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质问，吵
房门对于九峙澈来说，形同虚设。
只要有根细丝，不管是什么，他都能用来开锁。
哪怕是头发丝。
神级开锁技，快成概念技了。
房间里，漩涡富江睡得并不深，听到动静后她抬了下手，被子滑落了部分，露出一截雪白的肩头，莫名晃眼。
她再次抬高双手，“阿澈，抱我。”
九峙澈无语又无奈，手搭在她肩膀上，使劲摇晃，“你清醒一点，我有事要问你。”
富江被摇着摇着，脑袋搭在了九峙澈的脖子那，“不想回答......”
“初代，就是被你抛下过海的富江，是不是又被你抛海了？”
“初代？阿澈你还给冒牌货取名字，那我呢？”
富江清醒了一些，却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饶有兴趣地问其他问题。
九峙澈面色严肃了些，富江眼神微变，她推开九峙澈，“你为了个冒牌货，现在是要来质问我？”
“了解情况而已，要真是质问，你知道，不会是这个样子。”
富江不说话。
九峙澈：“你在我这，是漩涡富江，小小的那只是萝莉富江，还有之前和我住一起的，是一拳富江。”
他回答了她的问题，相对应的，她也要回答他的问题。
“......你说的那个什么初代，是我用漩涡能力将她吸进了一个漩涡里，至于她死了还是去哪了，我不清楚。”
九峙澈思索，难怪昨晚初代富江那样说。
漩涡富江的能力还真是变态，不仅把人吸到漩涡里，初代富江的记忆都混乱了，应该是类似于知道自己有某些记忆，但无法读取的状态。
不过他和初代有着奇特的联结，通过他的长梦诅咒，两人就这么连上了。
还有，那天漩涡富江直接到了家里，一副很累的样子，恐怕是使用能力过度导致的。
“你好像看她格外不顺眼。”
“她早该死了。”
富江垂眸，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可她没死，还跟着你。”
她忽而抬头，眼底浮起一抹嫉妒。
“为什么？是她最早跟着你......”
微凉的手掌贴上她的脸侧，富江微怔。
九峙澈轻叹一声，“我以为，你一直懂我心意，没想到你在明知道......还这样做，你该知道的，我需要帮手，初代是一个好选择，你却......”
他眼里仿佛浸满了失望。
随后，往后一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富江手指几乎要扎破枕头，她心底突然涌现一缕缕恐慌。
不该这样的。
不该。
富江狠狠咬了下嘴唇。
她不能因为一个男人，就改变她刻在骨子里，甚至是基因里的想法。
冒牌货，该死。
抢占头筹的，更该死。
他生命里第一个认识的......不是她......
所以初代一定要死！
富江心中恶意骤然疯涨，那些对冒牌货的杀意层层翻涌，她几乎要压制不住......
一些失控的小型漩涡出现，将房间里搅得很乱。
好半晌，富江一挥手，所有小漩涡消失。
她冷静了下来。
这件事，她确实鲁莽了一点。
杀掉那个冒牌货，只会让阿澈更惦记着她。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多少初恋文学、白月光文学都是这么来的。
她要有更完整的计划才行。
富江闭目感受了一下记忆，没找到那冒牌货。
阿澈知道这事，不是任何一个冒牌货说的。
他怎么知道的？
富江冷哼一声。
那个冒牌货死了也就罢了，没死的话，她再不会那样明显的做事了。
漩涡富江出了房门，只看到九峙澈出门的背影。
饭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萝莉富江蹦蹦跳跳，已经知道他们吵架了，她的心情是非常好，好到她出门前，还回头做了个鬼脸：
“自大狂，玩掰了吧。”
回答她的是一个漩涡拍脸上，冲击力直接把她拍到门板上，额头撞了一下。
“无能狂怒~”
萝莉富江揉揉脑袋，下一刻闪身出去，重重关上门。
“阿澈，你别理那个女人，她做的事情太过分了，我都知道了，你要是不开心的话，来我怀里呀。”
“我没事，初代没死。”
九峙澈看了眼萝莉富江的小身板，小小萝莉也敢大言不惭。
“哦嚯，反正我肯定不做让你不顺心的事。”
“嗯。”
九峙澈摸摸她的脑袋，别说，萝莉富江和其她富江似乎有些不一样，性格也是。
至少，她演技不错。
一晃几天过去了。
期间，五岛桐绘特地到卫健室告诉九峙澈齐藤雪枝的情况。
齐藤雪枝现在好多了，不再对漩涡有深深的恐惧，虽然还是很不喜欢漩涡。
九峙澈只是点点头，不欲和五岛桐绘多说话。
伽椰子和萝莉富江总是来找他，表面上好像相安无事，实际上萝莉富江找到机会就数落伽椰子，伽椰子虽然很少搭理，但眼里偶尔的红芒还是被九峙澈看见了。
九峙澈当伽椰子的面，请萝莉富江吃了顿竹笋炒肉，又在萝莉富江面前，敲了伽椰子的头，一句话总结：
“谁挑事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这下，两人都老实了很多。
至于漩涡富江，见到九峙澈就冷哼。
谁也没说一句话。
九峙澈看漩涡富江这样，一点都不急。
那天生气他是故意的。
不然漩涡富江以为得到他了就能拿捏他了，想得美。
虽然，他可以用更简单粗暴的方便，比如威胁、警告之类的。
但他不乐意用这样的方法。
怎么说，漩涡富江都是自己人。
对付自己人，有自己人的办法。
一时间，生活平淡了起来。
然而哪怕再平淡，也掩盖不了危机四伏的事实。
普通人往往是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一句话，就可能丢了性命。
九峙澈默默观察着一切。
“你怎么看上去这么憔悴？”
“还说我，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说你们俩，看上去好像要死了。”
“大舅不说二舅，你也一样！”
“好了别说了，大家都一样。”
学校走廊处，不良三人组汇聚在一起，面面相觑。
分别染了红黄紫三种颜色的毛发，凑一块特别吸睛。
红毛，也就是正大哥，他猛吸了一口华子：“妈的这两天我感觉脑子里一团浆糊，晕不拉几的。”
紫毛拍拍脑袋：“我晃了晃，总觉得有水声，你们说这叫个什么事？”
黄毛刚想说什么，看到了一个人，他脸色大变：“屮他M的，看到那煞笔就来气！”
他撸起袖子就想上去。
却被红毛拉住：“等一下！你难道还没发现规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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