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混乱
恒媒运营的第二季度工作也将近尾声。
活动品牌的宣发，再加上新品的测试发布会，集中爆发在春季的那两个月。
时间过去，工作节奏又慢了下来。
林曼曼提前一周，申请休年假，这天下午，她在办公室抱着杯奶茶看旅游攻略，心情愉悦道：
“夏天要来了，我要不去海边呢，又或者飞这边....”
“你要休年假，我也要休，这段时间真是把我累死了。”
杨景辰刷着手机，插了一句话。
“那你可以申请下月啊 ，现在不忙，岚姐肯定给批。”
林曼曼偏过头喝一口奶茶说。
坐了几个小时，起身活动下筋骨，
她转头，正好看着时凝在电脑前敲敲打打。
椅子挪过去，看到她在认真地回复约拍的消息，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之前说瑶姐是咱们办公室工作最卖力的，现在看你才是，你都不累吗？”
时凝回完客户这一句话，转过头，对着林曼曼笑了笑：
“有钱赚啊，感觉不到一点累、”
“厉害，你这么有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
林曼曼给她点了个赞。
时凝想要买房，现在的房价一直在跌，她算了下去年在g娱乐攒的钱，外加现在接私单的钱，
勉勉强强，其实可以付郊区几十平小户型首付的钱了
但考虑到交通的便利性，再加上市中心沿线地铁中段地皮，有些房源折算下来的价格，也差不太多。
咬咬牙，不如添点钱买在中段更有性价比。
所以她的想法又有变化，预算也在往上加。
自媒体账号这段时间积累的粉丝，因为前段时间的风波，反而给她吸了几百个粉丝。
黑红也是流量。
那件事被洗清之后，她现在的粉丝数已经要上万了。
偶尔会有小牌的彩妆找她接广告，或者产品寄送，一条几百块不等，希望她做妆造的时间加暗广。
她挑挑拣拣，在不破坏自己账号生态的情况下，也接了几单她自己用着还算不错的小牌彩妆。
再加上约拍接单，就这样，每个月也能有额外的几千块钱入账。
虽然要牺牲时间，忙到半夜，这些钱都不够林曼曼吃顿饭的钱，但她已经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时间一下过得很快。
春天过后，夏季的蝉鸣在耳边炸响。
陈明森手臂的伤恢复了差不多了，
一个夏季的雨夜，他来了b市。
时间确实会冲淡一些事情的浓度，比如这次见到，时凝看着他清瘦了些的面庞，又觉得他没那么可恶了。
请吃饭的约定还没兑现，时凝挑了个晴天，约好时间。
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十分钟。
选的是一家高档餐厅，人均上千的那种。
藏在一条巷子深处，暖黄色的灯光从木格窗里透出来，在石板路上铺成一小片不规则的光斑。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穿白色手工衬衫，贝母扣子在灯光下发出冷淡的光，
右手臂贴了一小块胶布，活动间，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了。
服务员递过来菜单，他先递给她。
"你点。"
时凝没再推脱，为了请吃饭，她向曼曼请教做了功课的。
把推荐菜全部点了一遍，想到他手臂的问题，酒水方面她问：
“你能喝酒吗？”
“可以喝一点。”
“唔，那就来气泡酒吧，我同事说过这家的气泡酒味道不错。”
陈明森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视线自然下移，落到她的身上。
她今天穿白色裙子，法式收腰的款式，细腰，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珍珠项链在脖颈间晃动，衬地皮肤愈发白嫩透着粉，
他看地眼热。
“今天这算是情侣装吗？”
他问。
两人今天的衣服，意外撞了色，
以前刚在一起的时候，时凝经常会买一些成双成对的东西，就连牙刷，也是同款式一人一个。
他以前觉得无聊，可现在觉得这样很好，走出去，别人就都知道他们的关系。
时凝抬头看他一眼，发现他正直勾勾地盯过来，她侧过头：
“我才买的裙子，我这几天是不是长胖了，感觉有点紧。”
“哪里紧？”
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像某种有实质的画面。
时凝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连忙转移话题。
店里有钢琴缓缓流淌，氛围很好，菜陆陆续续上了，全都是比较清淡的菜。
虽然她想吃火锅的，但考虑到他的伤处，还是没有真的这么干
"你最近不用回A市？"
她问。
"下周回去一趟，把最后的手续办完。"
"什么手续？"
时凝没明白。
"调任的消息，之后就在B市了。"
时凝顿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你的学生你不管了？"
陈明森抬头看她：
“线上视频沟通，不妨碍。”
“哦。”
时凝不懂，但她知道，他在学校代课只是一部分任课任务，而他主要还是做实验发paper。
那些顶尖的刊，有些学者，一辈子能发的也寥寥。
她知道他读博期间就发过一篇，很厉害，当时还上过新闻。
开讲座的时候，据说很多学生为了去看他。
这是时凝听他同事说过的，没亲眼看到过，好奇那样的场面是什么样。
“那会影响你做实验吗？我记得你之前在a大，那些学生来上你的课都坐的满满的。”
陈明森笑了一下：
“两码事。做实验在哪里都可以，b市的学术资源也不错，另外，代课的任务到了这里，还会继续，不过是学生换了一批。”
时凝咬着勺子，点点头。
菜陆续上了。
牛肉的品质高，奶香的汁水占据口腔，黑松露，以及一些她不常吃到的食材，
味道都很不错。
她吃饭的时候，尤其香，嘴巴鼓鼓的，嘴唇红润地诱人，
黑发，雪肤，整个人散发着馥郁的芬芳，
从视觉延伸到嗅觉，陈明森觉得她比饭菜诱人多了。
淡绿葡萄色的气泡酒，在杯子里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给她倒了一杯，又被自己也倒了一杯。
陈明森慢条斯理地嚼着肉，诱着她，喝了一杯又一杯。
气泡酒的度数低，但喝多了也能醉人。
脸颊透出淡淡的热意，有些晕，时凝推开酒杯：
“不喝了。”
这东西喝起来甜甜的，但还是酒，她感觉不对。
吃完的时候他要去结账，时凝还能头晕着分出神，去按住他的手臂。
"说好了我请你。"
"下次你请。"
"这次就是我请。"
他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手收了回去。
时凝去前台结了账，回来的时候看到他站在门口等她，手里拿着她的白色披肩。
她刚才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的。
她走过去自然要接，他没松手，
手指从她后颈擦过去，碰到了她后颈的皮肤。
像无意碰到的，
可他滑动手臂，把她圈抱在怀里，低头贴近她的耳朵：
“走吧。”
气息像过电。
呼吸间都是气泡酒的清香，
她眨了眨眼，任他揽住自己，带入车里。
车子没有立刻发动，
她醉了，滚烫的唇被贴住厮磨的时候，
她后知后觉。
口腔里，有什么在搅动。
她用力捶着身体上方的胸膛，两只手被一只大手捏住，有些窒息的感觉。
过程中，她似乎又被迫换了个坐姿，整个人被他托抱过去。
吻更加深入，在车内。
等他终于放开的时候，时凝已经软成一团。
“去我那，还是回家？”
“我要回家。”
她还是不清醒，大脑中警铃在响，不能继续下去，
要回家，可她不明白，只是地点的不同。
即将要发生，并且不可避免的事。
男人今晚不打算放过她。
驾车，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她的住所。
刷卡上楼，门被关上的时候，
屋内的灯甚至都没开，
白色的裙子被丢在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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