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实验，诅咒对抗
“我、我没看清，我才从厕所出来，就被人揍了一拳......”
“向田啊，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是有人欺负你了？还是怎么了？”
“......老师，我也不知道谁揍的我，平时没人欺负我，这次我想请长假是因为我生病了。”
“那好吧。”
高木老师给向田哲郎开了长假条，“先去医务室处理下伤口，学业上不用担心，耗时久的话可以申请重读这一级，照顾好自己。”
“谢谢老师。”
从办公室出来，向田哲郎深吸了一口气，才将眼睛的酸涩感给压下去，高木老师是个很好的人，他很想，很想继续当他的学生啊。
“嘶～”
向田哲郎揉了下脸，那神秘人下手可真够狠的，他牙都被打松了，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剧烈咳嗽，又痛又难受，还不知道被打得吐出来的白色东西怎么样了。
或许，白色东西就是他做噩梦的原因。
别人碰到会不会感染？
向田哲郎匆匆赶到他被打倒的地方，地上什么都没有。
他叹了一口气。
应该被保洁收拾好了吧。
......
天野小莉恋爱了。
就在昨天，她对新来的转校生一见钟情。
本来想今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和转校生搭讪，结果一起床的时候，差点没缓过气来。
昨晚她梦见姐姐被男朋友甩了后，因此愤愤剪掉头发，可那头本秀丽的长发不知道怎么就有了生命一般，在她家阁楼里乱窜，那该死的头发，将她勒死、缠死、钻进身体里戳死......
因此，她都没什么心情打扮，就来了学校。
在座位上勉强收拾了一下自己，天野小莉便去了转学生的课桌边，一看，不在。
“喂！”
她喊住刚从外边回来的透明女，“九峙同学去哪里了？”
女孩倏地停住，小声回：“不知道。”
“我也真是，怎么会想到问你。”天野小莉吐槽，透明女虽然是九峙澈的同桌，但没人会想和她做朋友，她又怎么会知道九峙澈的去向呢。
“对、对不起。”
女孩低声道歉，已经转身的天野小莉没有丝毫停顿，她没有听见，即便听见，也不可能为了一个阴郁的、透明的、记不住长相的同学停留片刻，那是浪费时间。
天台上。
“不错，总算透气了。”
富江露出稍显惬意的神情，吹了一会风，她好奇地看着九峙澈：“刚才那个男的和你有仇？”
“看他不爽。”
因为他而染上诅咒，九峙澈觉得自己算克制了，当然，主要目的并不是揍他一顿出气。
九峙澈将清洗了的白色晶体拿出来，稍稍用力，便捏碎了，晶体化为粉末摊在掌心。
“咦，你这是什么癖好。”
富江嫌弃的皱眉，她可是从拉链缝隙看到了，这玩意是那男的吐出来的。
“你现在有什么感受？”
九峙澈打量着富江，富江翻白眼：“很不舒服，太恶心了！你不许用那只手碰我！”
反复观察了两分钟，直把富江都看得要破口大骂，九峙澈才收回目光。
没有灰黑色雾气，看来大概率没有感染长梦诅咒。
那么他昨晚没有做梦，或许真的是因为富江在他身边。
这算什么？富江难道也算一种诅咒？
诅咒和诅咒对抗，于是没有起效果？
这次小小的实验验证了九峙澈的一些猜想，不枉他特意带富江出来。
本以为要在白色粉末附近才能感染，不然他才不冒风险带颗头出来，早知道会变成晶体状好携带，就不带这颗大喇叭了。
下午的时间九峙澈都在摸鱼，他在翻那些模板，总算找到个或许有用的模板。
「免疫」：免疫诅咒、幻象。
状态一栏长梦诅咒可一直在，万一以后富江没用了，诅咒爆发，他又是长生不死，那就是永生永世的折磨啊。
他必须未雨绸缪。
免疫模板他一定要获得！
放学了，九峙澈离开座位的时候，他没有发现，身边的同桌身体塌软了一下，明显松了一大口气。
他、他终于走了。
作为转学生的同桌，她头回受到这么多的注视，即便那些视线仅仅是不可避免地扫过她，也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从小到大，她都是作为透明人的存在，没有朋友，没人在意，甚至被一些人视为不详，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人生。
可是现在，她有种以往孤寂而平静的生活将被打破的感觉。
九峙澈，他的名字。
他很好看很好看很好看，比她看过的所有偶像剧的男主角还好看。
可是，他很冷漠。
不找任何人聊天、认识，对找上来的女孩子们也冷着一张脸，绝不多言。
而身处得天独厚位置的她，到现在为止，他只和她说过两句话。
“让让。”
“可以把脚放下了。”
她一笔一划地写上这几个字。
他的声音也好好听。
听他说话，她的耳朵都痒痒的麻麻的。
她低下头，看到书本上自己写下的两句话时，做贼心虚般地合上了书本。
如果他养小猫的话，等明天，可不可以问问他养猫经验......
她也有一只小猫，叫小黑，特别可爱乖巧，他会喜欢的吧？
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慢吞吞地收拾桌面，一不小心碰到了九峙澈留在课桌上的笔。
她盯了一会。
半晌，她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人。
九峙澈打开手机，上面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公寓一楼还能看见有些人围在一起谈论什么。
“你们都听见了吗？管道那有奇怪的声音。”
“我昨晚就听见了，家里厨房传来的，我还以为听错了。”
“是温度差的太大，导致管道受到挤压变形，才有咔咔呜呜的声音，你们都不看科普的么。”
“感觉不太像是挤压的声音，说起来，你们找到那个金戒指了吗？”
后面都是一些特意打探消息的问询，九峙澈没再听下去。
回到3楼，九峙澈眼神一凝，在那人回头前立刻躲到了墙壁后边。
是之前找他换灯泡的女人。
竟然在他家门口徘徊。
蹲点呢这是。
“救命啊！！”
隔壁的房门打开，清水真理惊恐尖叫，慌不择路，“有怪物，他从浴室出水口要爬出来！”
灯泡女被叫喊吸引，同时有些住户也打开门查看情况。
他们都听说了管道有奇怪的声音，因此下意识对这方面很关注。
“你不要怕，是小偷吗？”
“报警呗。”
“是不是从管道钻出来的？！我就说管道里有东西！”
人群越围越多，都去了清水真理家，九峙澈趁机混入。
“妈呀！那是什么东西！”
有人连滚带爬地往回跑。
随着人群后退，往前挤的九峙澈也看到了那东西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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