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118
“吳老二，你个王八犊子！”齐铁嘴怒火中烧，“你惦记我儿子就算了，还咒我儿媳妇？！我们家欠你们的？”
吳老狗赶紧站出来：“老八息怒，二白他不懂事。”
齐铁嘴甩开吳老狗的手，“你滚开，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全家都不是好东西。”
吳老狗又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抱紧三寸钉，一言不发。
齐羽看着画面里被抵在槐树上的自己，看着那个吻落下来时自己僵住的身体，作为当事人，他无比清楚那一刻自己的感受。
霍锦惜这个人精自然没错过这个细节，一双眼睛亮得吓人，语气难掩激动，“阿羽，你对二白也并非全然没有感情是吧？”
齐铁嘴耳朵竖得跟兔子一样，嗖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儿子。
吳二白闻言几乎是本能地绷直了脊背，看向齐羽，心里紧张得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他也想知道，他等这个答案，等了很多年了。
齐羽沉默了，有吗？或许有吧，相识相交多年，究竟是什么感情，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但早在感情萌芽之前，他的计划就已经定好了，他有他自己要走的路，比儿女情长重要，且计划一旦开始，世界上就不会再有齐羽这个人。
一个注定要消失的人，拿什么去回应别人的感情？
“我眼下只想看着阿砚好好的。”他避重就轻地回答。
吳二白眼神慢慢黯淡下去，霍锦惜啧了一声，似乎不太满意他的答案，又对齐砚道：“阿砚，你怎么看？”
齐砚看了看两人，作为晚辈，他不该置喙长辈的感情事，他尊重他爹的选择，也理解吳二白的执念。
但理解归理解。
可一想到小时候吳二白不仅吓唬他，还对他爹用强，他的心里还是不爽。
于是他对齐羽说：“爸，我尊重您的选择，您怎么做我都没意见，只要二叔能容得下我。”
吳二白闻言一口牙差点咬碎。
齐羽皱眉，心疼儿子懂事，“胡说什么，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黑瞎子憋笑差点憋疯，对齐砚耳语，“东家，你今天喝了多少茶？”
齐砚在桌子底下给了他一脚。
吳邪的脑子乱哄哄的，他低声自言自语：“还好二叔没成，不然我就成不了了。”
解雨臣就坐在他旁边，听到这句话，嘴角抽了抽，你真是亲侄子。
虽然他也无比赞同，吳二白要是成了，不仅吳邪没戏，他们几个全得歇菜。
“吳邪哥哥，”另一边的霍秀秀在听得叹为观止，唯恐天下不乱，“你好勇敢啊，敢直接往二叔心口上捅刀子。”
“霍秀秀！”吳邪连忙捂住她的嘴，但已经晚了。
吳二白杀人的目光射了过来，小兔崽子，出去后不把你腿打折，我叫你叔，你爷爷奶奶来了也不好使。
……
光幕场景再次跳转，从庭院到群山弥漫，从一个幻境陷入另一个幻境。
跨度大到所有人都有些懵，只有张千军万马脸色变了变。
“困住二白的是阿羽，”二月红若有所思，“那困住阿砚的是什么？”
齐砚并不觉得自己内心有什么恐惧的事情。
〖苗疆的群山薄雾弥漫，树影重重叠叠，齐砚靠着树干，微微喘息，他腹部的伤口还在渗血。
………〗
“你被汪家追杀，逃到南疆，”张千军万马道：“是我救了你。”
齐砚看着光幕上重伤的自己，道谢：“那我谢——”
紧接着张千军万马咬牙切齿，指着齐砚，向众人控诉：“但你还骗我，你个骗子！”
齐砚心里咯噔一声，“我骗你什么了？”
“你给我注射毒药，威胁我救你，结果那他妈是抗生素！”
“哈哈哈哈哈哈哈——”张海盐肆无忌惮笑起来。
齐砚听到是这个，如释重负，顿时放下心来，他还以为自己欺骗了张千军的感情，又要多一笔情债了。
还好，只要不是再多一个男朋友，区区一支抗生素，多大点事。
〖一路追到了寨子外面的飞坤爸鲁庙。
张千军万马拨开人群往里挤，一眼就看见了站着的齐砚。
他穿着靛蓝色的苗家衣裳，袖口和领口绣着银线花纹，衣摆被庙里的穿堂风轻轻掀起一角，半张脸被遮着，正微仰着头，望向中央的神像。
张千军万马一股无名火就窜上来了，一把拽住齐砚的胳膊，“你瞎跑什么？伤口再感染了，我管都不管你！”
齐砚的目光还留在那尊神像上。
“你认识他么？”
张千军万马看过去，他见过这尊神像太多次了，早已习以为常。
“这是飞坤爸鲁庙，爸鲁是勇士的意思，这庙是当地的苗人给一个人立的，他们把他奉为神明。”
……
齐砚嘴唇动了动，“张启灵。”
………张千军万马又问了一遍，“你和我们族长是什么关系？”
“故人。”
然后齐砚对着神像，慢慢地双手合十，低头拜了下去。〗
飞坤爸鲁庙香火缭绕，青年在神像前合十叩拜，靛蓝色的苗装衬得他侧脸如玉，庄重又虔诚。
胖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我靠，小哥！这庙里供的是你？有人给你立庙烧香，你这待遇都快赶上关二爷了。”
吳邪也看着光幕上那尊香神像，神色复杂，“小哥，你还记不记得这个寨子？你帮他们做过什么？”
张启灵目光在神像上停留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吳邪叹了口气。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张海盐得意洋洋地开口，“我们族长可不止这一个庙，南疆很多地方都有供奉他的庙宇，香火旺着呢。”
众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二月红道：“张家族长果然名不虚传。”
“的确，”吳老狗摸着三寸钉的毛，“这得是多大的功德。”
“不仅如此，族长在南疆还有女人呢。”张海盐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张启灵，震惊，八卦和难以置信。
胖子的下巴快掉在了地上：“小哥……你、你还有这风流债呢？”
张海客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觑了一眼族长的脸色，拽住张海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张千军万马很认真地点头，“他没有胡说，族长还跟人讲过纹身。”
“讲纹身？”霍秀秀没反应过来，眨巴着眼睛问，“讲纹身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族长的纹身啊，平时看不见，只有在体温升高的时候才会显出来，你说，要给一个女人讲纹身，只能在什么情况下？”
他嘿嘿一笑：“只能是在洞房的时候啊。”
整个观影厅炸了锅。
“我的老天爷——”
吳老狗怀里的三寸钉“汪汪”叫了两声，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张启山恍恍惚惚反应过来，用一种全新的目光看着张启灵，他一直以为族长清心寡欲，不染凡尘，结果？？？
“小哥，我们把你当兄弟，你怎么能瞒着我们，亏我还以为你冰清玉洁……啊呸，守身如玉。”胖子痛心疾首。
齐砚神色有些怔愣，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张启灵，仿佛第一天认识他。
“小哥，你……”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张启灵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跟性冷淡似的，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跟姑娘洞房花烛夜聊纹身的人。
可张千军万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他心情一时间复杂到了极点。
而张千军万马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好心地安慰齐砚：“不过你也不用太在意，那女人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现在肯定已经老了，说不定都去世了，对你没有任何影响，族长现在爱的肯定是你，你放宽心。”
齐砚：“………”
张启灵握紧了刀，他这辈子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想要把张海盐和张千军万马就地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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