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周小虎被收拾！

　　冻硬的雪地被砸出个浅坑，惊起几只麻雀。
　　山风卷着雪粒打旋，周卫东眯眼望向山下的屯子。
　　炊烟袅袅里，隐约可见几间土坯房的轮廓。
　　他掂了掂肩上的猎物，猎刀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走，外公。”他搀住老人的胳膊：“咱们下山。”
　　一老一少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林间小道上，雪地上只留下两串脚印，深深浅浅地通向山脚。
　　岩羊犄角上凝结的血珠，“啪嗒”一声落在雪地里，绽开一朵小小的红梅。
　　周卫东把外公送回家后，从怀里掏出那张认罪书又看了一遍，指印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
　　他冷笑一声，大步流星地朝村东头走去。
　　周小虎是吧？
　　敢惹老子，今儿个非得把他揍服了不可！
　　“砰！”
　　周小虎家的破木门被一脚踹开，门板直接拍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正在炕上啃冻梨的周小虎吓得一个激灵，梨核卡在嗓子眼里。
　　“咳...咳咳...谁啊！”他刚抬头，就见一道黑影冲了过来。
　　周卫东二话不说，揪住周小虎的衣领，照着脸就是一拳！
　　“啊！”
　　周小虎鼻血狂喷，整个人从炕上滚到地上：“周卫东！你他娘的疯啦？”
　　周卫东一脚踩在他胸口，膝盖狠狠顶在他肚子上：“狗东西，长本事了？”
　　周小虎疼得蜷成虾米，嘴里还不干不净：“操你妈的...敢打老子...我弄死你...”
　　门外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乡亲，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哎哟，这咋打起来了？”
　　“那不是老周家的小子吗？”
　　“听说在城里混得不错啊，咋回来就打人？”
　　周卫东充耳不闻，抡起拳头照着周小虎的腮帮子又是一下。
　　这一拳打得极重，周小虎的嘴角立刻裂开，血沫子混着半颗牙吐了出来。
　　“杀人啦！救命啊！”周小虎杀猪似的嚎起来：“大家快看啊，周卫东发疯啦！”
　　他挣扎着往门口爬，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这瘪犊子肯定脑子有病...一进门就打人...大家给评评理啊...”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会不会是犯病了？听说他前阵子还瘫着呢...”
　　周小虎一听更来劲了，抹了把鼻血嚷嚷：“对对对！他指定是疯病犯了！快去找大队长！”
　　周卫东冷笑一声，揪住周小虎的头发，把他脑袋往地上狠狠一磕。
　　“咚！”
　　“啊！我的头！”周小虎眼前直冒金星，却还在嘴硬：“你等着...等我娘回来...”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声尖利的叫骂：“哪个天杀的敢打我儿子？！”
　　人群自动分开，一个穿着蓝布棉袄的瘦高女人冲了进来。
　　她一见儿子满脸是血的样子，顿时炸了毛。
　　“周卫东！“蔡金华一眼就认出来了周卫东，尖着嗓子扑上来：“你个挨千刀的小畜生！”
　　周卫东侧身一让，蔡金华收势不及，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我的腰...”
　　她爬起来，指着周卫东的鼻子就骂：“你个没爹教的野种！在自己屯儿里混不下去，回来欺负自家人？”
　　周小虎见他娘来了，立刻有了底气，哭嚎着告状：“娘！他进来就打我...我啥也没干啊...”
　　“救命啊，娘，我差点就要被他给打死了！”
　　蔡金华一听更来劲了，唾沫星子直飞：“你个丧良心的东西！你爹你娘没教好你，今天我就替你爹教训你！”
　　“跑来我家里打人，谁给你的狗胆！”
　　她抄起门边的扫把就往周卫东身上抡：“克死爹的扫把星！瘫了还不消停，回来祸害人！”
　　扫把还没落下，就被周卫东一把抓住。蔡金华使劲拽了两下没拽动，气得直跳脚：“大家看看啊！这小畜生要打长辈啦！”
　　门外看热闹的乡亲们指指点点，有人小声说。
　　“这周家小子是有点过分了，咋能无缘无故的就打人呢！”
　　“就是，一进门就打人，总的有个说法吧！”
　　“听说是在他们屯儿里赚了钱，回来抖威风呢...”
　　“哎哟，你瞧瞧周小虎这满脸血的，造孽啊！”
　　周卫东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对母子。
　　周小虎趁机爬到他娘身后，肿成猪头的脸上满是怨毒：“娘，他肯定是在屯儿里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回来撒气呢！”
　　蔡金华立刻接茬：“对！指不定是偷了谁家的钱跑回来的！大家快看看啊，这小畜生...”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周卫东突然上前一步。
　　蔡金华吓得后退，却不小心踩到儿子的脚，母子俩一起摔倒在地。
　　“滚。”周卫东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冷得像冰。
　　蔡金华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没天理啊！小辈打长辈啦！老周家祖坟冒青烟啦，生出这么个畜生...”
　　周小虎也扯着嗓子喊：“救命啊！杀人啦！”
　　门外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摇头叹气，有人指指点点，但没人敢上前劝架。周卫东站在院子里，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正好笼罩在那对母子身上。
　　周卫东眼神一冷，抡圆了胳膊“啪”地一记耳光甩在周小虎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把周小虎抽得原地转了个圈，半边脸立刻肿成了发面馒头。
　　“哎哟我的儿啊！”
　　蔡金华尖叫着扑上来要拦，被周卫东抬脚一踹，整个人跌坐在门槛上，后腰磕得生疼。
　　“天爷啊！杀人啦！”
　　蔡金华拍着大腿嚎起来：“乡亲们都看看啊，这畜生连长辈都打！”
　　门外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有人小声嘀咕：“这下手也太狠了...”
　　“就是，再怎么说也是亲堂弟...”
　　周卫东充耳不闻，一把揪住周小虎的衣领：“狗东西，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周小虎嘴里冒着血沫子，却还在嘴硬：“你...你就是个疯子！无缘无故打人...”
　　“无缘无故？”周卫东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蔡金华：“你儿子撺掇张癞子、李二狗去偷我外公猎的肉，你说该不该打？”
　　蔡金华脸色一变，随即扯着嗓子喊：“放你娘的屁！我儿子最老实本分，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就是！”周小虎趁机叫屈：“娘，他污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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