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权色交易
从姜家那个小小的早餐铺离开时，王富贵只觉得浑身舒坦，连日来因为姜辰那个小兔崽子带来的憋屈和郁闷，仿佛在刚才姜大海夫妇那副惊恐又无助的表情中，得到了极大的宣泄。
他背着手，挺着那标志性的啤酒肚，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地方小调，迈着四平八稳的官步，慢悠悠地晃回了村子的党政办公室。
沿途遇到的村民，无论是正在田间劳作的，还是在门口闲坐的，看到他都像是老鼠见了猫，要么赶紧低下头假装忙活，要么就远远地挤出谄媚的笑容，恭敬地喊一声：“支书好！”
王富贵只是鼻孔里“嗯”一声，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尽情享受着这种人上人的感觉。
在杨家村这一亩三分地上，他就是天，就是法！
推开自己那间全村最宽敞、最气派的办公室大门，一股与这乡土气息格格不入的、略显廉价却又刻意浓郁的香水味，瞬间扑面而来，直往他鼻子里钻。
王富贵非但不觉得刺鼻，反而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眼睛里立刻放出贪婪的光芒。
只见办公室里，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正扭着水蛇般的腰肢，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放在他那张硕大的老板桌上。
这女人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虽然眼角已有几丝细微的皱纹，但却丝毫不影响她那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风韵，反而更添了几分诱人的味道。
她，正是隔壁村那个艳名远播的寡妇——周欣。
自从丈夫几年前出意外死了之后，周欣就成了十里八乡不少男人惦记的对象。
也不知这王富贵使了什么手段，硬是利用职权之便，把她弄到了自己身边，安了个“村务助理”的虚职，说白了，就是他的私人玩物。
今天的周欣，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穿了一件宝蓝色的紧身旗袍，那料子紧紧地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将那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旗袍的开衩极高，随着她轻微的走动，一双白皙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她端着茶杯，迈着摇曳的猫步走过来，胸前那惊人的饱满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划出一道道夺人心魄的弧线。
王富贵这个年近五旬的老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口水都快从嘴角流出来了。
他毫不掩饰自己那赤裸裸的眼神，像一头看到了猎物的饿狼。
“富贵哥，看把你累的，一大早就出去忙活，快喝口茶润润喉咙。”
周欣的声音嗲得能滴出水来，她将茶杯递到王富贵的嘴边，吐气如兰，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妩媚和心疼。
王富贵就着她的手，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却丝毫浇不灭他心头窜起的邪火。
他顺势一把抓住周欣那柔若无骨的手腕，用力一拉。
周欣“哎呀”一声娇呼，整个人便跌坐进了王富贵宽大的怀抱里，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顺从地伸出双臂，搂住王富贵那粗壮的脖子，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热度。她还故意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腰肢，一副任君采摘的娇媚模样。
这番主动的挑逗，对于王富贵这种老色鬼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他身上那股邪火“噌”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理智瞬间被欲望吞噬。
“小妖精，越来越会勾人了！”王富贵嘿嘿一笑，一双长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毫不客气地落在了周欣那包裹在旗袍下的丰腴臀部上，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隔着那层光滑的布料，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嘴里发出一阵满足的哼哼声。
就在王富贵的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旗袍的开衩向上游走，准备进行下一步更深入的探索时，怀里的周欣却忽然轻轻推开了他的手。
“富贵哥……”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几分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转正啊？”
听到这话，王富贵那已经被情欲支配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
周欣见状，更是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用那饱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的胸膛，幽幽地说道：“富贵哥，你看，我这都跟着你快小半年了，天天在这办公室里待着，说是个助理，可连个正式的编制都没有。
村里人背后都不知道怎么戳我脊梁骨呢，说我名不正言不顺的……我一个女人家，图的不就是个安稳吗？
王富贵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了。
他最懂这些女人的心思，无非就是想要个名分和保障。
他宠溺地拍了拍周欣光滑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小猫一样，柔声说道：“哎哟，我的心肝宝贝，你急什么。这种事情，得讲究个时机，得慢慢来嘛，哪能一蹴而就。”
