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火焰，彻底点燃了，将燃尽一切
【学生们的反抗。】
【点燃火种。】
【即将影响一切。】
【从下到上，从上到下。】
【在整个华夏，激荡起一场风暴。】
天幕画卷展开。
游行队伍前。
一位穿着蓝布褂子的妇人。
把一筐刚蒸好的馒头。
塞到队伍边上的学生手里。
“孩子。”
"吃饱了再走。"
"俺们没本事。"
“救不了国。”
“也帮不了你们。”
"以后啊，就靠你们了。"
“你们要好好的，要有力气，才能继续下去。”
郭钦光接过馒头。
眼眶一热。
郑重地点头。
"大娘放心。"
"我们一定把杉东要回来。"
“我们一定，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
傅斯年走在队伍中段。
手里紧紧攥着那面白布大旗。
旗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不时回头清点人数。
生怕有哪个同学掉队。
罗家伦走在另一侧。
怀里抱着刚印好的宣言。
不断地朝着周围的民众散发着。
宣言油墨还没干透。
把他的前襟染黑了一片。
"传单发完了就再印。"
"只要有人接过。”
"华夏就还有救。"
罗家伦不知疲倦地行动着。
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闻一多还在演讲。
挥舞着满江红的旗帜。
哪怕已经声嘶力竭。
朱自清默默地跟随。
穿前连后。
给同学们提供支持。
邓中夏和无数普通百姓解释着，他们在做什么，为了什么。
许德行激昂的站在最前方高喊口号，带着众多学生奋进。
王自治奔前跑后，维系组织各方面的情况，同时注意着北洋政府方面的动作。
方豪、瞿秋白、匡互生、刘仁静......
无数数不清的学子。
后世留下名字。
未留下名字的。
此刻。
所有人。
都在以各自的努力。
不断地绽放光芒。
于是。
火焰。
越来越大了。
天幕下。
古人看着这一幕。
已经说不出来任何话语来。
只有无尽的动容、沉默，和祝福。
“多么炽盛热烈的星辰，他们，会成功的......”
......
天幕。
画卷变化。
时间来到下午一点。
游行队伍向东交民巷进发。
那里是使馆区。
学生们要向列强递交抗议书。
邓中夏举着"还我清岛"的大旗。
旗面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手臂已经酸麻。
却握得更紧。
同时高喊。
“还我清岛！”
“还我杉东！”
身后。
三千多名学生排成纵队。
蓝布长衫连成一片。
像一条愤怒的河。
发出汹涌咆哮。
奔向了使馆区。
使馆区的列强代表。
早就被这一幕惊动。
他们从未见过。
如此炽盛的学子。
难以想象。
竟然是这片腐朽土地。
诞生的新青年。
而沿途的市民停下手中的活。
纷纷驻足观看。
有人鼓掌。
有人落泪。
有人跟着队伍一起走。
.....
队伍走到巷口。
被外国巡捕的枪托拦住。
"此地不许通行。"
巡捕看着学子们炽盛的眼神。
下意识的有些心惊胆战。
但还是生硬用华夏话开口。
"我们是中华民国的学生。"
"要求面见各国公使。"
"抗议巴黎和会对我杉东权益的处置。"
瞿秋白在前面开口。
目光炽烈如火炬。
他身后的学生们。
纷纷愤怒的上前。
“我们要抗议战胜国的处置！”
“我们也是战胜国！”
"这是我们的土地。"
"你们凭什么拦我们！"
“还我们清岛杉东来！”
学生们。
怎能不愤怒？
他们明明是战胜国的人民。
却连在自己的土地上。
向列强抗议的权利都没有。
十四万华工在欧洲战壕里的血汗。
此刻都显得那么苍白。
因为真正的权力。
不在道理。
不在贡献。
而在枪炮和舰队。
而现在。
代表列强强权的枪炮。
就在眼前，就在使馆区。
但是。
没有一个学生害怕。
没有任何一人退缩。
今天。
他们要让世界看到！
华夏决不是任人宰割的！
......
