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117
〖眼前的墓道开始出现重影，吳二白呼吸变得急促，人手贝有毒，他捂住自己流血的胳膊，看见齐砚半跪在地上，想去确认他的状况。
可墓道却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方庭院。〗
光幕场景跟着他的视角转换，吳二白看到这里，眉心一跳，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院子里站着一个青年，正弯着腰，手里牵着一个小小的孩子。
“叫二叔。”那个人低头对小孩说。
小孩穿着红色的棉袄，领口露出一圈白色的绒毛，从那人腿边探出半个脑袋，黑曜石般的眼睛望着他：“二叔好。”
吳二白也低头看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小孩的情绪感知最敏感，齐砚察觉到那道目光里的不善，往后缩了缩，攥紧了齐羽的手，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父亲，声音又轻又糯：“爸爸……”〗
光幕上，小齐砚缩在齐羽身后，眼睛里蓄满不安，像只受惊的小猫。
齐铁嘴当场就炸了，拍案而起，“你冲谁甩脸子呢？我家小阿砚多乖多可爱，见你就叫二叔，你那是什么眼神看他？”
吳二白：“……”
他千想万想没想到自己内心最深处的阴暗面，会以这种方式公之于众。
“我……”
“你什么你！”齐铁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你惦记我儿子就算了，你还吓唬我孙子？吳老二你挺能耐啊！”
解雨臣道：“吳二叔，大人的事，牵扯孩子，不太妥当吧。”
“就是。”吳邪声音幽幽地飘过来，不赞同道：“二叔，你这也太过分了，阿砚那时候才多大，他懂什么啊。”
「小阿砚：二叔好。吳二白：你不好」
「小阿砚：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一只可爱的小团子罢了」
「吳二白你的嫉妒心都写脸上了，收收」
「小阿砚缩回去的动作，心疼死我了，宝宝别怕来姨姨怀里」
吳三省跟侄子统一战线，“二哥你有意见你找齐羽去啊，你瞪孩子算什么本事？”
解连环凉飕飕道：“他不敢。”
吳二白深深吸了口气，还没等这口气顺下去，旁边传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齐砚抬眼看着光幕上攥着父亲手指的小小身影，又垂下眼帘，“二叔当时的眼神确实挺可怕的，我记得那次之后，我做了好几天的噩梦，总梦见二叔要把我从爸爸身边带走扔掉。”
吳二白额角一跳，看向齐砚，他可知道这小子在长沙是什么样子，狠起来连老三都不敢跟他正面硬刚，现在装什么小白花？
但有人吃这套啊。
吳邪站起来二话不说先踹了吳二白的椅子腿一脚：“二叔！你看你把阿砚都吓成什么样了！”
“吳邪哥哥。”齐砚拉住了他，叹了口气，“算了，都这么多年了。”
“不行！”吳邪义愤填膺，“你们父辈的事，牵扯阿砚干什么？他看见你这个叔叔，乖乖地叫人，结果你——”
吳二白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家侄子。
黑瞎子倚在座位上，“二爷，您这就没意思了，咱们都知道您心里苦，但撒气撒到小孩身上，传出去不好听啊。”他转头看了一眼光幕上那个红彤彤的小团子，“再说了，这么可爱的小崽儿，您怎么忍心的？”
黎簇也冷冷道：“二爷，我以前觉得您挺厉害的，但父辈的恩怨不牵扯小辈，连我都懂的道理，您不懂吗？”
张千军万马和张海盐在后面嘀嘀咕咕：“吳家二爷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心眼这么小？”
“你不懂，情敌的儿子嘛，越可爱越碍眼。”
爱人和其他人结婚生子，难道他还要可喜可贺吗？吳二白努力克制自己，他现在体会到了吳邪曾经被所有人围攻的感觉。
众叛亲离，孤立无援，欲辩无言。
吳老狗看看自家二儿子，又看看光幕上可爱的奶团子，“二白啊，你这就……不大气了。”
吳二白终于开口：“我本就不是什么大气的人。”
齐羽生硬地开口：“二哥，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到阿砚。”
吳二白看着他，喉结动了动，嘴上应的好：“我知道。”
〖齐羽声音冷了下来，眉目疏离：“二哥，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你说清楚了，我没听清楚。”吳二白盯着他，“我真想过，想过让她消失，我甚至还计划过，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才能不让你怀疑，我想了很久很久。”
他顿了顿，语气刻薄：“结果我还没动手，她就病逝了，阿羽，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齐羽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你真是疯了。”
“我是疯了。”………
“我疯了才会这么多年看着你娶妻生子，看着你和别人过我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阿羽，那本该是我的位置啊。”他抓住齐羽大衣的领子，把人抵在了老槐树的树干上，低头吻了上去。
“你放开，唔——”
齐羽想躲，推他的肩膀，吳二白纹丝不动，扣住他的后颈吻得更凶…………
……
“阿羽，”吳二白哑声道：“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对不对？”
………
“我有家，我有儿子。”齐羽一字一顿地说，“我这辈子就是这样，我有该尽的责任，有该走的路，你别逼我。”
“我不在乎，”吳二白偏执地看着他，“我可以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你担心齐家，我可以帮你撑，什么家业什么责任，我来扛，只要你——”
“够了。”齐羽打断了他，平静道：“你今天喝多了，这些话我只当没听过，以后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走了。〗
空间里想起了此起彼伏地倒抽凉气的声音。
“我的个亲娘啊。”吳三省瞪大眼睛，“二哥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吳一穷已经完全丧失了面部表情管理，“咱们家、家……家风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大哥，”吳三省痛心疾首，“你现在才发现？晚了！”
他又瞪向解连环，“你是不是又早知道？！”
“我这回是真不知道的，”解连环语无伦次，“我只知道二哥对阿羽有意，不知道他、他直接上嘴，上手啊这是。”
霍锦惜却发出一声真情实感的感叹：“二白，你这也太带劲了。”
“是吧！”霍玲立刻接上，“我就说二白哥不简单！”
陈文锦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手肘捅了捅齐羽，“你知道他这么疯吗？”
齐羽没有说话。
「好家伙，吳二白这是拿了病娇剧本啊」
「“想过让她消失”——这是什么疯批发言！二爷你冷静一点！！！」
「吳二白：我不仅要破坏这个家，我还要来加入这个家（失败版）」
吳老狗心里发堵，儿子孙子，一个两个都不省心，全他娘一根筋，他现在压根不敢去看齐铁嘴的脸色。
他敢打包票，回去以后他要是能活着走进齐家前后三条街，他就跟狗姓。
二月红目光从光幕上收回，落在吳二白身上，轻轻摇了摇头，“二白，你这又是何苦。”
“何苦？”黑背老六冷哼：“吳家老二太不地道，人家媳妇病逝你说天意，搁谁听了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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