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131
黑瞎子：“……”
他揍吳邪的拳头停在了半空。
整个观影厅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了他身上。
霍锦惜扇子一合：“我说什么来着，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解九点头：“以黑瞎子的性格，弹幕分析的合情合理。”
陈皮嘿嘿笑：“这小子一看就是会玩的。”
齐铁嘴刚喘匀的气又急促起来，齐羽的脸色也铁青铁青的。
父子俩齐齐转头，杀人的目光射向黑瞎子。
“是你！”齐铁嘴怒气冲天：“都是你！肯定是你，我家阿砚那么单纯，都是你把他教坏了！”
黑瞎子边后退边讪笑：“八爷，您这话说的，床笫之间的事——”
“你闭嘴！”齐铁嘴根本不给他狡辩的机会。
但他也知道自己打不过黑瞎子，气急败坏之下，一个转身冲到张启灵面前。
“张小哥，老子给你算卦，你纹麒麟老子也给你算！你去打他！打死他！他让阿砚那样，你忍得了？！”
张启灵的手青筋暴起，黑金古刀已经抽出了一半。
他早就不能忍了。
从看到弹幕开始的那一刻起，他胸腔里的杀意就没消下去过。
现在弹幕又说黑瞎子也有份。
张启灵二话不说，提着刀就朝黑瞎子砍了过去。
黑瞎子的瞳孔骤缩，迅速向后翻身躲避，嘴里喊道：“哑巴，你冷静点，你别听八爷的——卧槽你真砍啊！”
一刀劈空，张启灵第二刀紧随而至，刀刀凌厉，没有半点留手的意思。
黑瞎子心里叫苦不迭，这他娘的是公报私仇，绝对是！
“八爷，”张海盐自告奋勇，舌头卷了卷刀片，“我不用钱，我免费揍他。”
张海客卷起袖子，拎着椅子腿就上了。
“你们张家人以多欺少要不要脸。”黑瞎子一边躲张启灵的刀一边骂。
张海客冷笑一声，“你勾引阿砚的时候怎么不说要脸？”
这边还没打完，那边吳邪和黎簇已经扭打在了一起。
“你就是嫉妒，阿砚对我那么好。”
“放屁，砚哥那是可怜你！”黎簇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开始人身攻击，“你个肺痨鬼，砚哥那是看你快死了，给你点临终关怀。
“你说谁肺痨鬼！”吳邪炸了。
“说你呢！”黎簇不依不饶，“砚哥对我才叫真心实意，你那个就是施舍，施舍懂不懂？乞丐碗里的剩饭！”
“黎簇你给我等着。”
霍锦惜托着下巴看热闹，“他们几个私下里是不是经常这样打？”
“八成是。”解九道：“他们之间的竞争关系相当激烈。”
张启山看着满地狼藉，瓜果滚了一地，桌椅翻了一半，茶具飞得到处都是，吳邪和黎簇还在对骂，解雨臣站在中间火上浇油。
“解雨臣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不也想爬阿砚的床？”吳邪怒骂。
而另一边，齐家和吳家的矛盾已经完全升级成了两个家族的混战。
齐羽和吳三省还在唇枪舌战，吳二白偶尔开口，表面公正，实际每一句都在帮齐羽说话。
吳三省已经彻底无语了，他二哥就是个叛徒，看到齐羽生气，就开始全方位无死角地批判小邪。
霍锦惜、陈皮、黑背老六，半截李四个人排排坐，面前摆了一盘瓜子，嗑得欢快极了。
二月红在劝架，但压根没人听他的。
张启山缓缓闭上了眼睛。
乱了，全乱了。
毁灭吧，赶紧的。
而故事的男主角，风暴的中心——齐砚，坐在地上那把只有三条半腿的椅子上，面无表情地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
左边是他睡过的男人在打架。
右边也是他睡过的男人在打架。
前面是他气晕了又醒过来的爷爷在骂街。
后面是一群人在吃瓜看戏。
半空中是飘过一条条劲爆弹幕的光幕。
还有满场地欢快乱跑，撒欢狗叫的三寸钉。
不知道在狗叫什么。
他这辈子没这么热闹过。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异常平静。
修什么道。
改修佛，出家当和尚算了。
佛门清净。
霍锦惜远远地朝他说道：“阿砚，别发呆啊，管管你的男人们。”
………
混乱渐渐平息，齐砚把烟捻灭在地上，淡淡道：“都收拾干净。”
几个男人一瘸一拐地开始扶桌椅，清理地面瓜果茶具。
一群人重新坐下，气氛依旧剑拔弩张。
吳邪，黎簇和黑瞎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看出了什么，打架全往脸上招呼。
齐砚扫了他们一眼，叹了口气，就嫌弃地移开了视线。
吳邪和黎簇的道心破碎了。
光幕依旧黑着，但弹幕却疯狂滚动着。
「吳邪你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
「笑死，肺病到一半没力气了，吳小狗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笑吐了，砚哥问他行不行的时候我就该想到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砚哥那个“你行吗”简直是灵魂暴击」
「吳邪用实际行动证明了：确实不太行」
「然后阿砚让别逞强」
「吳邪还不肯，说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是想风流，但身体不允许啊！」
「肺病：不好意思，这个风流你风流不了」
「哈哈哈哈哈哈阿砚好可怜，裤子都脱了结果对方没力气了」
「砚哥：我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吳邪的脸肉眼可见地涨红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光幕道：“这他妈的谁发的！谁！出来！”
黎簇笑岔了气：“哈哈哈哈哈哈！吳邪！你！你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黎簇你给我闭嘴！”吳邪恼羞成怒。
“我就不！”黎簇擦着笑出来的眼泪，“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砚哥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张海客字字诛心：“吳邪，我建议你先去看病，把肺养好了再说，这种事情讲究的是个状态，你这种状态……”他顿了顿，“确实不太行。”
“张海客！”吳邪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黑瞎子笑得开怀：“肺病严重成这样还想着那档子事，心是够大的，就是身子骨跟不上啊。”
他们对吳邪的肺病没有丝毫同情，有的只是对他不行的无限嘲讽。
连黑背老六都摇了摇头，啧了一声。
吳邪整个人都不好了，质问：“六爷爷您啧什么啧，你啧是什么意思？”
黑背老六看了他一眼，继续嗑瓜子，慢慢说道：“小子，你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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