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诚惠500一张
“天真，快来。”胖子拨开角落里散落的瓦罐碎片。
“我对你那些瓶瓶罐罐没兴趣，你自个儿研究吧。”吳邪举着手电，观察着周围，试图推测其年代，头也不回地应道。
“不是罐子，天真，有脚印。”
胖子这句话让众人瞬间警觉，纷纷围了过去。
角落已被胖子清理得差不多了，只剩一个一米多高的陶罐孤零零立着，齐砚蹲下身，用指腹蹭了下地上的小脚印，捻了捻，沉声道：“是尸蜡。”
“难不成是个粽子？”吳邪攥紧手电，于是五道手电齐刷刷地照着那个陶罐子。
正当胖子拿着渔枪上前的时候，那陶罐“骨碌”一声倒下，从他脚边滚了出去。
“呦呵，还真是个能动的。”胖子立刻举起渔枪，拉开保险栓，瞄准滚动的陶罐，一枪将其打得粉碎。
烟尘中，一个约莫三岁孩童模样的小粽子，瑟瑟缩缩地爬了起来，转身就想往外跑。
但一个小娃娃的速度哪能快过成年人？即便是只小粽子，张秃子三两步便堵住了它的去路。
眼看逃生无望，小粽子冲着众人龇起尖牙，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低吼，试图威慑这些人。
如果换成成年粽子，这阵势早就吓得人魂飞魄散了，可眼前这小小一只，不仅毫无威胁，反倒显出几分可怜来。
胖子端着枪，饶有兴味地咂咂嘴，对吳邪说：“万恶的封建统治也太他娘残忍了，拿这么丁点儿大的孩子陪葬？啧…怎么样？打死？胖爷我可有点下不去手啊。”
吳邪道：“我看它似乎并没有攻击我们的意思。”
齐砚在一旁默认点头。
双方无声地对峙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这么僵持了五分钟。
胖子用手电光晃了晃还在呲牙的小粽子，贼兮兮地提议，“你们说，这小粽子会不会知道主墓室在哪儿？让它给咱带路找宝贝，怎么样？”
吳邪和齐砚同时看向胖子，对这个看似极不靠谱却又带着一丝可行性的建议沉吟起来。
吳邪摸着下巴：“嗯…我看…可以试试。”
齐砚是个行动派，既然有了主意，便不再犹豫，径直朝小粽子走去。
他刚迈出两步，那小粽子突然浑身颤抖起来，喉咙里的“咯咯”声变成了惊恐的“呜呜呜”，还一边拼命向后缩，看样子怕极了。
齐砚脚步一顿，心下思量，没再继续靠近。
胖子也凑到齐砚身边，见小粽子只对齐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疑惑道：“诶？小徐同志，我看这小粽子怕的是你啊。”
吳邪也走了过来：“对啊，小徐，怎么回事？”
“我虽然是个看风水的，但是也学过几年道法，可能是他感觉到了我身上的气息。”
看着眼前面色青白的小粽子畏畏缩缩的样子，齐砚顿了两秒才说道，然后拿出来一张黄纸递给胖子，示意他给小粽子。
胖子指了指自己：“我？”
齐砚翻了个白眼：“不然呢？它怕我，我一过去它准跑没影，你还想不想找你的宝贝了？”
一听宝贝，胖子二话不说接过符纸就往前走，小粽子见他靠近，立刻又警惕地龇起牙，发出威胁的低吼。
“小鬼，凶什么凶？胖爷我又不打小孩儿。”胖子回头指着齐砚，跟小粽子理论，“你怎么不凶那个？”
吳邪用手电光晃着胖子，笑道：“你跟个小粽子较什么劲？”
胖子撇撇嘴，捏着符纸问：“话说回来，这怎么用？跟电视里演的一样，往它脑门儿上一贴，就定住了？”
齐砚被噎了一下：“额…也行。”
得了准话，胖子无视小粽子的威胁，猫腰往前一探，把符纸拍在了它脑门上，然后低头等着看效果。
小粽子一脸疑惑地瞪着青白的大眼睛和胖子对视，伸出小手将脑门上的符篆抓了下来，还眨巴了眨巴眼睛。
胖子“嗷”一声蹦开老远：“徐行，你这符不好使啊，耍我呢吧？”
齐砚“啧”了一声：“谁告诉你这是辟邪定身符了？喏，看好了。”
胖子回头一看，小粽子双手捧着符篆满足地嗅来嗅去，稀罕的紧，再也没有刚才炸毛的模样，喉咙里还发出愉快的“咯咯”声。
吳邪看得下巴都快掉了：“据我所知，道士的符篆大多是驱鬼辟邪的，就像之前在渔船上那种……你这怎么……”
齐砚看着小粽子的模样：“前段时间闲着没事，突发奇想，随便画的，说实话，还是第一次用，嗯…这么看来，效果还不错。”
张秃子好像发现了新大陆，连连夸赞：“天赋异禀啊，小兄弟果真是个人才。”
虽然他不太待见这个秃子，但是对夸赞的话也很受用：“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说罢，走到胖子跟前，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怎么样？胖爷，没让你失望吧。”
“何止没失望，简直是惊喜啊，哥们，”胖子也跟齐砚勾肩搭背，两个手指搓了搓：“还有没，给兄弟也整几张。”
齐砚一听，热情起来，又掏出几张符篆，拉过胖子就开始推销：“我这里有镇煞符，破秽符，一张在手，鬼怪邪祟统统绕道，还有招财符，姻缘符，文昌符，不管是求财，求姻缘还是求学业超级灵验，诚惠500一张，童叟无欺，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胖子直接炸毛了：“500一张，你怎么不直接去抢呢。”
“良心价了，我这和别人的不一样，包灵的，不灵不要钱。”
齐砚不满，平时在外面他一卦难求，符篆都能卖出天价，看在一起下墓的份上，他已经很很很便宜了。
“行了，”阿宁打断了两人的讨价还价，“别耽误时间了。”
吳邪看着眼前的小粽子问：“你们说，他能听懂我们说话吗？”
齐砚收起符篆，朝小粽子抬了抬下巴道：“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吳邪看着还在开心捧着符篆的小粽子，琢磨着该怎么和他交流，难道也要咯咯咯吗？
算了，还是直接问吧：“额……你知道主墓室在哪吗？可以带我们去吗？”
小粽子左右看了看，好似听懂了他的话，“咯咯咯”了几声，就往甬道跑去，回头看他们还在原地，又咯咯咯了几声。
张秃子说：“他的意思应该是要我们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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