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各自的想法、归家（二合一）
吴云汐正把一勺九转灵蔬羹送进嘴里，闻言放下碗，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有倒是有。赢了对抗赛的队伍，每人可以拿到一所一流学府的保送资格，可以在青云学府和云锦学府之间二选一。”
“二选一？”赵小胖眨巴眨巴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那也太爽了吧，直接保送，少遭多少罪。”
“理论上是这样。”夏禾苗接过话头，夹了一块灵鱼，“不过这个保送名额只能选一流学府，不能选顶级的那七所。想去中央御兽大学、紫微学院那级别的，还是得老老实实回去高考。”
“如果是青云学府和云锦学府……你们选哪个？”
吴云汐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茶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可能会选青云学府吧，虽然属于一流学府里的末尾，但离家近。而且我爸我妈都在青云，以后来回方便。”
夏禾苗在旁边点了点头：“我也大概率选青云学府。云锦学府虽然也不错，但离家远，回来一趟都不容易。”
“那你们要是不走保送，想冲顶级学府呢？”于溪夹了一筷灵蔬，偏头问道，“保送名额不就浪费了？”
“我问过领队，保送名额可以保留一年。如果高考没考好，还能回头用保送名额入学。要是考上了理想的顶级学府，名额就自动作废。”
景芮这时候出声道：“那你们打算冲哪所？顶级学府一共就七所，总得有个方向。”
包间里安静了下来，这个问题把每个人的思绪都拉到了同一个方向上。
吴云汐想了想：“我应该是在万象和两仪这两所里挑一所吧。”
“万象和两仪？”张磊重复了一遍，“你们不愧是双胞胎兄妹，想法倒是一致。”
“那当然。”吴云汐下巴微微一抬，目光往吴凡那边飘了一下，“我跟哥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但该有的默契还是有的。”
“那你具体想好选哪一所了吗？”夏禾苗偏过头来看她。
“还没。”吴云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万象的灵兽属系研究全面，两仪在多系融合方面更有优势，各有各的长处，到时候看高考成绩再说吧，反正两所都在青云附近，离家都不远。”
“你们呢？有什么想法？”
“那自然是跟你一起了，怎么，还想抛下闺蜜自己跑远？”夏禾苗笑着说道。
“+1。”于溪举起茶杯晃了一下。
“+1。”景芮也跟了一句，嘴角带着浅笑。
四只茶杯在桌面中央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细响。
“你们四个闺蜜还真是不离不弃。”赵小胖在旁边感叹了一句，然后放下筷子，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不过你们都这么有冲劲了，那我也不能落下。既然如此，我就冲一下玄武御兽学府。”
这话一出，包间里安静了。
夏禾苗偏头看他：“玄武御兽学府？北疆那个？”
“嗯。”赵小胖点了点头，“我想过了，我的土甲兽擅长防御，我自己的性格也不喜欢花里胡哨的打法，玄武学府在北疆，以防御系、冰系、土系见长，常年参与北方兽潮防御实战，正适合我。”
“你是认真的？”于溪放下茶杯，“那可是北疆，冬天零下几十度，你受得了？”
“受不受得了，去了才知道。”赵小胖难得没有嬉皮笑脸，“而且我查过了，玄武学府的招生要求里，土系灵兽的实战经验占比很高。我现在开始练，还有时间。”
张磊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点弧度：“巧了，我确实也想冲玄武。”
“你之前不是说要考帝都那边的学府吗？”赵小胖有些意外，“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也不算改主意。”张磊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我之前确实想过冲帝都的学校，但后来想了想，我的天赋和灵兽的属系，走玄武那条路更合适。铜皮加金土双系，玄武学府的资源体系正好对路。帝都那边确实资源更集中，但竞争也更激烈，我不一定能在那种环境里拿到最好的资源。”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桌面上扫了一圈：“而且——”
他偏头看了赵小胖一眼，“有人一起去，路上也不无聊。”
赵小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啊，那你可得考得上才行。”
“你也是。”
两人的茶杯在桌面中央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们不考虑一下七所之一的天枢神武堂？”吴凡也在一旁开口，“也是以战立校，起码不是冰天雪地。”
赵小胖想了想，摇了摇头：“天枢神武堂我也查过，纯粹的战斗学府，校训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主张‘御兽即兵刃’。我不是那块料。”
张磊倒没急着摇头，他端着茶杯想了想，才慢慢开口：“天枢神武堂确实适合能打的人，但它的招生偏好更偏向极限单兵作战，跟我蛮熊的路线不太吻合，还是玄武更适合。”
吴凡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他没必要替别人选。
夏禾苗把话题接了过来：“那你呢？吴凡哥，你准备冲哪所？”
这个问题一出来，包间里的目光又聚到了吴凡身上。
“我？万象和两仪二选一吧，反正我不挑，考上的话就二选一，考不上再说。”
吴凡没有在故作谦虚，也没有刻意掩饰什么。
对他而言，万象和两仪都是很好的选择，一个属系研究全面，一个多系融合见长，各有各的长处。
但真要他说出“非哪所不可”，他说不出来。
他想去的与其说是某座具体的学府，不如说是一种状态，能够安安稳稳地继续走自己的路，该修炼修炼，该进化进化，把月织和幻珑以及以后契约的灵兽培养好，把家里那些灵兽照顾好，顺便再体验一遍他前世没能拥有的青春。
