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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9


张启山嘴角抽了抽:“老五,你真的不考虑练练吳邪的身手么?”

他们眼看着吳邪追大头尸胎一步三踉跄,和胖子抱着卷成球滚下石阶,一脚踩空又跌下去……

吳老狗默默抬手捂住了眼睛,简直不忍直视。

仰天长叹: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你要不穿越回来看看你爷爷我呢!

三寸钉都比你能打!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吳邪猝不及防地从廊台上跳了下去,快到想抓都抓不住。

发生了什么?齐砚一脸懵逼,他扭头问胖子:“吳邪……跳下去了?”

胖子挠了挠头:“天真今天这么生猛吗?”

潘子感慨道:“小三爷不愧是三爷的亲侄子,见到三爷有难,奋不顾身也要去救。”

…………

上面的三个人就看见,吳邪“跳”下去后,周围的蚰蜒就像见了鬼一样,瞬间四处逃窜开了来。

胖子目瞪口呆地说:“牛逼啊!”

齐砚看着底下,也赞同点头:“我就说吳邪不可能这么弱的。”〗

拥有上帝视角的他们看清了全部,连黑背老六都绷不住了,笑出了声。

齐铁嘴刚刚在心疼孙子,转眼就看到这戏剧性的一幕,尤其是齐砚和胖子那一脸“吳邪牛逼”的惊叹表情。

脸上的担忧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逗乐,以至于整张脸都扭曲了一瞬。

解九肩膀直颤:“这倒霉孩子…”

吳老狗被兄弟姐妹嘲笑的,只想冲进屏幕把吳邪拎出来揍一顿!

太丢人了!

〖这时,胖子的惊呼拉回了齐砚的思绪:“嘿,那不是陈皮阿四吗?他怎么到这来的?”

只见在一处角落里,一个干瘦的身影,一动不动地靠在巨门上。

……

齐砚为陈皮阿四整理敛容,让吳邪和胖子堆了一个小石堆。

……

胖子一边垒着石头,一边不理解地嘀咕:“人死都死了,搞这些,至于吗?”

齐砚只说了句:“他是九门的人。

……

他在陈皮阿四身上贴了一张符纸,将他简单安葬。”〗

当画面定格在齐砚为陈皮阿四贴上符纸,简单安葬的那一刻时,空气沉寂了下来。

陈皮在座椅扶手上的手,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即使早已看淡生死,可亲眼目睹自己身死,仍旧凄凉震颤。

他陈皮阿四,九门里最不信命,最不惜命的人,最终竟是这样悄无声息地断送在青铜门前。

“他是九门的人。”

这句话落进死寂的空气,也落进陈皮耳中,他嘴角几乎不可察地抿紧了一线。

九门的人?

他陈皮一生,叛出师门,独来独往,手上沾的血不少是同门的,他何曾真正把自己当作九门的人?

九门于他,更多是恩怨纠葛的名利场,是师父二月红所在的那个,他既想远离又无法摆脱的旋涡。

可偏偏,在他曝尸绝地、无人问津的终点,是一个陌生的后辈,用这样一个简单到近乎荒唐的理由,给了他最后的体面,哪怕这体面如此简陋。

胸腔里翻涌着一种极其陌生的滞涩感,不是感动,那太可笑。

他一生桀骜,挣脱一切纽带,最终却被这无形的“九门”二字,在他最无力的时候,轻轻拾起,盖在了身上。

他感觉到身旁几道目光隐晦地扫过他,吳老狗、半截李,或许还有黑背老六。

那些目光里或许有复杂的叹息,或许有物伤其类的苍凉。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那只微动过的手,彻底压进了扶手的阴影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原来,他的结局是这样。

原来,他仍是九门的人。

二月红复杂地看了陈皮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这是他曾经最叛逆,也最令他痛心的徒弟,师徒情分早已在岁月中消磨殆尽,可看到这样的结局,二月红心中依旧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怅然。

齐铁嘴难得没有再出言嘲讽,对着陈皮的方向叹息:“老四,念在相识一场,我受累,给你念念往生咒?”

陈皮哼了一声:“我现在还没死。”

“哈哈哈,也是也是,”齐铁嘴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橘子皮,你可是活到九十多高龄呢,我都羡慕不来。”

半晌,解九打破沉重的氛围:“陈皮出现在那里,显然也是追寻着某种线索而来,说明,从西沙到云顶天宫,这条线牵扯的人,比我们想象的更多、更广。

已经不止二代,三代,甚至我们也被卷了进去。”

“老九说的没错,”张启山道:“背后这条线已经牵扯的太多了,或许这就是带我们来的神秘力量想让我们看到的。”

这不仅关乎子孙,更关乎九门真正的宿命。

〖齐砚眼中决绝之色一闪而过,他将刀插回腰间,双手迅速结印,同时对吳邪和胖子快速地说:“半分钟,能跑多远跑多远,不要回头!”

吳邪狠狠踹开一只钻进来的猴子,闻言心神俱震:“你干什么?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

视野所及,一片狼藉,猴群的尸体横七竖八,血珠不断地从他的刀锋划落,他眼中满是杀意,浑身浴血,恍若阎罗。〗

齐铁嘴指着屏幕,愣愣地说:“佛爷你看,小阿砚如果和你打,几几开?”

张启山看着他,其余几人面面相觑,娘啊,老八不会吓傻了吧?

“老八,这是几?”吳老狗伸出两根手指。

“二啊。”

“没傻没傻。”吳老狗抚着胸口对旁边的解九道。

解九噎了一下,“先别管老八傻不傻了,他孙子快不行了!”

齐铁嘴猛地站起来,脸上血色褪的干干净净,急得原地转圈,又重重坐了回去。

他惯会算命看相,自认对小阿砚的命数,脾气摸得七七八八,可屏幕上那个杀意凛然,宛如从血海里踏出来的身影,仍让他陌生。

不知道这小子经历过什么,平日不显山露水,但骨子里太狠太疯,他已经不敢奢求他全身而退,只希望他千万别把自己折进去了。

张启山眉心拧紧,若是单论武力或许比不上他征战沙场的身手,但加上这神鬼莫测的手段,对方甚至隐隐压过自己。

“老八,”他沉声道,“你家这小子,用的到底是什么路数?”

“道家术法,”齐铁嘴缓了缓神:“他天赋悟性高,路子走的比我深,估计家里没人能教的了他,是他自学的。”

张启山目露欣赏:“他是你们齐家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齐铁嘴苦笑:“我宁可他平庸些,至少,能活得长久。”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二月红轻轻摇头:“无论是什么法子,这般透支,终究伤身。”

空间里沉寂下来,盯着屏幕上浴血厮杀的场景,都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黑背老六抱着刀的手臂不知何时放了下来,眼中爆发出灼热的光彩:“好!”

“我一定要和他战一场!”

齐铁嘴闻言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还是两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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