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切开脑袋做净化
九峙澈跟着黑田医生去了一个专属的病房。
“你看，他现在的样子。”
病房里只有一个人，是向田哲郎，他睁着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对外界的反应已经比较迟钝了。
一个护士给他抽血，抽完后，跟他说：“按压十分钟。”
他过了二十多秒才有了反应，“好的。”
“他才刚醒，所以还没缓过来。”黑田医生解释道，“说起来，向田早就向我提起过你，但你的状态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
“天生心脏大，对恐怖的事物接受度高了一点。”
九峙澈随口一说。
“介不介意在我们医院再做一个全身检查？”
“不必了。”
“那行，我们现在去见向田。”
黑田医生虽然有点失望，但没再多劝，他很想研究九峙澈这个案例，毕竟九峙澈看上去和常人没什么两样。
听说谷木医院最近接收了好几个说做长噩梦的患者，他有同学在那做精神科医生，等有空了过去探讨一番。
现在他刚入职这家医院没多久，还有很多事情需要适应。
“向田，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你......你是黑田医生。”
“没错，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在富友医院住院接受治疗，上一次你做了6年的梦，这一次是多久？”
向田哲郎陷入沉思，良久，他从回忆里清醒：“10、10年了，这次我在梦里过了10年。”
黑田医生在记录本上写下情况，“你现在的感受怎么样？”
“我的身体好沉重，感觉好累，我刚醒的时候，眨眼睛都很艰难，黑田医生，我是不是没救了......”
“你放心，我们一直在努力研究你脑袋里的白色晶体。”
“结果怎么样了？”
“是一种未知物质，提取出的成分在已知科学里没办法解答......”
黑田医生讲述了一大堆专业名词。
九峙澈看见，向田哲郎身上的灰黑色雾气已经渗入到他身体里，目前渗入的还不深。
他的脑袋那，九峙澈能直接看见依稀的白色晶体泛着幽幽的光。
“你还记不记得他，你的同学。”
黑田医生指了指旁边的九峙澈。
向田哲郎看着九峙澈，想了一会，迟疑地开口：“是、九峙吗？”
来到这家医院后，即便有些夜晚不睡觉，截止到现在，他都做了快二十年的梦，根本记不住对他来说那么久远的人。
九峙澈：“你说过，希望我们还有再见的一天，所以，我来看望你。”
向田哲郎想起了一点点记忆，他缓缓点头：“多谢你还记得我。”
黑田医生继续说今天的计划：“向田，等会我们会给你做开颅手术，将你脑子里的白色晶体取出来，为了不让你陷入昏睡，我们会采用清醒麻醉......”
黑田医生去准备了。
“九峙，班上的人......是不是都住院了。”
“有一部分。”
“是我的错，我没想到这会传染，但是你知道吗？我心里告诉我应该愧疚，但我的情感很难发生这样的情绪。”向田哲郎语气平淡，“我......失去了我的一些情感。”
九峙澈看着他，“我仍然能感受到，你想活下去，向田，有个方法也许能帮到你，你愿不愿意赌一把。”
......
黑田医生不理解，但还是拗不过向田哲郎的请求。
他有段时间没见到向田这么激动地说话了，好像用尽所有力气在表达、在恳求。
虽然很不符合规定，但向田是他很感兴趣又看重的特殊病人，黑田医生只好答应了。
手术室里。
医生、护士等准备完成，这时，一个身材挺拔，同样穿着无菌全套服，戴着口罩的男人走了进来，此刻，他是全场最高大惹眼的人。
至少，在向田哲郎眼里，是这样，他将大半希望寄托在九峙澈身上。
很快，开颅完成。
在特定的位置，一整块鹌鹑蛋大小的白色晶体出现在众人眼前。
黑田医生准备夹出来，但失败了，明明没有任何粘连的迹象，可白色晶体根本夹不出来，随着拨动，白色晶体似乎和周围的部位嵌合在了一起。
不是错觉，黑田医生闪过一个想法，白色晶体有自己的意识？
又努力了半小时，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弄出来。
黑田医生打算切割一部分下来，但刚切割了一小会白色晶体，向田哲郎便浑身开始抽搐。
不得已，黑田医生停了下来。
“其余人，现在都出去。”
“什么？黑田医生，这不符合规定！”
一旁，九峙澈始终保持着平静，他在看着那个白色晶体，这晶体比向田哲郎咳嗽出来的晶体要大很多，看得久了，眼前的世界仿佛天旋地转起来，一股微弱的眩晕感袭来。
九峙澈发现，其实医生、护士都不知不觉更加靠近向田哲郎了，就像是被白色晶体所吸引，不，像是白色晶体要把他们吸进去。
这会黑田医生成功赶走了其他人，其他人敢怒不敢言，毕竟他在医学界里的威望很高。
被赶走的人觉得他脑子指不定有点大病。
敢这么对病人？就不怕病人出事吗？
九峙澈也没在意这行为合不合理，怪异、恶魔、鬼都有了，这合不合理也没人批判啊！
“好美，好独特的晶体。”黑田医生对着开了颅的脑子，忽然说了一句。
九峙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黑田医生清醒了，他不明所以地看过去。
“脸上有蚊子。”
“？”
这对吗？
九峙澈也没再理会他，来到向田哲郎旁边后，直接开始用净化！
净化的力量开始发力，只见那白色晶体开始微微颤抖，紧接着，直接缩小了一圈！
黑田医生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一些，向田说的......是真的！
九峙澈真的有奇特的能力！
第3次使用净化，九峙澈感觉消耗的精神力不算大，便持续扔到第5次。
白色晶体肉眼可见地在缩小。
最终，完全消失了。
九峙澈打开系统面板，查看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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