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86
〖“宝贝,舒服么?”黑瞎子指腹蹭了蹭他的眼尾,哑声问。
齐砚耳根微红,偏头推开他的肩膀,坐起身来,低头系皮带的时候,手指还有些抖。
“小八爷,各位当家都到了,什么时候过去?”外面阿琛又来请了一次。
齐砚深吸一口气,声音努力维持平稳:“马上。”
黑瞎子笑的不行。
“笑什么?”
“没什么,”他舔了舔嘴角:“就是觉得,东家刚才那模样,好看的过分。”
齐砚咬牙:“闭嘴。”〗
齐铁嘴整个人虚脱似的坐在椅子上,嘴里念念有词:“祖师爷保佑,祖宗保佑……”
“八爷,”解连环忍不住戳穿他,“您家祖宗怕是不太想保佑这事儿。”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忽然光幕亮了,没有黑掉很长时间。
画面里,齐砚正低着头系皮带,耳根泛红,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黑瞎子半跪在他身前,抬头看着他,拿指腹蹭了蹭自己的嘴角。
就这一个动作,什么都说明白了。
然后像是约好了似的,所有人齐齐低头咳嗽,咳嗽声此起彼伏,硬生生把一个观影厅咳成了肺痨病房。
解连环咳得最大声,一边咳一边拿手扇风:“这里怎么突然这么热?”
“是啊是啊,热得很。”李四地跟着干咳,虽然他压根没看懂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这种时候必须跟着咳。
陈皮“啧”了一声,满眼失望和遗憾:“就这?裤子都脱了,黑瞎子行不行啊。”
“陈皮!”二月红扶额。
霍锦惜掩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像你盼着看点什么似的。”
“做啊,”陈皮道:“我是盼着他们做全套,这不上不下的,吊人胃口,不痛快。”
黑背老六皱着眉,他看了看周围人古怪的脸色,又看了看光幕,问一边的李四地:“咋了?”
李四地挠了挠头:“六爷,其实我也没太明白。”
两个人的困惑像两盏明亮的探照灯,在满座老司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四地,”解连环一脸慈爱地拍了拍李四地,“乖,这个问题等你娶了媳妇就知道了。”
“那连环你也没娶媳妇啊,你怎么知道的?”
解连环:“…………”
吳二白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好像那上面真的有天花板,吳老狗拼命撸狗,狗都被撸得莫名其妙。
“到底咋了?”黑背老六急于解惑。
霍锦惜眨了眨眼,“黑爷嘴上功夫了得。”
除了黑背老六和李四地,整个空间的男人又集体呛咳起来。
陈皮问:“你还没懂?”
“没懂。”
“真没懂?”
“真没懂。”
“口活儿。”陈皮翻了个白眼,直截了当。
陈文锦脸唰地红了,自家老爹太直接了。
黑背老六震惊,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恍然。
齐铁嘴双手捂脸,发出痛苦的哀嚎:“老天爷啊,求求你别让他们再说了……”
霍锦惜笑道:“八爷魂儿已经飞出九门了,这会儿估计到南天门了。”
吳三省是个混不吝:“看不出来啊,黑瞎子平时拽得二五八万似的,私底下这么会伺候人。”
半截李啧啧出声:“他自己也享受得很,乐在其中。”
陈皮不怕死的继续说道:“下回应该就是真刀真枪了吧?”
“陈皮你给我闭嘴!!”齐铁嘴抄起桌上的空茶杯就砸过去。
陈皮轻松接住:“不过能看出来,黑瞎子活儿不错。”
“你听听你听听!”齐铁嘴怒道:“阿羽你就由着他们这么编排。”
齐羽闭着眼,清心咒都快念吐了。
他该说什么?他能说什么?夸黑瞎子服务意识强,把他儿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二月红清了清嗓子:“至少……还知道要开会。”
“二爷!”齐铁嘴悲愤道,“这是重点吗?!”
张启山拿出九门之首的气势试图镇场子:“行了,都少说两句。”
“佛爷您嘴角都拉不下来了,别装了。”霍锦惜一句话把张启山也干沉默了。
“八爷,”半截李道:“要不要现在就开始攒嫁妆?我给你介绍几个铺子,红木家具打折。”
“滚!!!”
〖醒来后,黎簇编造了一个无懈可击的谎言,如果想要脑电波正常波动,首先他需要先相信那个谎言。
但在一瞬间,他的脑电频率一定会出现变化,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
令他意外的是,监控数据的汪灿居然汇报没有问题。〗
半截李的扳指在指节上转了一圈,毫不意外:“汪灿果然反水了。”
解九纠正,“是动摇,真正的反水是彻底倒戈,他现在充其量是在汪家和阿砚之间,开始偏向后者的第一步。”
“这一步就够了。”张启山双手抱臂,“一个小动作足以决定关键成败。”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嘴上说着怨恨,身体却很诚实。”陈皮道。
二月红轻声道:“他大概自己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要帮黎簇。”
齐羽看向光幕,道:“阿砚赌对了。”
“他从来没赌输过。”解九语气里是惺惺相惜的感慨,“尤其是在人心这盘棋上。”
吳老狗靠在椅背上:“不可否认汪家的洗脑很彻底,但他心里有阿砚埋下的种子。”
一环扣一环,命运像是在十几年前就埋下了伏笔。
“爱和恨,归根结底都是执念。”二月红垂着眼睫,悲悯,“汪灿这些年,大概没有一天不在想,如果当年阿砚回来了,他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
“大概会和他的名字一样吧。”齐羽轻声道。
〖齐砚去了城郊,车子停在外面,他拎着香烛纸钱往里走,在一座墓碑前停了下来。
把墓碑周围仔细打扫了一遍,枯叶拢到一旁,碑前的石台擦干净,烧了纸钱,再重新摆上几样点心,一碟花生米,老爷子生前好这口。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转头看向旁边那座墓。
两座挨得很近,齐铁嘴的墓碑是青灰色的,旁边那座碑的石头颜色要浅一些,是近几年才立的。
碑文字迹是瘦金体,他甚至没能收敛安葬,是吳邪做的。
齐砚对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他半跪下来,手指擦干净墓碑上的灰尘。
然后拿出一瓶白酒,拧开盖子,往碑前倒了一些,自己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
酒很烈,乔叔爱喝。
他又倒了一些在地上,把剩下的酒放在碑前。
“乔叔。”齐砚的声音有些哑:“很快就结束了。”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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