至于具体是哪所学校，反而没那么重要。
反正都在青云附近，离家都不远，来去方便。
当然，目标还是要有的。
万象也好，两仪也罢，总得先考得上再说。
······
下午四点，云锦市灵能列车站的候车大厅里。
吴凡站在检票口旁边，怀里抱着幻珑。
月织和四叶草灵并排坐在他左肩上，月织的触角正漫无目的地转着，隔一会儿就往某个方向偏一下，确认有没有值得注意的动静，然后又收回来，继续那副悠闲的架势。
四叶草灵安静地坐在它旁边，眼睛落在对面墙上那幅云锦市的风景宣传画上，看得认真。
那幅画是江湾夜景，灯火倒映在江面上，碎成一片暖融融的光斑，跟昨晚他们在鳞隐阁看到的景色有几分相似。
它看了好一会儿，才把目光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脖颈上那条新戴上的浅金色细链。
那是第一天来的时候挑的。
在月织的梦境里选好之后，吴凡就去那家店里把它买回来了。
四叶草灵没有立刻戴上，直到今天早上出门前，它才自己系了上去。
月织注意到了那个动作，触角微微一翘，什么也没说。
小暖今天没让吴凡抱。
那团浅金色的毛球正在吴云汐怀里，脑袋微微扬着，眼睛扫过来往的人群，它甚至还朝一个路过的小女孩歪了歪脑袋，那小女孩大约五六岁，手里举着一串灵果糖葫芦，正踮着脚往检票口方向张望。
她注意到小暖在看自己，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扯着她妈妈的袖子喊：“妈妈你看！那只小狐狸好可爱！”
小暖把脑袋转回去了，但尾巴尖不动声色地晃了一下。
吴云汐低头看了它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揶揄：“你今天倒是精神。听说之前在我哥怀里的时候都在打瞌睡？”
小暖从她怀里仰起头，回了一声“嘤”，似乎在说：那不一样。
它说完又把脑袋转回去了，继续打量来来往往的人群。
昨晚吃完饭后，这小狐狸就一直跟着吴云汐了。
按照规定，原本吴云汐和夏禾苗是要跟青云市代表队一起返回的。
不过两人征得领队同意后，不需要跟代表队一起走，可以自由活动。
当然，这也得益于她们的活动范围始终在云锦市区内。
若要去往城外，领队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同意的，城市之内有大夏律法的约束，自然相对安全，但城外就不一样了。
所以昨晚她们俩跟着吴凡他们一起逛了云锦市的夜市。
鳞隐阁那顿饭吃到将近九点才散场，一群人沿着江边散步消食，路过几家卖云锦特色小吃的摊位，赵小胖又买了一袋灵米糕，边走边分。
今天白天，吴云汐和夏禾苗又拉着吴凡他们逛了逛云锦市城北的御兽文化街，还有一座据说有百年历史的灵兽雕像广场。
一直到下午四点，众人才来到云锦站，准备搭乘灵能列车返回青云市。
列车到站的广播声从头顶的喇叭里传出来：“由云锦开往青云的灵能列车即将进站，请乘客前往检票口依次排队上车。”
“走吧，该上车了。”
······
晚上八点，列车准时抵达青云站。
车窗外的月台上，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地面上，站台上的乘客不多，只有零星几个刚从车厢里走出来的旅客，背着背包快步朝出站口走去。
一行人走出车站，夜风迎面扑来，带着青云市特有的气息。
张磊在站前广场跟吴凡他们告别，朝停车场方向走去。
赵小胖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也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夏禾苗、于溪和景芮也相继道别，各自往家的方向走去。
吴云汐抱着小暖站在广场边沿等了一会儿，然后偏头看向吴凡：“走吧，打车回家。”
吴凡点了点头，抬脚跟在她旁边，走了几步，幻珑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里响起来：“咯。（要我直接带你们回去吗？）”
吴凡脚步没停，但低头看了幻珑一眼：“你现在能从这里瞬移回到家？少说也有几十公里的路程。”
“咯。（直接瞬移不行。不过我可以带着大家从镜界里走，从这里走比单纯的瞬移轻松得多。）”
“镜界？”
“咯。（可以把它想象成一面镜子的背面。我可以在任何反射面上开一扇门，从这扇门进去，从另一扇门出来。距离越远，消耗越大，但走一趟来回还是能撑住的。）”
吴凡想了想，目光扫了一眼周围仍在陆续出站的旅客，又看了看不远处正朝停车场方向走去的人群，摇了摇头：“算了，这里人多，容易被看见。”
“咯。（那好吧。）”
幻珑说完，便重新把脑袋搁回吴凡的胳膊弯里，没有再多说。
口袋里的手机适时地震了一下。
吴凡掏出来一看，是吴枫发来的消息：“到了？我在出站口西侧停车场。”
吴凡把手机揣回兜里，偏头对吴云汐说：“爸来了，在西侧停车场。”
吴云汐闻言，抱着小暖朝西侧方向迈开步子，语气里带着点明显的高兴：“太好了，省得打车了，今晚的出租车费能省下来给小家伙们买口粮了。”
“口粮钱也不差你这一趟出租车的车费。”
“那不一样，能省一点是一点。”
两人穿过出站口，远远便看见那辆熟悉的深灰色灵能车停在路灯下，副驾车窗已经摇了下来，苏婉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正朝他们这边望。
“妈也来了？”吴云汐愣了一下，然后加快脚步走去。
走到车边的时候，苏婉已经从车里下来了，站在车门旁边，目光先落在吴云汐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又看了她怀里的小暖一眼，然后才开口：“回来了？路上累不累？”
“不累，睡了一路。”吴云汐弯腰往车里探了探头，“爸，你来接我们就行了，妈你怎么也来了？”
苏婉伸手拉开后座车门：“我跟你爸出来过个二人世界，顺便来接你们。”
吴云汐钻进后座的动作顿了一下，偏头看了她妈一眼，嘴角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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