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99
〖忽然黑瞎子看到在河滩和岩壁的交界处，站着一个人形的东西。
他抬起手电：“你们看。”
待看清是什么东西后，齐砚心里一惊，“四阿公？”
只见一个老人笔直的站在黑暗中，身上的皮肤是酱紫色的，整个人干的像树皮一样，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的指甲很长。
………
“四阿公的尸变不太一样。”
“我想起来一件事，小时候爷爷和我讲过的关于四阿公的故事。”
………
接下来，齐砚开始讲陈皮阿四离奇又诡异的遭遇。
………
“我怀疑，他是被某种力量控制了。”
他看向黑暗：“陈皮阿四在九十多高龄，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为什么拼了命也要来到云顶天宫？”
“你的意思是，”吳邪顺着他的思路，“操纵他的是青铜门背后的力量，这种力量，让他不顾一切来到门前？”
齐砚点了点头，目光微微垂下。
………
“小齐老板，”黑眼镜眯了眯眼：“你在研究终极？”
齐砚苦笑：“我必须要尽快找到解决长生副作用的方法。”
“那齐叔叔他现在……”
齐砚的目光落在火堆上，“我不清楚，也许他早就死了，也许变成了非人的怪物，又或许在某个途中我们擦肩而过。”〗
陈皮盯着光幕上那个酱紫色，干得像腊肉一样的自己，沉默了几秒。
齐铁嘴终于找到了转移火力的机会，刚才他孙子跟解家小子亲嘴的事儿把他气得够呛，这会儿逮着陈皮阿四可劲儿输出。
“陈皮，你生前……不对，你以后死了，这造型挺别致啊。”
陈皮冷冷地看向他：“齐老八，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打你？”
“那你来打我啊。”齐铁嘴十分嚣张。
眼看陈皮掏出九爪钩，齐铁嘴一溜烟跑到张启山身后，“佛爷，二爷！”
张启山拍拍他，“老八，别闹。”
解九笑呵呵地打圆场：“行了，老四你也别生气，人早晚都有这么一天，你不过是提前看到了自己的死相，不算亏。”
但黑背老六忽然冒出一句：“挺丑的。”
陈皮本来就黑的脸色更黑了。
“这不是重点，”半截李开口就往心窝子里捅，“重点是阿砚贴了符封石，你都能挣脱，这怨气得有多大？老四，你是不是死的时候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陈皮看着他。
“比如没吃到最后一顿螃蟹？”
“……”
陈皮深吸一口气，突然听到一阵笑声，转头看向吳老狗：“你笑什么？你死的时候要是不火化，你也得跟我一样。”
吳老狗笑容一僵。
陈皮阿四冷笑，“你那条尸狗吊的体质，你死的时候要是没人给你火化，估计也跟我差不多，说不定比我还磕碜。”
“……陈皮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说错了？你让老八给你算算，你那个体质，死了不火化，不变粽子我跟你姓。”
齐铁嘴居然真的掐了掐手指，然后大仇得报似的看向吳老狗：“橘子皮说的对，你还是火化吧。”
吳老狗：“……”
黑背老六认真的听完，点点头，“火化好，省事。”
说完，他又想起来什么，“骨灰还能派上用场。”
这句话让吳老狗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锁定在吳邪身上。
吳邪偷偷看了齐砚一眼，正认真地剥葡萄，忽然感觉后脖颈一凉。
抬头一看，自家爷爷正用阴恻恻的眼神盯着自己。
“小邪。”吳老狗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吳邪下意识应了一声：“爷爷？”
“爷爷问你个事。”
“您问。”
吳老狗停顿了两秒，然后一字一句地问：“爷爷的骨灰，好用吗？”
吳邪茫然地挠挠头，“啊？”
“我问你，”吳老狗微笑着，笑容里藏着刀，“你筛爷爷的骨灰的时候，筛得还顺手吗？”
吳邪懵了，他看看爷爷，又看看光幕，再看看身边的齐砚，最后无助地看向吳三省。
吳三省默默移开了视线。
吳二白低头喝茶，吳一穷叹了口气，拍了拍吳邪的肩膀。
“爷爷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现在当然不知道，”吳老狗幽幽道，“十年后的你，本事大得很，刨了爷爷的坟，筛了爷爷的骨灰，还把骨灰拿去……”
“拿去给小孩当金疮药。”齐铁嘴在旁边幸灾乐祸。
“孝子贤孙啊，小邪。”霍锦惜道。
胖子张大嘴巴，“卧槽，天真，你可以啊！筛亲爷爷的骨灰，看不出来啊，够狠，胖爷我次次对你刮目相看！”
吳邪仿佛被当头一棒，都要给吳老狗跪下了，“不可能！爷爷，您明鉴啊，我绝对做不出来这种事的。”
“行了，”半截李说道，“老五，你就别为难孩子了，你的骨灰好歹灭了汪家，光宗耀祖，死得其所，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满意个鬼啊，换成你试试。”
二月红唏嘘徒弟，“陈皮，你一辈子随心所欲，最后却被人操控着走向终点，造化弄人啊。”
“造化弄什么人？”陈皮嗤了一声：“我去云顶天宫，是我自己的选择，不管有没有什么力量在背后推动，路是我自己一步一步走过去的。”
这话说得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一瞬。
然后齐铁嘴感慨万千地开口：“橘子皮，这是我认识你以来，你说过最有深度的一句话。”
“……滚。”
陈皮阴鸷地看向齐砚。“没想到你小子，把我的事查得够清楚的。”
齐铁嘴见状，立刻护犊子似的张开双臂，挡在齐砚面前，“你自己尸变是你自己的事，别拿着孙子出气。”
陈皮冷笑一声把头转回去。
而齐砚坐在椅子上，并没有动作，他看向光幕上的自己，心里咯噔一下。
他在说谎。
他非常了解自己，他说话时的动作、语气，以及看似坦诚的眼神……他在说谎。
他为什么要说谎？
解雨臣问他想法，他说怀疑陈皮阿四被某种力量控制，这个结论本身没问题，但他在得出结论的过程中隐瞒了什么，他说的不是全部的真话，至少不是全部的事实。
而他在用一个合理的解释把它盖过去。
齐砚在脑海里飞快地翻找着线索，陈皮阿四的故事，青铜门的力量，长生的副作用、父亲的实验……
未来的自己，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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