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各方反应 下
太行山，八路军总部。
军长看完电报，对身旁的参谋长说：“湖南人来电，独立团那个卫生员，代号‘青鸟’。身份加密，知道的人要控制在最小范围。”
参谋长接过电报，仔细看了一遍：“这是要把她藏起来？”
“不是藏，是护。”军长背着手站在地图前，“这位同志能救人，更能教人，这才是最难得的。告诉旅长，青鸟的重要性，不亚于一个主力旅。让独立团把人给我看好了，不许任何人挖走，也不许任何人动她。”
参谋长立正：“是。”
军长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树大招风。独立团这一仗打出来，盯着他们的人会越来越多，把他们的经验总结出来，能推广的推广。人，一定给我护好了。”
386旅旅部。
旅长看完总部来电，沉默了片刻，把赵刚叫来。
“总部来电：张星冉同志，从今天起代号‘青鸟’。她的身份加密，知道的人控制在最小范围。”
赵刚接过电报，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旅长站起来，走到窗前：“虽然这样，但张星冉同志的手术还是要照做，伤员照救，培训照搞。但她身边要多安排人，来历不明的人都不许靠近。”
旅长转过身，看着赵刚：“李云龙那个人，打仗是把好手，但嘴上没把门的。你回去告诉他，青鸟的事不许往外说，谁来问都不行。重庆那边、晋绥军那边、还有鬼子那边都在盯着。独立团现在树大招风，青鸟就是那棵树上最显眼的果子。”
他顿了一下。
“张星冉同志的重要性，不亚于一个主力旅，她要是出了事，我拿你是问。”
赵刚立正：“是，旅长。”
重庆方面。
蒋中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那张联队旗照片。他看了很久，没有说话。
副官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委员长，据可靠情报，386旅独立团在苍云岭一带伏击了日军坂田联队，击毙联队长坂田以下两千余人，并缴获了联队旗。”
蒋中正把照片放下，端起茶杯。
“一个团几乎全灭一个鬼子精锐联队？”他语气不轻不重，“汤恩伯的部队都做不到，八路军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
副官没有接话。
蒋中正沉默了一会儿：“查一查这个独立团，到底什么来路。”
阎老西也收到了同样的情报。
他把照片递给一旁的参谋长，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看看。一个全是泥腿子的独立团，吃掉了一个成建制的鬼子的精锐联队。”
参谋长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没敢接话。
阎老西看了他一眼：“你也不信？”
参谋长谨慎开口：“不是不信……只是这战果太大了。八路军那边，什么时候有这个本事了？”
阎老西没说话，背着手站在地图前，盯着太原的位置看了很久。
参谋长想了想，补充：“听说他们最近新来了一个卫生员，带了一批药品和装备。”
阎老西眯起眼：“卫生员？”
“说是从北平来的，燕京大学学生，在教会医院学过。”参谋长顿了顿，“还有传言说，独立团吃的穿的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派人去摸摸底。”阎老西敲了敲桌子，“三五八团不是在那边吗？让云飞去看看。”
太原，第一军司令部。
筱冢义男坐在太师椅上，桌面上放着一张照片。
太师椅是进城时从一户人家抬来的，扶手磨得发亮，椅背比他高出半个头。
他坐在里面，身子整个陷进阴影里，两条腿悬着，脚尖堪堪点着地面。抬起头看人的时候，眼珠子不动，脖子不转，目光从下往上扫过来，比任何俯视都让人后背发紧。
“坂田联队——”他顿了一下，“在苍云岭，不仅被一个土八路的独立团给围歼，就连联队旗也被那群土八路给缴了。”
他的语气不轻不重，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说完之后，他没有继续，目光落在山本一木脸上，停了片刻。
“山本君，你怎么看？”
“嗨！司令官阁下！属下觉得不正常。”山本一木站得笔直。
“说下去。”
“那群土八路装备低劣、训练不足，根本不具备正面歼灭皇军一个联队的能力。除非——他们获得了某种外部援助。新式武器、情报，或者超出常规的战术指导。”
筱冢义男盯着他看了几秒，目光像刀子一样划过，山本一木没有躲。
“山本君。你想去查？”
“请司令官阁下给我机会。”山本一木向前迈了一步，“属下想亲自带队潜入根据地，查清这个独立团的底细。然后——把他们的指挥体系连根拔掉。”
筱冢义男没说话，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两下。
“山本君，你有几分把握？”
“十分。”
“查不出来呢？”
“提头来见。”
筱冢义男靠回椅背，整个人又陷进阴影里。
“最近大本营会派一支观摩团来此处考察。”筱冢义男站起身，走到地图前，“山本君，机会给你了，就看你能不能握的住。”
“嗨。”
“去吧山本君。”筱冢义男没有回头，“我等你的消息。”
“嗨。”
山本一木转身走出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独立团么。
他默念着这几个字，走进走廊的阴影里。
独立团团部。
赵刚从旅部回来，把电报递给李云龙。
李云龙看完，把电报往桌上一拍：“青鸟？这代号起得……还行吧。”
赵刚没接话。
李云龙把烟袋锅子磕了磕：“旅长还说啥了？”
“晋绥军那边派了观察团要来咱们团学习交流，领头的是三五八团团长楚云飞。”
李云龙的脸色变了：“是他！他娘的，还学习交流？这怕是来摸老子的底吧？”
赵刚没接话。
李云龙站起来，来回走了几步，又蹲下：“得跟那丫头说一声，她那些东西，不能让人看到。”
赵刚点头：“张同志已经醒了，等吃完饭我去跟她说。”
李云龙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你告诉那丫头让她放心，只要她在独立团一天，谁要敢动她，就先过老子这一关。”
赵刚站起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停下来，回头看了李云龙一眼。
“团长，这话你自己去跟她说。”
李云龙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开：“行。老子自己说，你倒是会安排。”
赵刚没接话，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李云龙看着他的背影，嘀咕了一句：“他娘的，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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