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103
“爷爷，”黎簇再次对齐铁嘴开口，“我知道您现在也不喜欢我，没关系的，您看我的表现。”
齐铁嘴被他这一声“爷爷”叫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别叫我爷爷！我跟你没关系！”
“一定会有的。”黎簇给自己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齐砚：“……”
齐铁嘴：“……”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霍锦惜在旁边忍笑忍得很辛苦，最后实在没忍住，“八爷，这孩子有意思，我看能成大事。”
“成什么大事！”齐铁嘴怒道，“成心气我的大事吗？”
黑瞎子直接，他冲黎簇一笑，“小朋友，喜欢小齐老板？”
黎簇警惕地点头。
“排队，”黑瞎子往旁边一指，“看到没，我们都排着呢。”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解雨臣，再指了指一脸无辜的吳邪，最后甚至把目光投向了张启灵。
霍秀秀用手肘撞了撞胖子，压低声音：“修罗场啊这是。”
胖子点头：“可不是嘛，贵圈真乱，还好胖爷只喜欢钱。”
那几个还没按住，现在又从天而降一群，齐铁嘴的脸色就没好过，他看看张海客，再看看张海盐，血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飙。
“八爷爷。”解雨臣笑道：“您别气坏了身子，不管来多少人，阿砚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
这话说得很妙，既安抚了齐铁嘴，又暗戳戳地提醒了所有人，不管你们怎么扑腾，决定权在齐砚手里。
齐砚看了他一眼，他已经开始怀念刚才只有吳邪几人的时候了，至少那时候场面不会这么失控。
就在这时，光幕又亮了起来，新的画面开始浮现。
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被拉了回去。
齐铁嘴握着刀的手紧了紧，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管接下来放的是什么，只要跟他孙子有关，他第一时间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
绝对，必须，一定。
〖音乐循环播放着，一遍又一遍。
在不知道第几遍的时候，门开了。
一个人影从门缝里走了出来。
他们都僵在原地，直到张启灵走近。
胖子上来，一把抱住他，撞得他微微晃了晃，“小哥，你个没良心的，你还知道出来啊你。”
黑瞎子一拳杵在他肩膀：“哑巴，好久不见。”
“兄弟，抱一下。”胖子回头喊。
他们三个走过去，伸出手臂，一起抱住。
“So let the light guide your way， hold every memory as you go.”
歌声还在继续，在空旷的深渊里飘荡。
张起灵伸出手，指腹擦过齐砚的脸颊，“瘦了。”
齐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走吧，回家。”〗
歌声悠扬地回荡着。
张启山看着光幕上从青铜门中走出的那个人影，眉宇间浮现出一丝感伤的神色，他转头对张启灵，张海客等人说：“族长守门十年，辛苦了。”
霍锦惜看了看旁边面无表情的本尊，啧了一声：“张家人这守门还真是……”
吳邪一直盯着光幕上的画面，他现在还没有经历过那些，他们之间还没有那么深的羁绊，但光是看着画面里清瘦沉默的人影，他就觉得心口堵得慌。
气氛正沉重着，霍锦惜不会让场子冷下来的，她目光又落回到张启灵身上，眼神暧昧：“不过话说回来，张小哥，你一出来先摸阿砚的脸，说人家瘦了，这是什么意思呀？”
齐铁嘴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二月红轻咳一声，试图打圆场：“故人重逢，关心一下也正常。”
“关心？”霍锦惜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二爷，他就差没把人搂怀里了，这要是叫关心，那我家秀秀以后可不能让人这么关心。”
霍秀秀在她背后小声抗议：“您别带我。”
齐羽面沉如水，“张家族长平时都这么跟人打招呼的？”
张启灵：“……”
“可能是守门守的，”李四地解释道：“一个人在青铜门里待十年，出来看谁都亲切。”
这话一出，齐铁嘴手里的刀都要举起来了，“亲切就摸脸？那他看见吳邪是不是也要摸脸？他怎么不去摸黑瞎子，怎么不去摸胖子，怎么不去摸解雨臣！？”
张启灵抿了抿唇，耳根微红。
吳邪看着齐砚生无可恋的表情，凑过去低声说：“阿砚你别担心，我——”
“你什么你！”齐铁嘴一刀柄拍他后脑勺上，“你拱我家白菜还少吗？你还有脸在这献殷勤！”
吳邪捂着后脑勺，委委屈屈地缩了回去。
陈皮阴阳怪气，“守门十年，清心寡欲的，这要是再不出来，怕是连肉汤都喝不上热乎的了。”
