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看热闹
坐上地铁，手机上有新的电话。
十分钟前，杨景辰打的。
同时几条微信消息。
“包丢在办公室，要带给你吗。”
时凝冷静了几秒。
“好，我马上到公司。”
办公室里，杨景辰看着小跑过来的时凝，手里端着杯咖啡疑问:“这么久？我后你一步过来的都到了。”
“抱歉，刚才路上有些事。”
时凝解释几句，放下手里的包。
方瑶转着椅子挪了过来，开口道：
“时凝，下午两点有外联的人过来对接，两家公司的妆造方案，你和曼曼一起看。”
“好的。”
中午到要吃饭的点，时凝又接到陈明森的电话。
点了拒接，对面又打过来，她再点拒绝。
三次以后，对面没了动静。
下午两点，会议室里坐了四个人。
时凝和林曼曼坐一侧，对面是四个人，坐在左侧方的一男一女生，资料上写着欢娱乐，右侧坐着的是G娱乐代表。
时凝看到雪儿的时候，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林曼曼先开口，时凝低着头翻方案。
“方案我们带来了，主要是关于春季新品发布会的妆造部分。”
雪儿开口了，语气比平时正式很多，听得出是练过的，“我们这边按流程做了一个备选方案……”
两套方案介绍完，双方讨论。
最后林曼曼问意见，时凝顿了一下，说：
“第二套方案里，妆面颜色偏暖，但品牌方的主题色调是冷灰和雾蓝。暖色妆面放在冷色调布景里会显得不协调。”
林曼曼接过去翻了一下，沉默了几秒：“确实，色温这块对不上。”
雪儿的笑容都没了。
她旁边的对接人连忙打圆场：“这样，那方案我们回去再改一版”
“不用了。”林曼曼站起来，把方案递回去，“时间来不及了，我们直接定另一家吧。”
散会后，时凝去办公室拿单子，再回来的时候，会议室的灯亮着，
“再次再合作，我们还需要....”
是林曼曼的声音。
时凝刚要推门，听到雪儿阴阳怪气道：
“时凝是我之前的同事，现在走关系来了这边，我们没有这种好福气哦，有大腿可以抱。”
林曼曼声音接了一句：“谁啊？“
"某个教授，我也不认识。人家只是在我们直播间化了个妆，没过几天，不就给她推荐来这了。我那天可是撞见两人一大早去吃早饭...”
声音低下去，变成一些零碎的笑声。
时凝直接推门进去，里面的聊天声戛然而止。
林曼曼抬头看她一眼，没说话。
雪儿撇撇嘴，也止了嘴。
人走了以后，林曼曼靠在椅背上，把笔帽扣上，看一眼时凝问：
“她以前是你同事啊，你们有过节？”
“算是吧。”
时凝沉默几秒点头。
林曼曼手里转着笔，笑了下：
“你来这些天，做事挺认真的，她可能嫉妒你。”
时凝没接话。
话说的难听，但某些部分是真实。
而她能做的只有一件事，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位置。
林曼曼没有追问，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不过你刚才说得对，那套方案确实不行。换了谁都会否。”
时凝坐在会议桌边，把桌面上的文件理好，转身出去。
通知结果给到外宣的部门对接，时凝负责去送。
下班后时凝在公司加班到快九点。
整理完资料出来，地路边还有夜市摊子亮着灯。
她点了一碗馄饨。
摊位到处是人，过去找位置坐的时候，擦肩而过差点和一个人撞上。
那阵香水的味道太熟悉了，她转头，对方也看过来。
“时凝？”
仔细一看竟是雪儿。
雪儿看起来有点醉了，眼神也比平时飘。
时凝本来是要说抱歉的话，在看到她的脸时，又咽了回去。
“你走路不知道看路的吗？"
雪儿骂道。
"是你撞上来的。“
时凝不想和她争辩，抬腿要走，可对方依依不饶。
“你很得意啊时凝，现在去了恒媒，就这么狂，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
手臂被她抓地疼，时凝皱眉，用力要甩开她的手，“你发什么疯。”
"我这次带的方案，是你故意给否了吧？你有病啊。"
时凝深吸一口气，
“方案的问题，你自己比谁都清楚。你根本没认真做。”
“我怎么没认真做，你就是故意针对我。”
她的指甲长，时凝胳膊被她掐住，她忍无可忍地推了她一把。
时凝被本就比她高，雪儿脚上穿着高跟鞋，重心一偏，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雪儿被摔懵了，在地上缓了几秒后抓她的头发，像个疯婆子大叫：
“贱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靠陪那个人睡觉，所以才获得推荐的机会吗？你敢推我，我撕烂你的脸。“
时凝比她的动作更快，侧身闪过，她双手抓住对方的手臂，再次把她推倒在地。
胳膊上被她掐紫了一块，她抽疼一声：
“你之前在g-娱乐和孙经理的事，别以为我不清楚，原本咱们可以进水不犯河水，但要是你再这样嘴巴不干净，我也要让你难堪。"
说完这句狠话，时凝快速从小吃摊上跑了出去。
从来没和人打过架，以至于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她的手都在抖。
点好的馄饨没吃上，时凝在街上浑浑噩噩地走着，
路过一家便利店，
灯还亮着，
她走了进去。
在窗口处吃完了一桶泡面，喝了水，身体有了暖意。
正要离开的时候，
一个男人的目光从斜对面的地方投过来。
眼神过于直接，时凝想忽略都不行。
西装，耳钉，头发类似板寸，五官十分张扬。
时凝确认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错开视线便往外走。
擦身而过的瞬间，顾衍低着头靠过来，笑了一声：
“想不到你还挺厉害。”
从苏黎在的医院开车出来，等红绿灯的时候，
看到了有趣的一幕。
那个让苏黎抓狂的陈明森的女人，竟然在打架？
对方的资料看过，县城普普通通的一个女孩。
在顾衍原本的想象里，对方和陈明森的关系，
她扮演的是一个委屈求全的受气包。
可今天晚上看到的，却又不是这样。
“你也这样打过陈明森？”
他知道陈明森？
直觉对方不好惹，时凝往后退了几步，皱眉：
“你是谁？他的朋友吗？”
顾衍耸了耸肩：
“一个看热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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