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狗咬狗
与此同时，牛棚里周卫东正蹲在地上检查草料。
赵铁柱急匆匆跑进来：“东子哥，我刚才看见刘三炮鬼鬼祟祟地往小虎家去了！”
周卫东冷笑一声：“我就知道这瘪犊子要搞事情。”
“他敢！”赵铁柱气得直跺脚：“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别急。”周卫东拍拍手上的草屑：“今晚咱俩就在牛棚守着，看看他们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赵铁柱眼睛一亮：“东子哥，你是说...”
“我估摸着他们不是要偷牛，就是要给牛下药。”周卫东眯起眼睛：“你去把二狗子也叫来，咱们来个瓮中捉鳖。”
“好嘞！”赵铁柱摩拳擦掌：“看我不揍得他们满地找牙！”
天色渐暗，周卫东故意早早锁了牛棚大门，做出已经回家的假象。
实际上，他和赵铁柱、二狗子三人就藏在牛棚的草料堆后面。
“东子哥，他们真会来吗？”二狗子小声问。
“等着瞧吧。”周卫东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倒出几滴灵泉水抹在三人眼皮上。
“这样晚上能看得清楚些。”
“这啥啊东子哥？”赵铁柱眼珠子都亮了，这水上去舒服的很。
“决明子，明目的。”周卫东胡诌了两句。
几个人安静的等待起来。
夜深人静，牛棚里只剩下奶牛们偶尔的咀嚼声和反刍声。
月光从茅草屋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咋还不来？”二狗子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嘘！”周卫东突然竖起手指：“有动静。”
果然，外面传来“咔嚓”一声树枝断裂的声音，接着是压低嗓门的咒骂：“他娘的，这破路！”
“小点声！”周小虎的声音传来：“你想把全村人都招来吗？”
刘三炮的声音带着痛楚：“哎哟我的脚...这黑灯瞎火的，连个手电都没有...”
“废物！打手电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咱们来了吗？”周小虎骂道：“赶紧的，从后墙那个洞钻进去！”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牛棚后墙的木板被轻轻撬开。
月光下，两个黑影鬼鬼祟祟地爬了进来。
“呸！这牛棚味儿真大！”刘三炮捂着鼻子。
周小虎踹了一脚最近的那头奶牛：“畜生，滚开点！“
奶牛“哞“地叫了一声，往旁边挪了挪。
“你轻点！”刘三炮紧张地说：“别把它们惊醒了！”
“怕什么？”周小虎又踹了一脚：“这些畜生还能去告状不成？畜生又不会说话，你怕个毛线！”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纸包，得意洋洋地说：“等明天全村人喝了这牛奶，拉得腿软，看周卫东那王八蛋还怎么神气！”
“嘿嘿，到时候公社肯定要追究他的责任！”刘三炮附和道：“说不定还要把他抓起来！”
周小虎一边往食槽里撒巴豆粉，一边咬牙切齿地骂：“装什么大善人！不就是会养几头破牛吗？我呸！”
“就是！”刘三炮也往另一个食槽里撒药：“整天穿得人模狗样的，还戴个手表显摆！”
周小虎越骂越起劲：“等这事儿成了，看我不去公社告他个投机倒把！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到时候这奶牛场...”刘三炮搓着手。
“当然是我的！”周小虎狞笑道：“我可是他堂弟，这产业就该我来继承！”
两人正骂得唾沫横飞，突然一个黑影从草料堆后窜出来，飞起一脚把周小虎踹进了牛粪堆里。
“哎哟！”周小虎摔了个狗吃屎，满身都是牛粪。
赵铁柱怒喝一声：“你们来干什么的？”
“哎哟喂！”
周小虎在牛粪堆里挣扎着爬起来，满身都是臭烘烘的牛粪：“谁他妈踹老子？”
赵铁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问你们呢！大半夜的来牛棚干啥？”
二狗子也从草堆后面跳出来，一把按住想要逃跑的刘三炮：“跑？往哪跑？”
周卫东慢悠悠地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手电筒，刺眼的光柱直射在两人脸上：“哟，这不是我亲爱的堂弟吗？半夜来牛棚参观啊？”
周小虎眯着眼睛，嘴硬道：“我...我就是路过！“
“路过？”周卫东冷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包：“那这是啥？巴豆粉？”
刘三炮吓得直哆嗦：“不...不是我们的...”
“放屁！”赵铁柱一巴掌拍在刘三炮后脑勺上：“老子亲眼看见你们往食槽里撒！”
“你们血口喷人！”周小虎突然来了劲，梗着脖子嚷嚷：“谁看见了？有证据吗？”
二狗子气得直跳脚：“我操你大爷的！老子三个大活人在这儿看着呢！”
“看什么看！”
周小虎突然狞笑起来。
“周卫东，我告诉你，我可是你堂弟！你要是敢把这事儿说出去，我就说是你指使我干的！”
刘三炮也来劲了，跟着帮腔：“对！我们就说是你让我们来下药的！看村里人信谁！”
“我日你祖宗！”赵铁柱抡起拳头就要打，被周卫东拦住。
周卫东不慌不忙地掏了掏耳朵：“说完了？”
周小虎得意洋洋地掸了掸身上的牛粪：“怎么着？怕了吧？识相的就当没看见，以后这奶牛场的利润分我一半...”
“我去你妈的！”二狗子实在忍不住了，一脚踹在周小虎腿弯上：“给你脸了是吧？”
“还他妈想要钱？你咋他娘的不去城里要饭啊！”
“去你娘的！”
周小虎“扑通”一声跪在牛粪堆里，顿时暴跳如雷：“你们敢打我？！我告诉你们，我...”
“你什么你！”周卫东突然暴起，一拳砸在周小虎脸上：“给脸不要脸！”
这一拳势大力沉，直接把周小虎打得仰面朝天，鼻血“哗”地就流下来了。
“哎哟！打人啦！杀人啦！”周小虎捂着脸鬼哭狼嚎。
刘三炮见状想跑，被赵铁柱一把拽回来，照着脸就是两耳光：“跑？往哪跑？”
“东子哥！东子哥我错了！”刘三炮立刻怂了，跪在地上直磕头：“都是周小虎指使我的！”
“放你娘的屁！”周小虎一边擦鼻血一边骂：“明明是你出的主意！”
“我操你祖宗！”
刘三炮突然扑上去和周小虎扭打在一起，“要不是你眼红你堂哥，我能跟着倒霉吗？”
两人直接狗咬狗起来。
在牛粪堆里滚作一团，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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