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珠珠的心机
珠珠端着汤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将汤往桌子上一掼，坐在椅子就开始骂苏迪：“好你个苏迪，给脸不要脸。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穷哈哈的臭小子，要什么没什么，你还给姐脸色。”
珠珠父亲前些年生病去世，独留她和她妈。
妈妈对珠珠有求必应，将所有的关爱都给了她。
珠珠职校毕业后和朋友一起南下广东，她形象好，在商场卖化妆品，被一个已婚的男人相中，被那男人包养过两年。
男人被老婆察觉，马上回归家庭，给了一点钱将她珠珠打发。
工作没法继续，珠珠不想回家。她想出人头地，她想一夜暴富，想赚很多的钱。
她唯一能找到的工作就是电话营销。珠珠干了半个月，被电话那头的客户骂出了心理阴影。
珠珠从来不敢告诉她妈这几年她做过什么。
男人给她的钱用得差不多了，现在吃饭租房的钱，都是她妈妈给的。
到付房租的时候，珠珠妈就会给她打房租，然后过一两天转她两百块，让她在这里不至于饿死。
妈妈总让她回家，珠珠不肯，这样的她不敢面对妈妈。
丽姐说她的鼻子不好看，一直让她去整形，粗粗算了一下，整形费用要几万块，对珠珠来说，太多了。
丽姐说：“可以刷信用卡。”
珠珠其实已经有些心动，晚上给她妈打电话：“妈，我想将鼻子整下？”
妈妈叹气：“鼻子是你最像爸爸的地方，你都要将它去掉吗？”
妈妈问她：“你拿什么钱去整容，你没看到新闻吗？有些美容院，就是拉皮条的，让你贷款整容，还不起时，逼你出去卖身。”
“七楼的阿霞在外面弄一身脏病回来，现在人不人鬼不鬼，你若堕落到那个地步，妈就一条绳子吊死在家里。你没钱，回家来，妈可以养你，妈在一天，养你一天。”
珠珠也知道害怕，这个世上，只有妈妈和她相依为命，她不能失去妈妈。
中秋过后，珠珠在上次琳达请时薇薇吃饭的那间海鲜酒楼找了个服务员的工作。
珠珠知道妈妈说的都对，她不想成为第二个阿霞。
不管后来丽姐再怎么叫她，珠珠都没有再去美之缘。
母亲是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一起上班的小姐妹们一起聊天：“做得好，不如嫁得好。找个好男人，回家相夫教子，不知多轻松。有人养我，我马上辞工。”
被人包养过的女子，习惯了被人养。珠珠脑子里这种观念已经扎根，她想找个男朋友依靠，找个人养她。
珠珠觉得小姐妹们的话说得极对。
珠珠看上了苏迪，觉得他是个潜力股：车不好，但人长得好；不像别人那样夸夸其谈，够实在；能够出来开公司，说明有点魄力；那几台电脑、摄影机、照相机，价格不扉，还有工作室，家底池不至于太差；平常就T恤牛仔简单的打扮，掩不住他身上那种新潮的味道，够帅气。
珠珠嘴上骂着苏迪，心里却巴不得想赶着上。
明明知道苏迪喜欢的是时薇薇，可她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如时薇薇。
时薇薇现在工作顺风顺水，有几个老客户维持打底，心里不慌，人淡定了许多。
文志新是时薇薇他们的顶头上司。
每月月底总结大会，文志新会对前一个月业务成果进行回顾，然后公布将这个月业务部要完成的目标。他会将总目标细分到每周。
每周三会开例会，他会总结这周前两天的成果，安排下三天的预期，解决这周出现的问题。
时薇薇很倒佩服文志新这个男人，他和他说的一样，真的很会管理情绪，她很少看他对他们这些人发脾气，每次开会言简意赅，总结到位，奖惩分明。全是制度条款，根本不讲什么情面。
今天的例会上，文志新讲完。最后简简单单来了几句：“艾华，连续三次业务不达标，公司觉得你不能胜任这项工作。会后请你到人事结算工资。”
艾华争辩：“我现在跟的客户，下个月就可能成了。”
文志新也是淡淡一笑：“这些不在我们考虑范畴。我们行业属于快消品行业，我们曾做过数据统计，三个月不能成交的业务，以后可能成交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五。”
“我们或许有误判，但在公司前行路上，这些误判带来的损失是可以忽略的。”
文志新面无表情，拿着文件夹出了办公室的门。
艾华脸红一阵白一阵，用脚踢了一脚凳子：“不就打工吗？这家不打，我打那家，你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朝九晚五，每周五天上班，五险一金，这样的工作，其实是很难找的。
下午茶的时候，行政小姑娘小金问时薇薇：“你们文总英俊潇洒，海归，多金，你们部门一半是女孩子，有没有对他动心的？”
时薇薇吓一大跳：“这人是有多么想不开，才会去喜欢自己老板？我梦里都是他凶神恶煞地逼着我们要业绩，谁骚疯了才去喜欢他。”
小金对时薇薇眨眼，时薇薇还没反应过来，身后便传来文志新的声音：“是吗？我有这么恐怖吗？”
时薇薇回头，看到文志新，吓到肩膀一缩，声音都抖了起来：“文总好！曹总好！”
文志新看着时薇薇，露出一个笑来：“你这么怕我？”
时薇薇瞪大了眼，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那个，文总，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时薇薇飞一样地逃走的样子，身边曹大老板偏过头笑着问文志新：“你做了什么？将人家小姑娘吓成那样？”
文志新笑：“她没记性，我教过她，不要在公众场合说人长短。这次是我，若遇到别人，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曹老板啧啧啧几声后，压低了声音：“是你就不同啦？我和你讲哈，这是公司，行事注意点，别让人闲话你。”
文志新笑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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