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临四合院
红星街道九十五号院。
何雨军站在院门口，看着这陌生的地方，一时间思绪万千。
傻柱，雨水，我来了！
这一世，我让你舔都没有机会！
“同志，你找谁？”四合院的门神阎埠贵刚刚从外面回来，正准备进屋，看到何雨军站在那里，就上前问道。
“您是三大爷吧？我叫何雨军，是何雨柱的哥哥。”何雨军说道。
“啊？我还真没有听说傻柱有个哥哥呢。”阎埠贵说道，“不过傻柱中午不回来吃饭，现在应该还在轧钢厂。”
“没事，我知道家门。”何雨军说道，然后径直穿过前院的穿堂，进了中院。
可能是大家都在家做饭，又或者天气冷没有出门，因此何雨军回来的悄无声息，院里一个人都没有。
就连整天在水龙头前洗衣服的秦淮茹也没有见。
虽然没过来，但自己看过电视剧，知道哪间房子是自己家的。
傻柱家住的是中院的正房，是整个四合院中最好的房子，也是最大的，整整有三间，旁边的一间耳房也是他家的，现在是雨水的闺房。
门并没有锁，何雨军一推开门，一股臭脚丫子味立即扑面而来！
好家伙，这是多长时间没有通风了。
何雨军把门窗全部打开通风。
这才有时间打量着傻柱的猪窝。
一进屋，就是中间的一间，这是客厅，正面一张八仙桌上，盘碗乱七八糟的摆着，显然是吃了饭并没有收拾。
两把椅子随便扔在一边，靠墙角的地方摆着一些盆盆罐罐的，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显得屋里杂乱无章。
地上更是垃圾铺了薄薄的一层。
右手边的一间是厨房，里面锅碗瓢盆的倒也算是齐全，摆放也还算是整齐，看来是对于自己吃饭的家伙还是比较爱惜的。
厨房里有个大的罐子，里面应该是粮食。
何雨军打开一看，就剩下一点点棒子面。
左手那间就是傻柱的卧室，一进屋，臭气更重。脏衣服扔的到处都是
一只袜子粘在床腿上，另一只不知去向，床上的被子随便堆成一团，都已经看不出颜色。
何雨军放下背包，开始打扫房间。
先从客厅开始，把八仙桌上的盘碗放在盆里，等会带出去洗一下，然后把墙角落里的盆盆罐罐也重新整理了一遍，把地扫了一下，终于可以看上眼了。
进了卧室，把脏衣服和床上的东西全部扔进洗衣盆里，等柱子回来自己洗洗，必须让他改一改不讲卫生的坏习惯。
然后又把整个卧室打扫了一遍，何雨军这才感觉到稍稍的舒服了一些。
头上的伤并没有好利索，上级领导让他休息两个月再去钆钢厂报到，但何雨军觉得没必要，皮外伤而已，甚至那疤都要掉了。
现在后脑勺上只有一点点的纱布粘着，帽子一戴，根本看不出来。
今天是星期四，雨水也不知道回来不回来，但到了晚上，至少柱子会回来的。
自己走的时候，雨水还只是个五六岁的小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记得自己。
何雨军把脏衣服用水泡上，然后开始收拾厨房准备做饭。
那点棒子面自己是不吃的，空间里有大米有小麦，有鸡鸭鱼，干嘛没苦硬吃？
从空间里拿出一些大米，蒸上米饭，然后拿出一只鸡来，准备做个黄焖鸡，连饭带菜都有了。
“你是谁？为什么在傻柱家？”刚刚把鸡收拾好，就看到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站在门口。
“你是棒梗？”何雨军没有回答他，反而问道，“你为什么要叫柱子为傻柱？”
“大家都这么叫。”棒梗根本不怕何雨军，对他来说，傻柱家的人可好欺负了，虽然才四五岁，但已经知道，这家的东西就是自己家的。
“你最起码也得叫一声叔叔吧？”何雨军一边做饭一边问着这个小家伙，四岁的棒梗长的虎头虎脑的，一点也没有营养不良的迹象，这在这个时代可是非常罕见的。
“为什么叫他叔叔？他就是个大傻子！”棒梗说道，“又脏又傻的大傻子！”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何雨军也没有在意，这需要时间来改变，自己目前刚来四合院，院里的众人还没有禽兽化，应该还可以改变。
锅里的饭已经熟了，米香混合着鸡肉的香味开始在中院里弥漫开来。
何雨军还没有把锅打开，就听到斜对面传出棒梗的叫声。
“奶奶，我要吃鸡肉！我要吃米饭！”
“好，乖孙，奶奶这就让你妈去给你要。”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传来，应该就是贾张氏了，“秦淮茹，你没听到我乖孙的话吗？赶紧去傻柱家要点过来。”
“妈，柱子中午不回家吃饭，他哪里来的鸡？”
“不是傻柱家，那就是易中海家，你去看看，给我乖孙要点回来。”说完，把家里那个最大的碗塞进了她的手里。
