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不稳定的世界
那一刻，九峙澈想了很多，但都被他一一否决。
最后他选择了最开始就想对待富江的方法。
只是在知道世界真相后被他遗弃了。
“富江，你监听我！”
九峙澈面无表情，眼中却透露出一丝失落，“我以为你只是放了追踪器，没想到你完全不信任我！”
眼角余光却瞥到了帘子后的两只脚，是贞子，躺倒的姿势。
富江蹙了蹙眉，似笑非笑：“阿澈，你找山村贞子又是为了什么，不用我提醒你吧。”
“富江，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
她有她的节奏，九峙澈也有自己的节奏，反正不跟着对方走就是。
“你可以随意监听、跟踪的对象吗？！”
“你根本就不喜欢九峙澈这个人，你喜欢的是你的掌控欲下的那个东西，可以是物件也可以是人！”
说到这里，九峙澈眼里闪过痛苦，片刻后，平静道：“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他拉开帘子，看到了贞子，只是晕倒了，他蹲下，抱起贞子，转身就走。
富江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遮掩住眼睛，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竟然也没有出声阻拦。
直到保健室里归于平静，一声轻促的“呵~”划破沉寂。
富江面无表情，但此刻的她，双眸中褪去了所有伪装，眼底凝出一丝丝偏执和疯狂。
既然给你温和你不要，那就彻底来接受我吧。
我会将你，改造成我的形状。
-
贞子醒来的时候是在学校的一个亭子里，她捂着额头，心中对富江的不满达到了顶峰。
不仅对阿澈实施监控这样的可恶行为，还打晕她。
果然，富江根本就不适合当阿澈的女朋友！
九峙澈手里挂着取下来的吊坠，听到动静望了过去，“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贞子摇摇头，“我没事，阿澈，川上富江的行为已经达到了恶劣的程度，我们......”
她试探性的说：“要不要报警？”
九峙澈看了看天，“报警没用。”
贞子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她就是相信九峙澈说的。
“那，你怎么想的？”
她想问的是，你还想继续和富江一起吗？
九峙澈：“我在想，我们关系肯定不一般。”
贞子懵了：“诶？？”
仿佛是被许愿流星砸中了。
可几分钟后，听完九峙澈的描述，贞子沉默了。
按理说，应该有巨大的荒谬感才对，可她感到了九峙澈的认真。
她还是信了。
“贞子，我告诉你，是希望你不要担心，因为接下来我可能会失联一段时间。”
他势必要找出这个世界的bug，然后，捅破它！
-
“齐贺彩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夏目贵弘痛斥着眼前的少女，仿佛她做了多么大的错事，“温奈不过是说你两句，你却把她砸的头破血流，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恶毒？”
刚出警察局，齐贺彩子看到男朋友过来，还以为是来接她，委屈的话还未吐露，就被对方斥责，她呆住了。
这个人.......还是她青梅竹马的男朋友吗？
“你必须给温奈道歉！我是为了你好，如果不能和解，你是要蹲局子的！彩子！快道歉！”
“贵弘，你别说她了，也是我自己说的话刺激到她自尊心了吧，唉，算了，就算班长不道歉，我也不会追究她责任......”
“温奈，你很善良......”
齐贺彩子一脸麻木，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家的。
在家门口，她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九峙君？”她轻声说。
九峙澈的第一句话是：“班长，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世界很不真实。”
“有吗？”
“你看，你的男朋友和别人搞暧昧，不顾你感受，你被欺负也没人帮你，不管你死活，你想，你的结局要么是被所有给毁灭，要么是从淤泥腐烂里重生，这么戏剧化的结局，不就是不真实吗？”
彩子想说就没有第三条路吗，可她没说。
九峙澈：“你的力量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大，一个老实人被逼疯，惨的只会是别人，班长。”
他稍稍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撕碎所有的不公，然后得见世界的真实，你才能真正重生。”
-
九峙澈蛊惑了彩子后，又去了贞子家。
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台最新配置的电脑，正在疯狂攻击各个平台的服务器。
只有她，自然没那么有底气。
但黑贞子对网络更加熟悉，有她帮忙，她们还真打破了很多平台的防火墙。
虽然两姐妹之前因为一个男人吵架了，但亲姐妹没有那么多的隔阂。
再说了，听到贞子说是九峙澈“求”她办事，黑贞子一下子来劲了，潜意识里不想输给贞子，铆劲似的在网络里布置炸弹攻击。
九峙澈看到防火墙破了的时候，心中微动。
他的直觉果然没错。
贞子和黑贞子可以办到。
黑贞子咬着棒棒糖，嘴角一瞥：“奇怪，都破了好几分钟了，都没人来修复。”
因为世界是假的。
九峙澈默默回复。
其实怀疑是网络世界，是因为他在国外土地里看到的那些几乎一模一样的分层，让他联想到了前世玩过的一个游戏。
于是他试着让贞子攻击网络世界，试试水。
也就是这时，九峙澈余光捕捉到黑贞子的嘴边。
她还在吃棒棒糖，脸颊鼓起一小块，可她叼在嘴里的棒棒糖棍子，不见了。
可黑贞子没有察觉似的，只是对九峙澈的注视，回瞪了一眼。
方向找对了。
那么一个网络世界，总有写程序的管理员吧。
他有个高度怀疑的对象。
一小时后，防火墙仍然没被修复，什么也没发生。
九峙澈叮嘱姐妹两人：“之后你们就一直在网络里传播病毒，并不断攻击防火墙。”
黑贞子想说什么，被九峙澈一句话堵了回去。
“我需要你们。”
贞子接到了使命一般，“我会努力的！”
于是九峙澈放心的回了富江家。
刚踏进房门，他全身紧绷了一瞬，又快速放松，下一秒，他被人打晕了过去。
富江扔开棍子，保镖想上去搬九峙澈，富江冷冷剐了他半眼：“别用你的手去碰他！”
说完，富江轻松地扛起了九峙澈，扔进了车里。
司机猛踩油门，车身呼啸而出，很快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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