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37
已经濒死的吳老狗试图寻求最后一丝生机。
“男人有男人的好啊，不用哄不用供，饿了啃干粮，渴了喝凉水，困了倒地就睡，而且下地能扛包，回家能暖床，换个小姑娘，阿砚舍得让她下地？”
吳老狗这狗东西，为了孙子这种话都说得出口，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齐铁嘴懒得再跟他绕圈子，打断道：“我就一句话，齐天大卦只有齐家血脉才能学会，我齐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东西，总不能断在阿砚这一代吧？”
这话一出，吳老狗彻底偃旗息鼓。
齐家大卦的本事，在场的人都知道，那是真真正正的绝学。
解九轻咳：“老八，要不你多收几个徒弟，万一真有天赋异禀……”
话没说完，齐铁嘴眯眼看他：“老九，你掺和什么？你不会也在打什么主意吧？”
“哪有哪有，”解九连忙摆手：“你多心了，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齐铁嘴狐疑地盯着他，“你解九爷什么时候做过随口一说的事？你这话里有话。”
“我能有什么话？”解九心里叫苦不迭，面上神色坦然，“我就是看你们吵得热闹，随口劝一句罢了，咱们这一行，谁说得准今天，说不准明天，多留条后路，总没错。”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齐铁嘴挑不出毛病，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矿灯在打斗中不知道滚到了哪里，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吳邪只大概记得有三十八具，被弄死了三个，他们要面对的还有三十五个。
…………
黑暗中只能听到不远处阵阵打斗声，两人似乎占尽上风，但也没讨到多少便宜。〗
半截李盯着画面：“这是什么东西？反应速度这么快？”
没人回答。
吳邪看不到具体情况，但他们能看到齐砚那边的视角，战况惨烈，齐铁嘴手心都在冒汗。
因为便于藏在袖中，齐砚手里只是一把极薄的刀刃，对上这些石中人极度被动。
在他刚解决完一个，还来不及收刀回防，眼看就要被另一个石中人从背后贯穿。
“阿砚！”
齐铁嘴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心跳几乎漏了一拍。
张启山身体微微前倾，指节扣在椅子扶手上，下意识屏住呼吸。
吳老狗撸狗的手也顿住了，微微蜷着。
〖齐砚已经做好承伤的准备时，下一秒，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落在自己身上。
一道身影极快地挡在他面前，他从来不知道，人可以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
脑海里一片空白，直到滚烫的鲜血溅到他的脸上，温度灼到他的眼睛。
视野一片猩红……
“张启灵！”
………〗
“他娘的……”齐铁嘴低骂了一声，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二月红拍着他的肩：“缓口气缓口气，人没事。”
半截李沉声道：“如果没有小哥挡那一下子，齐砚得去半条命。”
黑背老六点了点头：“这小子的反应速度，比石中人还快，刚才那个距离，换成我们任何人，都来不及。”
他顿了顿，偏头看向张启山，握住刀，跃跃欲试：“张家人都这么恐怖？”
张启山过了一会儿才淡淡道：“不是每个张家人都有这种本事。”
这话说得含蓄，但在座的都听懂了，不是张家人恐怖，是小哥恐怖。
“他压根没想，”霍锦惜语气意味不明：“是身体先自己动的。”
张启山看向齐铁嘴：“老八，你这人情你得记着。”
齐铁嘴没吭声，只是盯着画面。
画面里，齐砚正蹲在张启灵身边，小心翼翼地给他包扎伤口，那双手，平时握着刀都稳得很，此刻却微微发抖。
“以后小哥但凡有用得着我齐家的地方，绝无二话。”
齐铁嘴看着这一幕，忽然扬起了下巴，声音高了几度：“看见没？这才是真的兄弟情！”
吳老狗被他这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老东西在点自己，顿时不乐意了：“老八，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孙子那也是真情实意。”
齐铁嘴斜了他一眼，“真情实意你刚才还给我挖坑，还男人有男人的好，饿了啃干粮，渴了喝凉水，困了倒地就睡，你当养狗呢，你怎么不干脆说男人皮实耐造？”
二月红在旁边闷笑出声，连张启山嘴角都抽了一下。
吳老狗回怼，“你自己刚才吓得脸白得跟纸似的，现在缓过劲儿就来劲了是吧？”
“行了行了，”半截李摆了摆手，打断两人的斗嘴，“老八刚才是真吓着了，让他过过嘴瘾。”
齐铁嘴立刻顺杆爬：“听见没？三爷都说了，我被吓着了，你得让着我。”
吳老狗被他这不要脸彻底打败了，低头对狗说：“咱不理他，他孙子差点没命，他吓疯了。”
三寸钉叫了一声。
〖吳二白点了一根烟，定定地看着齐砚，因为烟雾，看不清他的表情，静默片刻后才道：“是我，因为这件事我也不想让你们继续查下去。”
………
吳二白再次嘱咐他们不建议调查后，就将两人打发走，留下齐砚，又点了一支烟，问他：“身体怎么样？”
齐砚微微一怔，他以为吳二白有话单独和他说，没想到却是一句家常似的问候，于是寒暄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多谢二叔带人来救我们。”
吳二白摇头，隔着烟雾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很深，半晌才缓缓道：“你是阿羽的儿子，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吳二白说说这话时的语气，眼神，绝对不只是因为齐砚是故人之子那么简单。
吳老狗的狗也不撸了，手悬在半空，整个人处于石化状态，愣愣地盯着光幕，脑子里嗡嗡的。
他听到了什么？
等等等等，让他捋一捋。
齐铁嘴则是另一番景象。
他的表情从困惑到恍然，从恍然到震惊，从震惊到愤怒。
众人左看看，右看看，默默后退，给这两位爷腾出战场。
“吳老狗！！！”
齐铁嘴站起来，手指着他鼻子：“你们姓吳的，就可着我齐家人嚯嚯是吧？！啊？！大的小的都不放过？！”
吳老狗总算回过神来，也怒了：“到底是谁家嚯嚯谁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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