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就像诈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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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也醒来的时候，手机解锁屏幕就停留在胡先煦的对话框里。
成也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看到通话记录里那个持续了三分四十七秒的通话。
成也：" “？”"
成也：" (什么时候的事情？)"
时间凌晨一点零三分。对象胡先煦。成也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像是有团浆糊。
昨晚她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接了电话，好像有人在说话，内容是什么她却是一点没往脑子里进。
成也翻了个身，往上划着记录，之前的聊天停留在昨晚她发的那两个表情包上和胡先煦那句困扰了她一下的“晚上和你说”。
沙特和北京，五个小时的时差。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胡先煦：" [图片]"
成也点开，是一张沙漠的照片。晨光刚刚漫过沙丘的脊线，把整片沙海染成金红色。照片的边角露出一截深蓝色的袖子，应该是他本人举着手机拍的。
胡先煦：" “早上好。”"
胡先煦：" “虽然你那边应该是快中午了。”"
胡先煦：" “不好意思啊，昨晚真的不是故意的。”"
胡先煦：" “时差没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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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也看着这几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成也：" “所以三分四十七秒，你都在自言自语？”"
对面沉默了两分钟。
可能在思考成也这清奇的关注点。
胡先煦：" “你听到了？”"
成也：" “没有。”"
成也：" “睡得跟死了一样。”"
坦白来说，她的睡眠质量能接起来电话都是她网瘾大。
胡先煦发来一条语音，犹豫了一下成也点开。
胡先煦：" “那就好。”"
胡先煦：" “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背景有风声和隐约的人声。
成也听乐了，敲敲打打地连发了好几句:
成也：" “我生什么气。”"
成也：" “你又不是故意的。”"
成也：" “再说了，被吵醒又不是第一次。”"
胡先煦：" “还有别人半夜给你打电话？”"
成也：" “……”"
成也沉默一瞬。照她来看，胡先煦的关注点也未见多在正轨上。
成也：" “快递。”"
成也：" “外卖。”"
成也：" “诈骗。”"
成也言简意赅，细细列举了这些年“扰人清梦”的电话。
胡先煦：" “喔。”"
胡先煦：" “那我和诈骗一个待遇。”"
成也对着屏幕笑出了声，从床上爬起来，正午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
手机又震了。
胡先煦：" “伴手礼真的准备了。”"
胡先煦：" “不是沙子。”"
胡先煦：" “你应该会喜欢的，当然，不喜欢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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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先煦还记着昨天晚上说了但是成也没听到的事，重复了一遍后又觉得好像态度过于殷切，怕又让对方多想，又添了个搞怪的表情包。
成也：" “行。”"
成也：" “那我等着。”"
成也：" “不过你要真带沙子也行啊。”"
成也：" “我放书架上。”"
胡先煦：" “真的假的？”"
看到信息，胡先煦挑了挑眉，打字的手指都顿了顿。
成也：" “假的。”"
成也：" “逗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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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这条，成也把手机丢到床上去洗漱了，徒留胡先煦满脸问号。
这对吗——？
等再回来的时候，屏幕上多了两条新消息。
胡先煦：" “我们要出发去麦地那了。”"
胡先煦：" “回聊。”"
成也看着这两句报备一样的话，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几秒敲下个“嗯”。
然后她退出聊天界面，点开天气预报，搜索了下麦地那的天气气候。
麦地那今天天气晴，三十二度，湿度百分之十四。
比北京干，希望胡先煦不会变成风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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