看到学子们愤怒的眼神。
巡捕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握紧了枪托。
回头看了一眼。
使馆内的代表们。
全都沉默着。
无人愿意面对学生的质问。
也无人敢面对学子的怒火。
这一刻。
他们明白。
这片土地。
依旧是华夏的土地。
依旧永远有人。
会为华夏的主权。
不惜一切。
.......
而巡捕。
紧张着。
却也不敢开抢。
只能勉强开口道。
"使馆区自有规矩。"
“这里不能进入，否则是挑起战争。”
"而且，合约的事情，是你们的政府要签的，找你们的政府去吧。”
听到这话。
学生们沉默着。
他们其实感觉到了屈辱。
数千人的游行，竟然被一个巡捕挡在外面。
连使馆列强代表的面都没见到。
他们是害怕枪火吗？
不，他们不怕。
但是不怕也没有意义。
他们即便冲进去使馆。
除了挑起战争。
丝毫不会改变结果。
和清政府一样软骨头的北洋政府。
只会和列强签订更多的屈辱合约。
将一切重担压在百姓身上。
将一切耻辱加诸华夏之上。
这样的一幕。
是学生们无比愤怒和痛苦、且绝不愿意见到的。
但此时，他们不和列强抗议，又能怎么办？
这时候。
匡互生红着眼眶转身。
振臂一呼。
发出了激烈的怒吼声。
"去赵家楼。"
"找曹汝霖问个清楚！"
......
赵家楼胡同。
曹汝霖宅邸。
曹汝霖和章宗祥此时提心吊胆。
“那些学生疯了。”
“真的敢游行。”
“听说还去了使馆区。”
“我们该怎么办？”
曹汝霖忍不住说道。
章宗祥却无所谓的说道。
“一群毛孩子而已。”
“能做什么大事？”
“我们要和鬼岛列强多多建立联系。”
“这才是我们升官发财的正事！”
曹汝霖沉默着。
忽然。
门外传来激烈动静。
匡互生第一个翻上院墙。
砸开窗户跳进院子。
他掏出火柴。
点着了客厅里的窗帘。
火光腾地窜起。
映红了半条胡同的天。
然后大门被学生们彻底冲开。
“曹狗！滚出来！！！”
“大家一起上！”
“打死曹狗！”
曹汝霖早就警觉恐惧。
听到动静骇的赶紧逃跑。
而在客厅的章宗祥，身材肥胖，跑动不及。
干脆躲在柜子后面。
却被愤怒的学生拖出来。
打得满头是血。
章宗祥哭爹喊娘的求饶着。
“别打了别打了！”
“我不是曹汝霖！”
“那你也是卖国贼！该打！！”
......
曹汝霖从后门翻墙逃跑。
鞋都掉了一只。
连滚带爬钻进洋车里。
回头看着冲天的火光。
脸白得像纸。
"这群学生真的反了。"
他反复念叨着。
不敢多停留。
朝着总统府跑去。
胡同里。
火光中。
学生们并没有直接离开。
而是翻出客厅里的文件。
一摞摞往来电报。
一张张签押的字据。
全是卖国的证据。
"烧了。"
"全烧了！"
“华夏不该有这些东西！”
有人把文件投进火堆。
纸灰被风卷起。
像黑色的蝴蝶。
飞向半空。
看着飞走的条约。
仿佛华夏的耻辱也跟随飞走。
学生们无不眼睛泛红，心神激荡。
随后。
有学生缓缓开口。
就在燃烧的客厅里。
在无尽的光与火之中。
高声朗诵罗家伦写的宣言。
"华夏的土地可以征服而不可以断送。"
"华夏的人民可以杀戮而不可以低头。"
随后。
无数学生。
随之高喊。
"华夏的土地可以征服而不可以断送！"
"华夏的人民可以杀戮而不可以低头！"
火光映着他们年轻的脸。
像一尊尊从灰烬里重生的星辰。
光芒璀璨，照耀黑暗。
天幕下。
无数古人激荡。
震撼、动容、敬佩。
“这便是未来之学子！”
“也是华夏真正之未来！”
“华夏，绝不低头！绝不被断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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