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84
〖瞬间，或者说不到一秒，C4的压力席卷了整个管道，黎簇甚至没听到爆炸的声音，直接被弹射出一百米远，结结实实撞在墙壁上。
他的膝盖最先撞上，铁定骨折了，耳膜嗡嗡直叫。〗
光幕上，黎簇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气浪拍在墙上，吐出一大口血。
“这小子怎么这么莽？”吳三省看得眼皮直跳。
半截李皱眉：“在管道引爆C4，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齐铁嘴急了：“我孙子费了那么大劲布的局，这小子要是把自己炸死在里面……”
“黎簇要是在这里死了，阿砚和小邪的计划就全白费了。”解九道。
“不止，”张启山沉声说，“小邪牺牲了那么多人才走到这一步，他把赌注押在这个少年身上，黎簇就是他选的变数。”
“如果他死了，”齐羽眉心拧成了川字，“整个沙海的局就成了死局，汪家会立刻察觉到所有计划，他们就会彻底陷入被动。”
这所谓布局，往往就是把所有筹码押在一个最脆弱的位置上，成了，就是神来之笔；败了，就是万劫不复。
“命硬。”陈皮淡淡说道，“死不了。”
“我一直觉得，黎簇跟小邪很像。”吳二白缓缓开口。
“但现在看来，”他顿了顿，“黎簇比小邪疯多了。”
〖黎簇深呼吸一口气，看着自己的手一点点挪过去，小心翼翼地，像做贼一样，握住了齐砚的手。
齐砚挑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黎簇心跳快得要蹦出来了，手心开始冒汗，“我想和你说件事。”
他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
“齐砚，我喜欢你。”
……
就在黎簇的心渐渐沉下去时，他听见齐砚叹了口气。
“你年纪还小，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事也少，那些崇拜、依赖混在一起，你会误认为那是喜欢。”
“我没有混淆。”黎簇打断他，声音倔强。
“我崇拜吳邪，觉得他牛逼，我也崇拜过很多人，希望变成他们那样的人，可我不会想去牵他们的手，不会想亲他们。”
齐砚眉心跳了一下。
“我想过亲你。”黎簇说这话的时候耳朵红透了，但眼睛没躲，“这是喜欢，不是崇拜。”
“我不否定你的感情。”齐砚说，“但我不能当真，你还要长大，遇见很多人，等你真正看清楚我是什么人，再来说这句话，不迟。”
黎簇心中涌起一股不甘，还没来得及说话，后颈便猛然一麻，眼前的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好好睡一觉吧。”〗
吳三省啧啧两声，“这小子，还真敢说啊。”
“当着阿砚的面敢说想亲他，现在的小孩都这么生猛吗？”
黑背老六道：“勇气可嘉。”
陈皮冷哼，“那小子差点把自己炸成烟花，还怕口出狂言？”
霍玲歪着头：“可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呀，脸红成那样了还硬撑着把话说完了，多敞亮。”
光幕上黎簇脑袋一歪，被齐砚干脆利落地捏晕过去。
吳老狗慢悠悠道：“可惜表白失败了。”
“表白失败怎么了？”霍锦惜白了他一眼，“敢上去张嘴就是好汉，比你们家小邪怂了那么多年强。”
吳老狗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
陈文锦点头：“要是被一个毛头小子拿下了，阿砚就不是阿砚了。”
“但是，”二月红迟疑：“你听阿砚是怎么回的，‘等你真正看清楚我是什么人，再来说这句话，不迟’。”
“对，”张启山露出了一丝微妙的表情，“没说死。”
齐铁嘴立刻道：“你们不要过度解读！我家阿砚那是委婉，是怕伤害小孩子自尊心。”
霍锦惜笑眯眯地看过来，八卦：“阿羽，你怎么看？”
“我用眼睛看。”齐羽面无表情。
“我是说，”霍锦惜不依不饶，“你有什么感想？”
齐羽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觉得，他处理得挺好。”
“确实，”解九微微颔首，“阿砚拒绝的很得体。”
霍玲沉吟：“他甚至先肯定了黎簇的感情，‘我不否定你的感情’，这种被认真对待的感觉，黎簇虽然被拒绝了，但至少没有被轻视。”
二月红点头：“他没有因为黎簇年纪小就敷衍，他认认真真地听完，又认认真真地拒绝了，说明他把黎簇当成了一个平等的、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来回应。”
“他尊重了黎簇的感情，只是没有接受。”
解连环脑子里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扭过头，特别真诚地看着齐羽，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阿羽，你家基因是真的好，你怎么不多生几个？也好给我们这些当叔叔的多几个侄子侄女疼疼。”
齐羽一愣。
解连环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
但很快，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那是一种直觉，是人在感知到致命威胁时才会产生的本能反应。
他僵硬地转过头，正对上吳二白的目光。
他就那么平静地看着解连环，表情甚至称得上温和，像是在听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
但解连环知道，那是吳家二爷真正动了杀意时的前兆。
完了，他怎么忘了这一茬。
他想起来，自己有一次无意间撞见吳二白远远看着齐羽的背影，那眼神里的东西，他至今都心惊。
他现在当着吳二白的面，让齐羽多生几个？
这他娘的跟在雷区跳踢踏舞有什么区别？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解连环大脑已经彻底宕机，只想抽自己两嘴巴子。
齐羽看着他慌忙解释的样子，手微微一顿。
解九在旁边闭了闭眼，这儿子他不想要了，但还是深吸一口气，替他儿子解围。
“齐天大卦一脉，命里永远单传。”
“对对对，”解连环如蒙大赦，赶紧顺着这个台阶往下爬：“就是这个道理，我想说的就是这个。”
霍锦惜语气轻飘飘地扔了个炸弹：“可惜注定要绝后了。”
齐铁嘴面容又狰狞了。
“爹，”齐羽温声道：“我们家又不是什么皇室贵胄，犯不着非得传宗接代，阿砚这辈子能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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