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100
“阿砚。”
齐砚的思绪被打断，转过头来，看到齐羽脸上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
“爸，”他抢在齐羽开口之前说，“您别这样。”
可越是这样，齐羽心里越难受。
从做那个决定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齐砚口中的“寻找解决长生副作用的方法”意味着什么。
而他的儿子，为了寻找这些办法，正一步步地往深渊里走。
“您不用觉得愧疚，有些事是我自己选的，选的时候就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
齐羽看着自己眼前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儿子，眼睛红了，伸手把齐砚拉进一个拥抱里。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轻，微微颤抖，他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应尽的义务，他给了他生命，却也给他带来了沉重的枷锁，“对不起，阿砚。”
齐砚抬起手，拍了拍父亲的背，笑了笑，“而且你不用担心我一个人。”
他示意齐羽看吳邪他们，“你看这一个个的，二十四小时不离人，我上个厕所都有人跟着，你儿子现在比大熊猫还稀有，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黑瞎子露齿一笑：“岂止稀有，简直是濒危物种。”
“呜呜呜~”齐铁嘴看着相拥的父子俩，在旁边悄悄抹眼泪，“感动。”
〖如有后人到此处，见我遗体，取我鼻骨半分，内有乾坤，可得以往一切因果。
吳邪从地上捡起一块尖锐石头，心说“得罪了”，对着陈皮阿四的鼻腔下方狠狠一划。
它开始在石头里乱撞，力气太大，吳邪根本按不住，心一横，举起石头朝它太阳穴连砸了数十下，四阿公终于不动了。
他伸手掰开四阿公的鼻腔，从里面扯出了一把钥匙。
……
齐砚见他愣神，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想什么呢？”
话音未落，吳邪一步上前，将他狠狠抵在身后的巨石上，低头吻了上去，急躁又蛮横。
“我想要你。”吳邪眼底泛红，哑着嗓子说，然后手往下摸到他的皮带扣。
刚扣开，齐砚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从腰间拿开，给了他一嘴巴子。
吳邪瞬间回过神来，怔了一下，委屈道：“你打我。”〗
光幕上吳邪正拿着石头对着陈皮的脑袋连砸数十下，画面过于真实，音效极其清脆。
整个厅安静了三秒。
陈皮的脸色已经不是黑能形容的了，他缓缓转过头，死死盯着吴邪，目光像是淬了毒，“吳家小子，单挑么？生死局。”
吳邪连连摆手，“四阿公，那不是现在的我……”
“十年后的你就不是你？”陈皮冷笑，“你现在给他顶罪也行。”
吳邪求救似的看向自家爷爷。
吳老狗本来还在为骨灰的事情生闷气，但看到孙子被人威胁要单挑，护犊子的本能立刻压过了怒气，他清了清嗓子，“陈皮，小邪那是为了拿钥匙，不得已而为之，再说了，你自己都变成粽子了，他不动手，难道等着被你掐死？”
陈皮阴恻恻地看着吳邪，“他砸了我好几十下。”
光幕上的吳邪正好又举起石头补了一下，咣的一声闷响。
陈皮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黑背老六嘶了一声：“你头挺硬的。”
陈皮：“……”
解九笑呵呵地打圆场：“小邪也是被逼无奈嘛，你看他没带装备，只能用石头，急中生智，挺好的。”
“挺好的？”陈皮指着光幕上自己脑袋开花的样子，“解九，你管这叫挺好的？”
解九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齐铁嘴现在看任何一个对齐砚有想法的男人都不顺眼，“橘子皮，你行不行啊，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这会儿就怂了？人家孙子砸你脑袋，你就这么算了？”
吳老狗扭头看他：“你少说两句。”
“我说错了？”齐铁嘴阴阳怪气，“老四，你在九门横着走的时候，可没这么窝囊过，有人都给你脑袋开了瓢，还从你鼻腔里掏东西，这你都能忍？要是我，我可忍不了。”
说完，他还觉得不够，转头又问黑背老六，“老六，这要是你你能忍？”
黑背老六摇摇头，“忍不了一点。”
陈皮眼神阴冷得像要滴出水来。
吳老狗立刻把吳邪往身后一挡：“老八你给我闭嘴！拱什么火！”
“我这是替老四鸣不平，”齐铁嘴理直气壮，“你看看光幕上那一下一下的，啧啧啧，听着都疼，橘子皮，你脑袋真的不疼吗？哦对，你那时候已经死了，死人是不知道疼的。”
陈皮手里的九爪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不过我听说，”齐铁嘴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半截李说话，却让所有人都能听见，“尸变之后感官会放大好几倍，说不定比活着的时候还疼呢，陈皮这是活活被砸死了第二回啊。”
“齐、铁、嘴。”陈皮一字一顿。
“老八，”二月红无奈地开口，“少说两句。”
“二爷啊，我是真心疼老四。”齐铁嘴的表情和“心疼”二字毫无关系，“你想想，他辛辛苦苦跑到云顶天宫，意外身亡，好不容易诈尸了，还没蹦跶几下就被吳家小子按在地上砸脑袋，砸完还被掏鼻子……”
吳邪看着陈皮脸色铁青，手里的九爪钩转了一圈，寒光凛凛，后退了一步，他预感他要是以后能活着走出观影厅，就是奇迹。
“你让开。”
“不让。”
三寸钉感受到主人的情绪，脊背弓起，冲陈皮龇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陈皮看了眼那条狗，又看了眼吳老狗，“吳老狗，想打架？”
“来啊，”吳老狗撩起长衫下摆，塞进腰间，“正好我手痒了，拿现在的你练练手。”
眼见吳老狗和陈皮要动手，齐铁嘴爽了，鼓掌，“哎呀呀，打起来好啊，老四，我给你加油助威，往死里打，千万别给我面子。”
就在这时，光幕上的画面推进到了下一个场景，吳邪把齐砚抵在巨石上，狠狠吻了上去，手还不老实地往下摸。
气氛瞬间从血腥暴力变成了旖旎暧昧。
画面里吳邪声音喑哑，眼底泛红，一句“我想要你”清清楚楚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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