】
姬骁骁听着祁也压不住的哭声，停了两秒才开口：“他放不下。”
【系统无权干预小世界人物的自由意志。宿主，请尽快选择。倒计时还剩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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