这话一出，整个空间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解九咳了一声，吳老狗低头喝茶，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好几个人的目光在吳邪，解雨臣和黑瞎子三人身上转了一圈，堪称意味深长。
黑背老六皱眉问：“什么汤？什么肉？”
“老六你别问了，”半截李摆摆手，“你听不懂的。”
“我就是听不懂才问的。”
“那你就继续不懂吧。”
陈皮见没人接他的茬，偏要再说一遍：“我说的是实话，吳老狗，你觉得呢？”
吳老狗清了清嗓子，“我觉得你脑袋被砸了之后话变多了。”
霍锦惜若有所思点点头，“张家族长这十年牢坐的，属实是有点亏。”
“霍三娘！”齐铁嘴拍案而起，“你当着我的面说这些？！”
“哎呀八爷，我说什么了？”霍锦惜一脸无辜，“我说他坐牢亏，又没说别的。”
“你那语气分明就是在说——”
“在说什么？”
齐铁嘴气结。
齐羽倒是没骂人，但他把齐砚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意思再明显不过，我的儿，你们谁也别想动。
齐砚被他爹拉到身后，也没有挣扎，“差不多行了，这么多人呢。”
“你别说话。”齐羽头也不回。
“对对，你别说话，”齐铁嘴跟着帮腔，“你太单纯，你不懂这些人的心思。”
齐砚沉默了一瞬，他想起自己十岁少东家，十五清理门户，手起刀落没眨过眼，现在在他爷爷嘴里成了太单纯。
好吧，随他们吧。
“原来小哥守门十年……”胖子感慨地叹了口气，然后忽然顿住，“等等，所以小哥出来的时候，天真你已经，不是，你们已经……那个什么了？”
他这句话没头没尾，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懂了。
吳邪的脸唰得红了。
“胖子！”
“我还没说什么呢！”胖子理直气壮，“我是在关心小哥的心理健康，他在门里关了十年，出来就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被兄弟们捷足先登了，这是什么感受！”
“你再胡说——”
在吳邪羞愤地目光下，胖子撇了撇嘴，切了一声。
黎簇从光幕上齐砚对张启灵说“回家”开始，脑袋就耷拉了下去。
他想起了，有一次在沙漠里齐砚坐在吉普车里抽烟，说他还有一场约。
他一直想问，却没有机会，现在他知道答案了。
“砚哥。”黎簇的声音有点哑。
齐砚闻言和他对视了一眼。
眼尖的齐铁嘴发现了这一幕，整个人都敏感起来：“他又怎么了？”
“不知道，”齐砚安抚他爷爷，“可能沙子进眼睛了。”
苏万拍了拍黎簇的肩膀：“天涯何处无芳草。”
“……”黎簇不想理他。
杨好道：“鸭梨，你要是实在过不去这个坎，我替你骂他。”
“骂谁？”
“骂负心汉。”杨好朝齐砚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他不是负心汉。”
“他都让你伤心成这样了还不是——”
“他又没答应过我什么。”黎簇打断他，声音低下去，“从头到尾，都是我在……都是我自己愿意的。”
杨好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万叹了口气，又叹了口气，最后把自己叹成了一个气球。
“行了行了，别叹气了，”黎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自己能想开，你们别管我。”
霍锦惜重新抓了一把瓜子，舒舒服服地往椅背上一靠，冲霍玲眨眨眼：“我有预感，接下来的内容会更精彩。”
就在这时，光幕上忽然飘过一行字。
「呜呜呜小哥终于出来了！阿砚那句“回家”我直接爆哭！」
全空间的人都愣住了。
陈皮皱着眉头：“这什么东西？”
紧接着，又是一行字从光幕上悠悠飘过。
「前方高能！前方高能！全体起立！小哥摸脸了啊啊啊啊啊啊！！！」
齐铁嘴瞪大了眼睛：“这、这又是什么？”
话音刚落，光幕上的弹幕像开了闸一样开始疯狂刷屏。
「瓶砚！摸脸杀绝了！张启灵：我的砚只能我来心疼」
「张启灵你摸脸就摸脸，能不能顺便亲一下！都等了十年了！亲一下怎么了！」
「他说瘦了！他说瘦了！谁懂啊家人们，十年没见第一句话就是‘瘦了’，这句话比什么‘我想你’都他妈好磕一百倍！」
「这种克制的温柔最致命了，小哥你多说两个字会死吗」
「不会死，但那就不是小哥了」
看着一条条弹幕从光幕上滑过，整个空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九门人的表情统一变成了“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这到底是什么？”吳老狗指着光幕上还在不停飘过的文字，“谁在写字？”
二月红转头看向张启山：“佛爷，你见过这种东西吗？”
张启山皱着眉摇了摇头。
“闹鬼了？”黑背老六的抢过齐铁嘴手里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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