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为人师表
另一边，B市科技大学的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
陈明森受教育局邀请，开一场"神经可塑性与记忆形成"的公开课。
地点设在b市科技大学，
多媒体大教室里，一眼望过去，学生坐的满满当当。
教室能坐一百多号人，来的都是硕博士，还有外校的。
大部分是冲着陈明森"国优青"和"A大最年轻的特聘研究员、博导"的标签来的。
神经科学方向能在这个年纪同时拿到这两个头衔的，整个圈子里都数得过来。
有人低声议论："他Nature那篇引用量快破千了，旁边人接话："他发Nature那会儿才博后第二年。"还有人在说:“颜值这么高，简直不科学。”
他站在讲台上，上身蓝色衬衫，黑色长裤，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的手腕线条干净利落。
没戴眼镜，整张脸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阶梯教室顶灯的光线下，
眉骨高，下颌的线条从耳根收窄到下巴的弧度，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PPT翻页的间隙里会停一下，等最后一排的学生把笔记补完。
讲到海马体的突触传递机制时，第一排有个男生举手提问：
"陈老师，您之前发在Nature上的那篇关于LTP的论文，实验用的模型是C57BL/6J还是6N？两种品系的差异对结果有影响吗？"
陈明森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拿着触屏笔在黑板上画了一组简化的通路图。
"我用的6J。但你的问题问到了关键，6N在某些突触蛋白的表达上有细微差异，所以如果是重复实验，建议用同品系。你看了那篇论文？"
男生点头："看了三遍，有些地方不太懂。"
"哪里不懂？"
"第三部分的统计方法，您解释一下吗？"
陈明森没有立刻回答，侧身把黑板上的图补了几笔，画出数据拟合的曲线："这里用了混合效应模型，因为重复测量之间的相关性不能忽略。如果是固定效应，样本量的方差会被高估。"
他讲完之后转过身，看向提问的男生："还有问题吗？"
学生在平板上快速记着笔记:"没了，谢谢老师。"
课间休息的时候陈明森回了休息室。
喝了水，然后拿出手机，点开了时凝的动态。
九宫格。
水青色的裙子，灰绿色的水面，石拱桥，梅花糕。
他一张一张翻过去，放大了看，最后停在第三张。
她坐在船头的竹椅上，低着头在喝茶，阳光从斜上方打下来，在脖子到锁骨的弧线上镀了一层薄薄的光。
评论区已经有十几条了。
有同事夸景美的，有问那是哪儿的，她都一一回了。
他在评论里也发了评论问：“去江城玩了？”
他退出去，翻到两人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昨天发的："几点下班。"
她没回。
陈明森把手机锁屏，放回桌上，继续回去上课。
后半段课他加快了速度，但学生相比a市的更加热情，下课铃响的时候，有几个学生抱着本子过来问问题。
他耐心地一一回答，语速偏快，但该说的要点都说清楚了。
学生离开之后，他收拾好东西，合上笔记本电脑，刚走出教室，又被人喊住了。
"陈教授。"
一个女人从走廊另一侧走过来。
白衬衫，卡其色阔腿裤，头发烫了微卷，妆容精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是学工办的赵老师，陈明森来科技大学开讲座，都是这位老师接待。
姓赵，但私下没单独说过话。
"赵老师。"
她走到近前，隔着大约两步的距离站定：
"今天这堂课讲得真好。我在后排听了一会儿，本来是想来旁听一下神经科学的内容，回去跟我们学院几个老师聊聊，结果发现完全听不懂。"
她摸了一下脸，笑道:"但您讲得确实好，连我们文科生都能大概明白意思。"
"过奖。"
她低头翻了一下手里的文件夹，动作里却带着一丝不自在：
"其实我今天来找您，是有点事想请教。我们人文学院下周有一场关于'科学与人文'的跨学科沙龙，想邀请几位理工科的老师来做分享。我们院长听说您调来了B市，特意让我来问一下，您方不方便抽时间来聊聊？"
他看了对方一眼，没有立刻接话。
"时间是下周三下午，三点到五点，就在我们院楼三楼的会议室，简单聊聊您觉得神经科学跟人文有什么交叉点就行。"
"我们院长说，您要是来了，我们人文学院的学生估计能把会议室坐满。"
陈明森回忆了下行程安排，点头：
“可以。”
“那太好了，我加您微信吧？方便沟通。”
对方的眼神在他的脸上多停了几拍，陈明森点头：
“可以。”
扫了微信，陈明森点了一下头，侧身从她旁边走过去。
走廊尽头有一扇窗，外面的天已经偏西了，光线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长条形的暖光。
手机上的消息，时凝还没有回。
他走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路疾驰到小区楼下停车位。
太阳已经落山，周围是花坛，茂密的树荫把车子遮挡大半，
笔记本电脑放在副驾上，拨通了视频通话。
响了很久。
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那边接了。
画面亮起来，但只有天花板，白色的，边缘有一点暖黄色的灯光。
"凝凝？"
"我在洗澡。"她的声音从画面外面传过来，含糊的，像是嘴里含着什么，
画面晃了一下，然后镜头翻转过来，她的脸出现了。
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贴在脸侧，
皮肤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粉，像一枚剥了壳的荔枝，水润润的，整个画面像开了滤镜，带着香气，
脑海里自然回放那些场景。
她靠在他的胸口喘，雪白的皮肉颤着透出粉，
喉结微滚，隔着一块屏幕，
"你发动态了。"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些，"怎么不回我消息？"
时凝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下巴微微抬着。
湿头发垂在白色的枕巾上，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她却不说话，
"还在生气，上次是我不好，凝凝。"
她依旧不说话，拿起床头柜的一瓶乳液，自己往后退了半步，坐在床沿上，开始擦身体乳。
睡衣的领口因为动作幅度大了一点而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被热水蒸过的皮肤露了出来，泛着细嫩的粉色。
陈明森的视线在那处停了下，嗓音喑哑，"你头发还是湿的。不吹干就睡会头疼。"
"你管我。"
她终于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睡袍从肩头滑落的时候，她后背完整的线条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从后颈到腰窝，脊柱的凹痕在皮肤上形成一道浅沟，两侧的肩胛骨微微凸起，腰线收紧又展开。
她没回头，拿起床上叠好的一套棉质睡衣，慢条斯理地穿。
如此大胆，
当着他的面换衣服，是故意勾引，他的视线完全不受控制，随着她身体的曲线游离，嗓音喑哑：
“想要了？”
黑眸翻涌，欲色染浊了那双严肃冷淡的眼，冰冷褪却，嗓音低沉粘稠：“等回来，老公....”
下流的话送进她的耳朵里，他私底下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荤话不堪入耳。
很难想象，这样一位在人前冷淡禁欲的教授，在课堂上，是如何一本正经地教书育人。
心跳咚咚地像兔子，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可看他眼睛都红了，盯着她恨不得吃了自己，心里竟然升起一股快慰：
"反正你什么都做不了。"
话音刚落，她啪地一下关闭了视频。
屏幕瞬间黑屏。
一切活色生香被阻挡在屏幕外。
被她撩起了火，再次点视频键，被她挂断，
他再点，又被挂断。
是不打算接了。
他苦笑了一下，看着身体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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