秦淮茹拿着碗出了门，看看正房门窗大开，一个人影正在厨房忙碌着，香味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看那身影，跟傻柱有八分相似，难道今天傻柱回来了？
那就好办了，今天我也尝尝的米饭配鸡肉的味道。
“柱子，你做了什么好吃的，这么香？”她端着碗径直进屋，然后进了厨房。
何雨军正准备掀开锅盖吃饭，听到这个声音，顿时被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正对上大着肚子，手里拿着一个大海碗的秦淮茹。
我说怎么从进院子就没有看到她呢，原来是又怀上了，算算时间，应该是小当。
“你是？”看到回头的人不是傻柱，虽然背影与傻柱有八分相似，但这人身上穿一身军装虽然有些旧，但干干净净，没有半分邋遢。
秦淮茹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赶紧问问。
“柱子是我弟弟，你是谁？来我家有什么事吗？噢，我知道了，肯定是借了我家的碗来还的吧？放那里就行了。”何雨军知道这就是秦淮茹，但还是装做不认识的样子。
“不是，我……”
“没关系，都是邻居，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你也知道，我这个弟弟大大咧咧，不会在乎什么回礼不回礼的。不就是个碗嘛，放这里就行。”何雨军一把夺过秦淮茹的大海碗，然后往旁边一放，非常大度的挥了挥手，“你赶紧回去吧，我还要吃饭。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快饿死我了。”
“好吧，谢谢你了。”秦淮茹唯唯诺诺的道了一声谢，至于谢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这出来讨饭，不仅没有把饭讨到，还把碗丢了，这上哪里说理去？
看到空手而回的秦淮茹，贾张氏和棒梗大眼瞪小眼。
“妈，是饭还没有熟吗？”棒梗问道。
“是不是傻柱等饭熟了就给送过来？让他给把碗弄满满的，要不然我乖孙可不够吃的。”贾张氏也表示少了不行，最起码得够我们两人吃的。
“不是，妈，那人不是柱子，他说是柱子的哥哥，还把我们的碗给要了去，说是……说是……”秦淮茹不好意思说下去。
“说什么了？”贾张氏皱着眉头问道。
“说是我们借了柱子的碗，我去还碗的，不用回礼什么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那碗可是我婆婆传给我的！是我们家的，不是傻柱家的！你赶紧去把碗拿回来，顺便把鸡肉端回来。”
“妈，等柱子回来吧，那个人我也不认识，一看就不好打交道的样子。”秦淮茹还没有完全的黑化，因此还有些要脸。
贾张氏有些无语，真是没用的东西，出去要碗肉要不来就算了，连碗都丢了！
“奶奶，我想吃肉。”棒梗看到妈妈没有要来肉，赶紧扑进贾张氏的怀里，小脸可怜巴巴的说道。
“等晚上你爸爸回来，让你爸爸去买肉。”秦淮茹说道，“或者等你柱子叔叔回来，妈去给你要。”
“不嘛不嘛，我现在就要！”棒梗一听，这香味扑鼻自己却捞不到吃，那哪里行，马上就开始鼻涕眼泪的撒泼起来，要不是贾张氏抱着，现在应该在地上滚起来了。
“没用的东西，连点肉都要不来。”贾张氏拍了拍棒梗的屁股，“你在这里等着，奶奶去给你要。”
说完，连碗都没有带，直接出门就来到了正房门前。
透过窗户，看到里面一个正在吃饭。
白米饭上面盖着肥嫩的鸡肉，那鸡汤把米饭都泡成了黄色，那人正在大快朵颐。
贾张氏看的直流口水，想张口说话，但口水太多，不得不咽了又嗯，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口。
“喂，我孙子想吃肉了，把你的米饭和鸡肉给我盛一碗。就用我家的那个碗。”贾张氏指着桌子旁边的那个大海碗说道。
何雨军嗯下嘴里的鸡肉，回头一看，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正站在窗外，看着自己碗中的鸡肉米饭咽口水。
这应该就是贾张氏了吧？这女人如果放在后世，也就算是中等胖，但现在这个年代，那就是妥妥的胖人。
眉毛拧成一团，嘴唇往往紧抿着，应该是在控制着口水。
三角眼中呈现出锐利的目光，看着何雨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屑和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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