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67
光幕上，两人走进风雪里。
那人开口，换回自己原本的声音，低沉，带着久病不愈的沙哑。
齐铁嘴脸色瞬间变了：“阿砚？”
其他人也愣住了，霍锦惜惊疑：“他怎么也在这里？和张海客在一起？”
二月红极擅易容，目光落在那张不算出众的脸，若有所思：“他戴了人皮面具，手艺太好了，居然连我都没看出来。”
“张家有不少人擅长这些。”张启山道。
光幕上，齐砚一步三喘，清瘦得几乎要被风雪压折。
吳老狗心疼：“他伤得太重了，气短声低，墨脱这天寒地冻的，他撑不了多久。”
齐铁嘴的眼圈一下子红了，“阿砚他过得一点都不好。”
“能从汪家活着出来，已经是奇迹了。”陈皮破天荒的安慰了一句。
吳三省问：“阿砚和张海客说的约定是什么？他说吳邪不能知道。”
齐铁嘴缓缓摇头：“我不知道。”
解九想起方才的细节，皱起眉头：“那个汪家人，他最后想说为什么抓阿砚，话没说完，就被阿砚杀了。”
“灭口。”黑背老六道。
“他在瞒着什么？”张启山沉声道：“汪家抓他，可能不仅仅因为他是齐家当家。”
“他们是冲着别的来的，张家人和他合作，恐怕也不止为了对付汪家。”
说到这里，齐铁嘴猛地转头，看向齐羽：“儿啊，我忽然想起来，阿砚被汪家带走前，用了齐天大卦。”
齐羽的身体震了震，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什么？”
“他算了什么？”
吳三省看着如临大敌的父子俩，不解：“用过齐家大卦到底怎么了？”
“齐天大卦和普通的奇门推演不一样，”齐羽好一会儿才开口：“小到个人命数，大到天地气运，万物归途，甚至逆天改命，说直白点，只要开卦的人愿意付出代价，什么都能算。”
解连环问：“代价呢？”
齐羽闭了闭眼，“轻则折寿，重则神魂俱灭。”
解九沉思良久：“能让汪家倾巢而出，张家人破例合作的，除了长生，就是终极。我猜，阿砚是算出了青铜门背后的秘密。”
齐铁嘴和齐羽同时看向他。
张启山道：“或许这才是他们合作真正的原因，汪家抓他，也是冲着这个来的。”
如果说这个世上最接近终极真相的，除了张家族长，就是齐家人。
〖齐砚身体太虚，回去之后便早早歇下了。
炭炉烧得正旺，屋里暖得几乎有些燥热。
他躺在榻上，裹紧了身上的被子………
咳嗽又涌上来，他支起身子，手捂住嘴，尽量压着声音，喉咙里泛起腥甜，他看了一眼掌心，一片血红。〗
吳老狗眉头越皱越深：“他这身子，怕是废了大半，若不好好将养，是要落下病根了。”
陈皮冷哼一声：“号什么丧，后面沙漠里不是还见着人了么，好端端站着呢。”
“那他为什么不认吳邪？”黑背老六问他们。
光幕上，齐砚孤零零躺在榻上，窗外风雪呼啸，吳邪就在同一座喇嘛庙里，隔了不过几间房。
“因为不想让他看见。”陈文锦道：“若是我落到这般田地，也不愿让亲近的人瞧见。”
二月红颔首，看着塌上那个单薄的身影：“阿砚素来骄傲，从前在九门意气风发，一身本事压得多少人抬不起头，如今连走路都需人搀扶，他怎么肯让吳邪看见。”
“而且他现在的状态，随时可能撑不下去，没有康健之前，他怕是不会和小邪小花他们见面。”
“呜呜呜，我苦命的阿砚。”齐铁嘴抱着齐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齐羽伸手揽住父亲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张海杏夹着一根烟，靠在门扉上：“我以为你今晚歇在里面了。”
张海客把厚重的门帘掖好，挡住风雪，瞥了自家妹妹一眼：“我想，他让么？”
……
“你喜欢你就直接上啊，是不是个男人？”
张海客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你想让他死床上么？”
张海杏愣了一下，然后笑的直不起腰：“不是，哥，你脑子里装的什么？我说的是表白，你想到哪去了？”
张海客：………
“不过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他现在那身子骨，确实……啧啧，不能折腾。”
张海杏笑够了，凑过去压低声音：“等他身体好些，别太狠哦，哥。”
“闭嘴。”张海客咬牙。〗
整片空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好半天，才有人发出一声短促的，茫然的：“啊？”
这声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所有人的目光慢慢地转向了齐铁嘴和齐羽。
齐铁嘴彻底傻眼了。
他今天承受的太多了，先是听到自己孙子在汪家的经历，又看到孙子病骨支离，心疼得肝颤。
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又得知张海客想睡他孙子！
他觉得有些喘不上来气，天旋地转，他好像要死了。
齐铁嘴踉跄了一下，边上的解九立马扶住他，生怕他又厥过去了。
“老八，深呼吸，深呼吸。”
另一边，“阿、阿羽，你还好吗？”解连环觑着他的神色。
齐羽脸色阴沉得厉害，他儿子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他恨不得把汪家祖坟刨了，结果转头就看见一个人，对他儿子心怀不轨。
心怀不轨也就算了，还说那种混账话。
他盯着那张脸，气的牙痒痒：“我现在看见这张脸就想揍人。”
父子俩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念头：打他。
齐铁嘴深吸一口气，痛心疾首：“咱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苗。”
霍锦惜感叹：“您家阿砚这桃花运，可真是旺得离谱。”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齐铁嘴欲哭无泪，“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全是些不省心的。”
“能凑一桌麻将了，还有替补。”半截李说。
李四地忽然开口：“那我问句实在的，阿砚能分得清他俩吗？”
二月红道：“脸是一样的，人是不同的，阿砚心里有数。”
霍锦惜笑了：“那可不一定，情到浓时……”
“霍三娘。”齐羽凉凉地看了她一眼。
霍锦惜见好就收，笑着做了个封口的手势。
解九摇摇头：“阿砚那孩子心思通透，他若是对谁有心，必然是因为那个人本身，而不是一张皮囊。”
黑背老六有一丝不认同：“他确实看脸啊，他最喜欢小花。”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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