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132
吳邪：“……”
他敏感？
他敏感？！
“我敏感？！”吳邪跳起来，“我、我——你们一个两个的，全都在笑我！还说我敏感？！”
黎簇道：“你这不是敏感是什么，六爷就啧了一声而已，你又脑补啥了。”
吳邪怒道：“你个连床都没爬上去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话！”
黎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齐铁嘴这会儿已经不晕了，甚至有了几分幸灾乐祸的心情，斜眼看着吳邪道：“我家阿砚好心体谅你，让你早点休息，你倒好，死缠烂打，结果呢？半途而废！丢人不丢人？”
吳邪面红耳赤地争辩：“那是意外！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吳三省也替侄子发声：“八叔，小邪他是生病了，孩子身体不好——”
“身体不好就好好养病。”齐羽冷冷道：“缠着阿砚做什么？”
吳三省张了张嘴巴，无话可说，一脸憋屈。
陈皮吐出一片瓜子皮，咧嘴道：“肺不好就换个省力的姿势嘛，躺平让阿砚来不行吗？”
解九轻咳一声。
“我说错了？”陈皮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都是过来人。”
半截李凉凉地接了一句：“问题是，他躺平了也喘不上气啊。”
吳邪脸已经红到了临界点，又听到张海盐说：“这么说来，小砚砚跟你的时候，多半是没尽兴过吧？”
“行了行了，”二月红赶紧出来打圆场，语气温和：“小邪，二爷爷学过医，听二爷爷一句劝，肺病未愈，切忌剧烈运动，光幕上你这种情况，能不动就别动了。”
吳邪：“……”
他平生最遵医嘱，头一次觉得二爷爷的医术建议如此刺耳。
霍秀秀笑得蹲在地上，一边抹眼泪一边说：“吳邪哥哥，你真的太惨了哈哈哈哈，不过真的好好笑，对不起……哈哈哈哈！”
吳邪炸了，是真的炸了。
“你们不要太过分！我只是肺病犯了！不是不行！是肺病！肺病懂吗！！”
〖…………
焦老板的人被左右夹击，撑了不到一刻钟便开始溃散撤离。
雨势渐渐停了，瘴气重新弥漫上来。
伙计们收拢到齐砚的侧后方，枪口对外。
几米开外的雾气里，站着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青年，眉清目朗，身形修长，腰间横着一把短刀。
青年盯着齐砚的脸，目光从他手臂上的伤口掠过，又看回来。
敌友不明，齐砚握紧手里的刀，张海盐的舌头在口腔里翻着刀片，“动手么？”
气氛剑拔弩张，很快青年带着人率先离开。〗
“这人谁啊？”吳三省疑问：“功夫不错，出手的时机也掐得准，不像普通散客。”
吳老狗摸了摸狗头：“冲着雷城去的，帮阿砚打跑了焦老板的人，然后扭头就走了？这年头的竞争对手都这么讲江湖道义了？”
“不合理。”解九摇头道：“这人反应不对。”
“怎么不对？不就是个同行吗？”胖子挠了挠头。
解九思考了一下，开口道：“正常人在那种情况下，面对敌友不明的武装人员，第一反应是评估威胁，看武器，看人数。”他顿了顿，继续说：“但这个人，第一眼看的是阿砚的脸，然后注意到阿砚的伤。”
“认识的人？”解连环问道。
齐砚微微蹙眉，解九说得非常有道理，但凡非常谨慎，观察仔细的人，这样的举动在眼里就会显得非常奇怪。
“打完了不走还留下来吃饭？”陈皮摆摆手，“老九，你整天琢磨人心，别是琢磨出毛病来了，我看就是焦老板的对头，顺手帮了一把，认出了齐家小子，怕惹麻烦就撤了。”
“有道理。”半截李道：“在道上混的，谁不知道九门齐家，跟九门抢东西，活腻了不成？认出齐家当家，自然就跑了。”
吳老狗若有所思：“话是这么说，但这人带的几个人，进退之间章法有度，不像乌合之众。”
黑背老六忽然道：“刀没出鞘。”
众人愣了一下，看向光幕，画面中的青年，在打退焦老板的人后，直接收刀入鞘，说明他根本没打算对阿砚拔刀。
“不管怎么说，”齐铁嘴道：“这小子也算是帮了我家阿砚，做事干脆，打完就走不拖泥带水，比某些人顺眼多了。”
某些人们：“……”
而齐羽的目光一直盯着光幕上那个青年，说不清为什么，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阿羽？”吳二白注意到他的异样，关切地问，“怎么了？”
齐羽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
齐砚看了他俩一眼，说道：“接着看吧，如果他真有什么目的，后面自然就知道了。”
〖齐砚下楼，去前台买了一包烟，拆开塑封，站在吧台边抽了两口，他才走到青年身边，抖出烟，“哥们，来一根？”
白天光线充足，他才看清这张脸，二十出头的年纪，却很沉稳。
青年看了他一眼，似乎笑了，接过来点上，抽了一口，“小八爷，久仰。”
青烟在两人之间散开。
“阁下怎么称呼？”齐砚笑了笑，随口问道。
“夏温。”〗
「齐羽？？？」
「齐羽？？是我想的那个齐羽吗？？」
「不可能吧，齐羽不是早就失踪了吗？西沙那事儿后多少年没消息了」
「之前在林子里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他不是死了吗」
「楼上齐羽是失踪，不是确认死亡」
「可是他怎么可能还这么年轻？？这看着才二十出头吧」
「被做实验了呗，西沙那批人，有几个正常的」
「尸蟞丹的副作用了解一下？身体变异，面容不老，甚至逆生长……」
「天哪，阿砚找了他多少年……结果面对面了，也没认出来」
弹幕滚得越来越快，起初大家还在看热闹，有人在小声议论这个夏温的来历。
直到第一条“齐羽”两个字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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