说着，他压低了声音，凑到周欣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得意地许诺道：“你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镇里不是马上要下来一个事业编的名额吗？我已经跟管这事儿的王科长打好招呼了，几顿酒喝下来，他那边已经松口了。我再使点劲，送点‘土特产’过去，保证给你把这个名额弄下来！”
他捏了捏周欣的脸蛋，信誓旦旦地保证：“再等一两个月，最多三个月！到时候，我的心肝宝贝你，就是端上‘铁饭碗’的人了！看村里以后谁还敢乱嚼舌根！”
“真的吗？富贵哥，你没骗我吧？”周欣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
她要的就是这个承诺！
只要能拿到那个“铁饭碗”，别说只是陪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睡觉了，就是让她干什么都愿意！
她强忍着心中的鄙夷和恶心，主动在王富贵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娇声道：“富贵哥，你对我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王富贵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香吻弄得心花怒放，哈哈大笑起来：“那是当然！我不疼你疼谁啊？快，让哥再好好疼疼你……”
说着，他那双不老实的大手又开始蠢蠢欲动。
周欣心中暗骂了一声“老不死的东西”，但脸上依旧挂着甜腻的笑容。
她太清楚王富贵的底细了，别看他外表人高马大，实际上在那方面早就外强中干，每次都跟放个炮仗似的，噼里啪啦几下就完事了，根本满足不了她。
但那又如何？为了那个编制，一切都值了。
更何况，她又不指望王富贵这一个男人。私底下，她还养着一个二十出头、年轻力壮的“小弟弟”呢，那才是真正能让她快活的人。
跟王富贵这是交易，跟那个“小弟弟”才是生活，各取所需，互不耽误。
就在办公室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旖旎，王富贵准备将周欣抱进里间那个专门用来休息和“办事”的小套间时——
“咚！咚！咚！”
一阵极富节奏感、却又在此刻显得格外不合时宜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仿佛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两人身上所有的火焰。
办公室里暧昧的空气瞬间凝固，王富贵和周欣的动作一下子变得无比僵硬！
“谁啊？！”王富贵压着火气，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周欣则像是受了惊的兔子，猛地从王富贵的身上跳了下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被弄得有些凌乱的旗袍和头发。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慌，动作快得不可思议。
只见她几步就窜到了办公室角落里，那里有一扇与墙壁颜色和纹路几乎融为一体的隐秘小门。她熟练地拉开门，像一条泥鳅般滑了进去，转眼就消失不见。
王富贵也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中山装，将衣服的扣子扣好，又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等他再次开口时，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那位不苟言笑、威严十足的村支书派头。
“进来。”他沉声说道。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干部抱着一摞文件走了进来。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正是村委会里负责文书工作的大学生村官，小李。
小李丝毫没有察觉到办公室里残留的香水味和那份尚未完全消散的旖旎气氛，他恭敬地走到办公桌前。
“支书，这些是近期各村小组报上来的工作总结和几个需要您签字盖章的申请文件，您看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年轻干部将文件整齐地放在王富贵的桌上。
“嗯，放那儿吧。”王富贵点了点头，戴上自己的老花镜，拿起文件，装模作样地一页一页翻看起来。
他看得十分“仔细”，时不时还用笔在上面圈点一下，俨然一副日理万机、勤政为民的好干部模样。确认这些都是些常规的工作汇报和鸡毛蒜皮的申请，没有什么陷阱后，他才拿起那支代表着权力的钢笔，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哐哐哐”地盖上了村委会的鲜红印章。
签完字，他将文件推给小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脸色一沉，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吩咐道：“对了，小李，你马上去安排一下，派两个机灵点的人，给我二十四小时死死地盯着姜大海家那个早餐店！”
小李闻言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王富贵瞪了他一眼，加重了语气：“记住，是死死地盯着！看看他有没有在通知的期限内自行拆除那个违建的棚子！有任何风吹草动，哪怕是多买了一块砖，都要立刻向我汇报！听明白没有？”
“明……明白了，支书。”小李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不明白支书为什么突然要下这么大的力气，去针对老实巴交、在村里口碑一向不错的姜大海一家，但他不敢多问，只能立刻点头哈腰地应承下来。
“去吧。”王富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好的，支书。”小李抱着签好字的文件，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地带上了门。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王富贵舒服地靠在自己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转动了一下椅子，发出一阵“吱呀”的声响。
他看着窗外，脸上露出了大权在握、掌控一切的得意笑容。
在他看来，无论是周欣那样的女人，还是姜大海那样的刁民，都不过是他股掌之间的玩物。
他想让他们怎么样，他们就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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